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乐宁抿着嘴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会不会对你有影响?”
“不会。”
叶乐宁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迟疑了一会儿,她又问道:“那你爸妈会同意吗?”
陆行肇看见她分明十分期盼,却又怕家里人会说,生生摁下了喜悦的心情,又摸了摸她的脑袋。
“这个事我会跟爸妈说的,你放心,不会有问题。”
叶乐宁十分高兴,朝他勾了勾手,陆行肇低下头。
一口亲在陆行肇的嘴唇上,在她快要退开的时候,陆行肇似乎早有预料,扣住她的后脑勺,深入这个吻。
在他有进一步的动作时,叶乐宁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愿意了。
“房门还没有关呢,让人看见了不好。”
陆行肇:“爸妈心里有数,不会在这个时候来打扰我们的。”
叶乐宁很快就没法分神去关注其他的事情了。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她又是腰酸背痛。
大冷的天,这么早起床真是太挑战人的意志力了。
耳边不断传来闹钟的声音,她伸出一只手,把闹钟按掉,自己又缩回棉被里,准备再赖床几分钟。
婴儿床那边传来咿咿呀呀的声音,试图引起大人的注意。
叶乐宁本来想当做没听到,这时候忽然传来捶床板的声音。
现在孩子大了,那腿可有劲儿了,还老喜欢蹬腿敲床板。
虽然垫着一层被褥,不怕他们疼,可他们老是喜欢做这个动作,是不是有点什么问题。
她伸了个懒腰,揉着腰做起什么,走过去逗孩子,“你们都醒了,怎么醒得这么快,你们也要去工作吗?”
哥哥咧着嘴朝她笑,妹妹则是躺在床上吐泡泡玩。
叶乐宁:“你又在玩口水,你是金鱼吗,天天吐泡泡,以后就叫你金鱼妹了,行不行?”
妹妹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也咧着嘴朝她笑。
叶乐宁解开包被,尿布还是干爽的,就先给妹妹喂奶。
看见自己胸口的痕迹,她小脸一红,眼不见为净地移开目光。
“快点吃吧,快点长大,妈妈的乖宝宝。”
妹妹两只手抓着,两只眼睛看着她,却吃得很急很急。
孩子慢慢长大,现在的食量增加很快,有时候她都觉得存粮不太够了。
再过一两个月,她感觉孩子的口粮肯定不够,还是要多喂孩子牛奶才行。
家里的奶粉吃了不少,估计还是得想办法,得再买些奶粉才行。
喂好了妹妹,她又得喂哥哥吃。
可她刚刚抱起哥哥,谁知道哥哥忽然哭起来。
用手一摸,尿布有点湿,慢慢的,尿布越来越湿。
她听人说,小婴儿有时候撒尿,被尿烫到,自己也会哭起来。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哥哥就停了下来。
估计那股热意已经过去了,他不觉得烫了,就不哭了。
叶乐宁刮了刮他的鼻子,“你可真行,你妈抱你你就拉尿,真给你妈面子。”
打开尿布一看,幸好他只是拉尿。
把尿布取下来,给他擦干净小屁股,换上干净的尿布,就可以给他喂奶了。
等给孩子喂完奶,她又逗了孩子一会儿,把孩子放到婴儿床上,让他们自己玩,她去换上衣服。
坐在梳妆台前面绑头发,脑海中不由自主想起昨天晚上的画面。
这一次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激烈,他们就在这儿缠绵,还有镜子可以照出来……
脸迅速烧了起来,她再不敢看梳妆台一眼,把孩子抱到推车上,推着孩子出了门。
陆母看见她出来了,“宁宁起来了,哟,咱们的小宝贝也起床了,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呀?”
“妈,乐乐老是喜欢踢床,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没什么大事,孩子就喜欢玩,只要不磕到碰到就成。”
原来这么回事,叶乐宁可算放心了。
第一次当妈,但凡孩子有点什么异常举动,她就很担心很担心,就怕自己照顾不周到,没注意什么细节,会导致孩子生病或不舒服。
陆母问道:“我听说你爸妈住得离这里不远?”
叶乐宁知道她要说什么,不过她没有提,她也只是点了点头,“是,他们就住在隔壁县里。”
“老五说今年过年,他想接你爸妈过来过年,我觉得这主意不错。
你爸妈还没有见过康康和乐乐呢,要是能见到孩子,他们肯定会很高兴。”
虽然叶乐宁也知道陆行肇答应她的事,肯定会办到,但是听到陆母这话,她还是非常高兴。
要是他们不同意叶振邦他们过来,即便勉强妥协,态度不好的话,叶振邦他们过来肯定也会尴尬,更别说玩得高兴了。
接他们过来过年,本来是想要一家团聚,让大家开开心心过一个年。
要是搞得两边都不高兴,还不如不过来呢。
现在她愿意支持叶振邦过来,那可太好了。
“爸妈,真是谢谢你们,你们对我太好了,要是我爸妈见到你跟爸,肯定也会高兴的。”
“你这孩子还跟我们这么客气做什么。”
这世上都是以人心换人心的,她对他们家人这么好,自己肯定也要对她。
叶乐宁抱住陆母的胳膊,“妈,我还是要感谢你们,这么支持我,还愿意接受我的父母”
“你爸妈把你养得这么好,我很期望见到他们。”
陆母拍了拍叶乐宁的手背,“老宋不是刚好要回京市过年吗,等他走了,咱们把房间收拾收拾,你爸妈过来就住那间房,你觉得怎么样?”
“行啊,那我得趁有空把被褥棉被晒一晒,等他们过来就可以直接睡觉了。”
“不是要去上班吗,赶紧去洗漱吧,过来吃早餐。”
叶乐宁屁颠屁颠跑去洗漱,一整天的心情都很好。
下班回到家里以后,看到陆行肇扛着两箱酒过来,还有她需要用的药材。
陆母已经把需要用的坛子买回来,还洗涮干净,就放在外头晾着。
她屁颠屁颠跑过去收拾坛子,趁机在坛子里放了灵泉,这才把两个坛子搬进屋里。
吃过晚饭,她指挥陆行肇把药材清洗干净,把人参给切成片,自己准备做药酒了。
她还故意把陆行肇给叫住,“我要做药酒了,你可得在旁边看着。”
她就让他好好看看,自己是没有搞小动作的。
她的小动作,已经搞好了,就算他在旁边盯着,自己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