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雪把陈婶子的话告诉给叶乐宁,还让她帮忙分析分析,到底是什么原因,会让王鸿飞觉得他们不合适。
叶乐宁很无奈,不成就不成呗,还有什么好分析的,重新找合适的人不就好了吗。
不过这是小江干事的第一次相看,她肯定比较重视,而且受到的打击比较少,心里还比较脆弱,需要一点安慰。
她问了江映雪一些细节,是在她出手帮人以后,王鸿飞的态度变得冷淡。
估计就是那时候,他开始觉得不满的。
江映雪觉得非常不可思议,瞪大眼睛看叶乐宁,“什么,我见义勇为,他有什么可有意见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要是从一般人的角度来说,发生这样的事情,肯定是给你加分。
多热心,多有正义感,多有勇气的一个年轻姑娘,能娶回家简直就是自己的福气。
不过也有些脑回路不同寻常的男人,会觉得今天你敢打坏人,明天你就敢打他。
要是有一天他惹得你不高兴了,你对他动手,他打不过你,岂不是自己吃亏了。
而且你会拳脚功夫,想要欺负你就难了,不划算,他们还是想娶一个自己能随便欺负的姑娘。”
小江干事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觉得自己的三观都被颠覆了。
小叶干事告诉她一句至理名言,不要看男同志说了什么,而是要看他做了什么。
他们的嘴会撒谎,可他们的行为不会。
不管他们嘴上说得多么好听,只要不为你付出,就不必觉得感动。
总之,江映雪第一次相亲以失败告终。
因为这个事,她的心情还低落了几天,不过等到第三天的时候,她又满血复活了。
小叶干事说的太对,她还是得多见一些男人,才能知道物种的多样性。
江母把这个事说给陈婶子听,陈婶子安慰江母,像江映雪这样好的条件,她肯定会帮忙找条件好的,让她只管放心。
江映雪却受到打击,不想那么快就再次相亲。
江母也只好作罢,先让她缓一缓。
而且江映雪现在也很忙,部队开始春耕了,服务办的人虽然不用下地干活,不过得做后勤保障工作,事情还是挺多的。
部队的开垦出来的田地多,拖拉机比较少,相当一部分的田地得靠人力来耕地。
叶乐宁有些搞不懂,怎么这么快就犁地了,现在才三月初呀,都还没播种呢,秧苗都没有。
唐主任告诉她,提前犁地也叫做养田,可以改善土壤环境,让收成变得更好。
先干养一段时间,差不多半个月,再灌水沤田一段时间,是农家最常用的养田方式。
叶乐宁没想到种地还有这样的窍门,老祖宗真是有智慧,做的每一步都有自己的道理。
服务办虽然不用跟着一起下地,不过后勤保障必须到位,让去忙农活的人,没有后顾之忧。
为了给辛苦种地的战士送温暖,唐主任听叶乐宁的建议,每天煮一些消暑的饮品送过去。
有时候是酸梅汤,有时候是绿豆汤,有时候是茅根水,用大罐子密封好,放到水池里放置一晚上,喝的时候冰冰凉凉的,深受小战士的喜欢。
叶乐宁则是拿着自家的照相机,到处走走停停,拍下春耕时候的珍贵图像。
犁地的是改装后拖拉机,轰隆隆的声音特别大,叶乐宁站在田埂上,看着拖拉机犁地,还觉得怪有意思的。
开拖拉机的小战士看见她举起照相机,似乎想要把自己拍下来,立刻昂首挺胸,表现出自己最好的状态。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坐在驾驶室里,他们还隔得这么远,小叶干事不一定能看到他。
他错失了一次拍照的机会。
那个小战士还挺痛心,这样的机会可难的呢,他又穿着军装,又开着拖拉机,多威风呀。
忽然,那拖拉机忽然发出几声异响,他暗自在心里大喊不妙,没过一会儿,拖拉机慢慢停了下来。
他加大油门还是没有用,重新打火也没用,这可糟了。
他下车看了看,却看不出什么问题。
陆行肇大步走了过来,“发生什么事了?”
那小战士朝他敬礼,“团长,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拖拉机忽然就熄火了,试着几次也还是打不着火。”
拖拉机忽然熄火,无法再次启动的原因是多个方面的,想要查清楚缘由,还得集体排查。
陆行肇简单检查了下,没有看出原因,跟那个小战士说道:“你上去打火,我听听动静。”
那小战士爬上驾驶室,开始一阵倒腾,拖拉机稍微发出一点动静,很快就哑火了。
陆行肇仔细听了听,直起身体。
那小战士着急道:“团长,能修好吗?这车咱们还得用,今天的任务还没完成呢,它这个时候坏了,真是耽误事。”
“把工具箱拿过来。”
那小战士把工具箱交给他,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团长真是厉害,居然连拖拉机都能修。
陆行肇掀开拖拉机前边的盖子,二话不说开始动手修起来。
随着他的动作,叽哩哐啷的声音响了起来。
“去城里买一根新油管。”
那小战士看着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陆行肇解释道:“拖拉机使用的年限太长,导致油管老化严重,车辆打火时,给油跟不上,更换一根新油管就行。”
那小战士点点头,“团长,那我就先过去了。”
说完,他忙不迭就跑了。
陆行肇忽然听见“咔嚓”一声,转过头来,就看见叶乐宁拿着照相机,正在给自己拍照。
他板着脸说道:“不能拍照。”
叶乐宁扁嘴,“为什么不能拍照,这么帅气的一幕,为什么不允许我拍照?”
陆行肇无奈地看向她,“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部队在农耕,服务办要做好后勤保障,我过来看一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地方,看见你在这里,我就过来了。”
叶乐宁笑嘻嘻地走近,“是谁这么厉害,又能上阵杀敌,还能修理机器,原来是我的老公呀。
老公,你这么优秀,真是国之栋梁,军中楷模,我何德何能,居然能嫁到这么优秀的一个老公呀。”
话音刚落,她就听见了很响亮的“噗嗤”一声。
是谁,谁这么大胆,居然敢笑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