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你放心,我不会这样想的,我会跟沈同志从朋友慢慢谈起。
不过弟妹,你能不能跟我说一说,怎么能跟你们女同志当朋友。”
叶乐宁:……
谈对象你不会,交朋友你也不会?
“徐同志,你不会是想让我教你,怎么追求我的朋友吧?”
“我是真不知道怎么跟女同志交朋友,你也知道部队是什么情况,除了蚊子是母的,其他都是公的。
我连女同志都找不着,更别提跟女同志交朋友了。”
“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都是差不多的,你就设身处地的想,怎么做才能让她高兴就行。”
徐继东陷入沉思当中,这样就行了吗?
陆母端着一锅鸡肉过来,“你们还在这儿说什么呢,准备可以吃饭了。”
叶乐宁闻着浓郁的鸡汤味道,应了一声,跑去洗手了。
一家人坐下来吃饭,徐继东看着一大桌子的菜,笑着说道:“我今天真是有口福了,有这么多好吃的。”
陆母:“都是你们的功劳,要不是你们去打猎,家里也不能加餐。
先别说这么多的,都动筷子吧,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她给叶乐宁一碗鸡汤,里边还放着一根鸡腿,“宁宁来,喝点鸡汤。”
“谢谢妈,这鸡汤真清亮,一看就知道是几十年的手艺了。”
陆母笑,这孩子就知道说话逗人高兴。
叶乐宁喝了一口鸡汤,又抓起鸡腿,吃了一口鸡肉。
“真好吃,山鸡的肉质偏硬,妈,你是怎么熬的,这鸡肉一点不柴,还很入味。”
陆母笑呵呵的,“我就是用小火慢慢熬,这样做出来的鸡肉不容易柴,味道也好。
要是用大火来熬煮,虽说方便了,却没有这样的好味道。”
叶乐宁:“妈你真好,做出这么好吃的东西,要换成我,我肯定没有耐心这么做。
多亏有您在我们身边,我才能吃到这么多好吃的,太满足太幸福了。”
陆母被她哄得心花怒放,又给她夹了一根鸡腿,“来,你多吃一点。”
叶乐宁把鸡腿放到陆母的碗里,“妈,您才要多吃一点。
您劳苦功高,这是给您的奖励,让您好好补一补。”
“行,那我就吃了。”
徐继东看了看把人哄得眉开眼笑的叶乐宁,又看了看自己身边沉默不语的陆行肇,这不对吧。
他怎么感觉叶乐宁才是陆母的亲女儿,瞧瞧这感情多好,陆行肇是捡来的。
陆母招呼徐继东,“小徐,你也多吃一点,尝尝我的手艺。”
徐继东吃了一口鸡肉,“确实很入味,鸡肉一点都不柴,比我们炊事班的手艺好多了。”
叶乐宁:“那是,我妈这都是几十年的老手艺,一般人可比不上。
徐同志,你可得多吃一点,去到别的地方,你可吃不到这么好吃的鸡肉了。”
陆母嗔怪地看了她一眼,她的手艺哪就有这么好,这丫头又在瞎说话。
徐继东却赞同道:“伯母的手艺确实很好,这么好喝的鸡汤确实难找。
我妈熬的鸡汤算第一,这个就排第二,味道真是没的说。”
两个人一唱一和,把陆母哄得心花怒放。
吃过饭,他要回去了,陆母还装了一大袋的东西,让他拿回去吃。
徐继东还佯装客套,“那我怎么好意思呢,我过来吃饭,还拿这么多东西回去,连吃带拿,多不好呀。”
陆母硬把东西塞到他手上,“给你的你就拿着,饿了就吃一点。”
徐继东把东西收下了,“伯母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把东西收下了。
伯母,那我就先走了,以后我有空再过来看你。”
“行,以后有空常过来,你们过来,家里也能热闹一点。”
“我知道了,以后我肯定会经常过来打扰的,伯母,你可不要觉得我烦才好。”
“怎么会呢,我欢迎还来不及呢。”
徐继东最后拿着东西走了。
陆母跟叶乐宁感慨道:“这小伙子真是不错,嘴甜,会哄人开心,比老五这个闷葫芦好多了。”
陆行肇:……
怎么就扯到他身上了。
陆母继续说道:“我觉得他这人挺不错,跟嘉云挺般配的,宁宁,你觉得怎么样?”
叶乐宁:“这个事我还得跟嘉云说一声,看看她是什么意思。
我还得打听清楚他们家是什么情况,家里人难不难相处,把事情都查清楚了,再跟嘉云说。”
陆母点点头,这些情况确实得查清楚,而且还得问问那孩子的意思。
“你上哪儿查去?”
叶乐宁笑眯眯地看向陆行肇。
陆行肇:……
忽然就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陆母一看没有自己的事了,就乐呵呵地哄孩子去了。
叶乐宁:“你去帮我抬水,我要洗澡。”
“好。”
陆行肇把水抬到浴室,装进大浴桶里。
自从天冷以后,她三不五时都要泡澡,而且水还很热。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添的水已经很热,她还嫌不够,还让他添热水。
陆行肇有时候很怀疑,那水温能把人烫得半熟,她是怎么受得了的。
叶乐宁拿着衣服走进来,试了试水温,让他再拿一桶热水倒进去。
陆行肇:……
“这个温度还不够热吗?”
叶乐宁摇摇头,“不够,我要泡很热的水,”
陆行肇没有办法,只能再提来一桶热水,叶乐宁终于满意了,把他赶了出去。
“记得哄孩子睡觉。”
陆行肇接下媳妇儿布置的任务,乖乖走出卫生间,帮她把门带上。
现在孩子已经三个多月了,睡觉的时比刚刚出生时要少了很多,现在要哄他们睡觉要困难一些。
叶乐宁说了,得在一个时间段里,哄他们睡着,他们就会形成生物钟,养成在那个时间段睡觉的习惯,哄他们入睡就没那么困难了。
不知道是不是孩子还没养成习惯,现在要想哄他们睡觉,还是没有那么容易。
陆行肇回到房间,看见陆母在哄他们睡觉,谁知道他一靠近,两个孩子又精神起来,眼睛越瞪越大,一点睡意都没有。
陆母气得把孩子交给他,“都是你自个儿惹的祸,你这个时候回来做什么,你看看孩子都被你闹醒了。
我不管了,你自己哄孩子睡觉吧。”
说完,她就走了。
陆行肇:……
他压根什么都没干。
除非自己喘气也能把孩子吵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