江映雪的脑袋慢慢变得清明起来,他们才见过两面,不管相处得怎样好,现在谈这件事都太着急了。
小叶干事说了,要在日常的相处当中,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为人,才知道自己该不该跟他在一起。
可自己现在对他并不是很了解。
“吴同志,这件事还是等以后再说吧,今天才是我们见的第二面,谈这些未免太着急了些。”
吴同志脸上的神情一滞,见到江映雪还是如此冷静,他不免有些失望。
“映雪,你这么说也有道理,可能是我太心急,太想和你在一起了,真是对不起。”
江映雪连连摆手,“你别这么说,没什么好道歉的,我不怪你。”
“那我们下个星期还能见面吗?”
江映雪点点头,“行呀,周末有时间,我们再约。”
反正那个孩子现在已经回家了,她周末有空的。
既然她对吴同志的感觉还不错,为什么不增加跟他的接触呢。
两个人到了车站,江映雪要进去买车票了,从自行车后座跳下来。
“我要走了,你回去吧。”
“我看着你进去。”
江映雪抿了抿嘴,轻声说道:“那我就进去了,你骑车回去自己小心。”
她走进车站,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吴同志还在原地看着她。
见到她回头,吴同志朝她笑了笑,还要朝她走过来。
不过江映雪朝他挥挥手,就跑了进去。
她回到家属院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下来了,江母在家里等着她。
见到她进来了,江母总算松了一口气。
她还担心这丫头发生什么事呢,安全回来就好。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天都黑了。”
江映雪把自己的挎包和水壶放下,一屁股坐在江母的身边,“我不是回来了嘛。”
“你肚子饿不饿,吃过饭了吗?”
“吃过了,我们在国营饭店吃的饭。”
江母凑了过来,感兴趣道:“你今天跟吴同志处,觉得怎么样?”
江映雪想起吴同志跟自己说的那些话,忍不住脸颊发烫。
但她不好意思跟自己母亲谈论这些,含含糊糊道:“还行吧。”
看见她这反应,江母心里很高兴,看来这件事有门。
“你要觉得还行,以后就跟人好好相处。
你年纪也老大不小了,也该考虑结婚的事了。”
江映雪是个心里藏不住话的,听她提起这个事,说道:“吴同志想要跟我结婚,还想让我跟他去见父母。”
江母目光炯炯地看着她,“你是怎么想的?”
看见她这个反应,江映雪觉得自己跟她说这个事,好像说错了。
“我觉得还太早了,我们才见过两面呢,还是得多相处相处,再了解彼此地情况才行,现在还不适宜谈这个事。”
“什么还早,吴同志愿意跟你商量这个事就是好的,说明他重视你。
你年纪也老大不小了,结婚也不算早了,这个事是该好好商量了。”
“妈,我们才见了两面呢。”
“又不是让你们现在就结婚,不是还要见父母,还多的是事情要做呢,算起来时间是合适的。
我可跟你说呀,要是下回吴同志提起这件事,你不许拒绝了,知不知道?”
“我不跟你说了,说了你都不懂。”
江映雪回了房间,把自己摔在床上。
吴同志跟她那么说的时候,她还是挺高兴的。
但是当她妈也站在他那一边,不知怎么了,她心里就没那么高兴了。
第二天她就跑去找叶乐宁,想跟她说说这个事,问一问她的意见。
虽然吴同志对她很好,她跟他在一起,感觉也挺高兴挺放松的,可不知怎么回事,她总觉得什么地方好像不大对劲。
可她思来想去,还是想不明白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所以她才想要去找叶乐宁。
小叶干事这么聪明,肯定能帮她解决问题。
叶乐宁起床看见江映雪过来了,十分好奇,她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昨天她是有约会,起得早也就算了,今天没事可干吧,怎么又这么早到家里来?
江映雪见到她第一眼,就感叹道:“小叶干事,你是不是有什么喜事,气色怎么这么好?”
叶乐宁摸了摸自己的脸,刚才对着镜子看的时候,她也觉得自己面色红润,看起来精神得不得了。
明明昨天晚上被那男人反反复复折腾,自己累得要死,镜子里那个精神饱满的人,到底是谁,她怎么跟吸足精气的小妖精一样。
她出现这种情况不是一回两回了,而是每次跟陆行肇酱酱酿酿之后,气血会特别足。
要不是陆行肇这一年来身强体健,没有出现任何问题,她都怀疑自己吸食他的精气,来滋补自己的身体了。
“睡得好精神就好嘛,这没什么奇怪的。
反倒是你,怎么有点精神萎靡的样子,你昨晚没睡好吗?还是昨天的约会出了什么问题?”
这些小姐妹之间的私房话,哪里能让别人听见。
江映雪往四下看看,叶乐宁就明白她的意思了,“不能让外人听见?行,你跟我到房间来。”
进到房间里,江映雪就把昨天他们约会的情况,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说到了最后,她感慨道:“……他这么快就提起结婚的事,我总感觉有点太快了。
可吴同志说他跟我一见如故,想早点把我们的事定下来。
我妈也说,现在见家长也合适,是不是我把事情想的太复杂了?”
不是她把事情太想得复杂,她之所以犹豫,是她的潜意识在保护她。
如果说上次叶乐宁只是怀疑吴同志,这次她确定他就是一个渣男,他太懂得渣男的套路了。
“别人说什么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的感受。
跟吴同志接触的人又不是你妈,是你自己,跟他相处得舒服不舒服,他可靠不可靠,只有你自己知道。
你不要被别人的意见裹挟了,忽略了自己的感受。”
“我觉得跟他在一起挺轻松的,他很细心很体贴,从来没有一个男同志这样对待过我。”
这个傻姑娘啊,要是没有这点本事,他凭什么当渣男,自古以来就是套路得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