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乐宁只好把鱼收下,拿进厨房的时候,陆母看见她拿了这么多鱼过来,惊讶道:“这么多?”
她待在厨房里,刚才的对话她都听见了,她知道叶乐宁收了东西,但是没想到东西这样多。
叶乐宁:“我也觉得东西不少,可秀琴姐非要给我们,我就只能收下了。
待会儿我再想办法给她回礼,咱们不占便宜就是了。”
陆母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叶乐宁把鱼拿出来,进到客厅去,装了水果,装了一包饼干,还有两把糖果,才拎着篮子走出去。
“秀琴姐,多谢你,这些东西你拿过去给孩子当零嘴。”
李秀琴看见篮子里的东西,说什么都不肯收下。
又是水果又是饼干的又是糖,太贵重了,要是去供销社买,那得好几块呢。
自己送鱼过来,是为了让她补身体的,不是过来占便宜的呀。
“小叶干事,那些鱼是我心甘情愿给你的,你给我这么多的东西,我怎么能收下。”
“秀琴姐,这些东西也是我心甘情愿给你的,你要是不收,我怎么好收你东西,只能让你把东西收回去了。”
她都这么说了,李秀琴只能把东西收下。
“那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家里几个孩子要是知道了,不晓得会有多高兴呢。
我还要去忙活,就先这么着吧,我就先回去了。”
叶乐宁送她到门口。
当天中午,他们家就吃上了香喷喷的鱼肉,还有陆行肇从县城买回来的一只烧鸡。
陆母把鸡腿给她,叶乐宁吃得满嘴油亮,她真是想念这一口。
陆行肇告诉她,沈嘉云已经到火车站,坐上火车回恭城了。
她的情绪有点失落,“不知道嘉云什么时候才会到恭城。”
陆行肇:“要是火车不晚点,明天下午就能到。”
叶乐宁垂下眼眸,不说话了。
这一下午她的心情都有些低落,陆行肇从部队回到家,就已经察觉到她的心情不好。
吃过晚饭,陆行肇冲完凉,回到房间,见到叶乐宁坐在床上,走上前去,“心情还是不好吗?”
叶乐宁懒懒的,连眼皮都没有抬,“没有,心情没有很好,也没有很坏。”
陆行肇坐在她的身边,“要是你想要回恭城看看,等孩子再大一些,我们有空了,我陪你过去。”
“恭城太远了,再说我在那边没什么亲人了。
要是让爸妈知道我不去看他们,反而跑到恭城去,肯定会生气的。”
“好,那就先去看爸妈。”
叶乐宁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他刚刚洗过澡,身上有很干净的肥皂味道。
她跟陆行肇说了好几次,让他用香皂洗澡,可他还是一直沿用部队的习惯,一块肥皂从头用到脚。
不过味道不难闻。
干净的肥皂味在他身上,还是怪好闻的。
她靠着陆行肇很久,久到感觉自己的胸有点发疼,才松开手。
陆行肇看见她含着胸,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这段时间她会做这个动作,就是胸开始疼了。
“又疼了?”
叶乐宁轻轻点了下头。
不知道是孩子还小,需要吃的奶水太少,还是因为她盛产这玩意儿,总之孩子吃不完,她就容易发胀。
有时候她得用手自己挤,会很疼,她常常会下不去手,就得让陆行肇来帮忙。
这次也是一样,得让他帮帮忙,他也愿意帮这个忙。
等她感觉胸口没那么涨了,气氛慢慢变得旖旎起来。
她轻轻咬了下嘴唇,垂眼看向胸口的男人,抬手捏了捏他的耳垂,“好了。”
“不难受了?”
叶乐宁摇摇头,看见陆行肇的嘴唇湿润的,有些不好意思地撇开眼。
都这么多次了,可每次她还是怪不好意思的。
“好了,时间不早了,可以睡觉了。”
男人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叶乐宁感觉那目光犹如化为实质,沉甸甸地压在自己身上。
她的脸颊有点热,有些欲盖弥彰地说道:“我要睡了。”
刚要躺下,手腕却被人拉住了,她脸一红,娇声道:“你干什么呀?”
男人将她拉进怀里,唇瞬间压了下来,
被亲得迷迷糊糊,她勉强保持一分清醒,拨开男人的头,“现在还不行。”
虽然恶露基本排干净了,但是为了身体着想,她还不想那么快就酱酱酿酿,起码得三个月。
怀孕这么长时间,还经历生产,她得让自己的身体恢复过来。
要是现在为了一时的激情,就同意下来,影响的还不是她自己。
男人亲了亲她的嘴角,“书上不是说出月子,基本上就可以恢复了吗?”
“理论上是这样,可每个人的情况不一样,我觉得我还得多休息一段时间。”
陆行肇也只是一个有正常需求的成年男性,夫妻之间亲密再正常不过,这么被忽然叫停,确实很难受。
惩罚性地咬了她的脸颊一口,叶乐宁捂住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咬我。”
她的红唇湿润泛光,眼若秋水,仿佛能将人溺毙其中。
男人的吻落到她雪白的脖颈,在她细嫩的肌肤上留下湿热的吻,叶乐宁忍不住缩了缩肩膀。
抬眼看向男人,只见他的双眸如同烈焰般炙炽热,她感觉全身仿佛烧灼一般,整个人几乎要融化在他怀里。
今天晚上他太来势汹汹了,让人有些招架不住。
也难怪,已经小半年的时间过去,男人吃素这么久,肯定想要开荤。
以前他那么凶悍,要是让他吃素太久,一旦开荤,受苦的不还是自己。
“我可以帮你。”
“你说什么?”
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丝隐忍,目光像是能喷出火来。
叶乐宁抿了抿嘴,小声说道:“我能帮你……”
剩下的话消失在二人的唇舌之中。
第二天醒过来的叶乐宁,满心满脑都是后悔。
手是酸的,腿也是酸的,整个人懒洋洋的,不想起床。
要是能这么一直睡到地老天荒,该有多好呀,可惜还有两个嗷嗷待哺的小家伙。
她强撑着起身,看见两个孩子醒着,哥哥贴着妹妹,妹妹挨着哥哥,两个孩子特别好玩。
门在这时候打开了,陆行肇从门外走进来。
餍足的男人心情似乎很不错。
叶乐宁在心里直哼哼,男人,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