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乐宁松开手,腰间肉就缩了回去。
她多日隐瞒,就这么毁于一旦了。
为了不让陆行肇知道自己胖了,她费力隐瞒多日。
今天知道陆行肇不在,她就大意了这么一下下,居然就让陆行肇看见了。
救命,为什么会让他看见这一幕。
她尚且心存侥幸,满怀期待地问道:“你没看见吧?”
陆行肇只是看着她,并没有说话。
还有什么好说的,他的这个反应已经说出了答案。
叶乐宁忍不住在心里哀嚎一声,不过脸上还是保持着风轻云淡,“我会减下去的。”
“好。”
“你进来做什么?”
“我拿一点东西。”
陆行肇进到房间拿东西,很快就离开了。
叶乐宁生无可恋地倒在床上,“完了,全都完了。”
沈嘉云饶有兴味地看着她,原来他们俩是这么相处的,还怪有意思的。
“怎么就完了?”
“他看到我这么胖,跟我以前相差那么多,他肯定会有看法。”
沈嘉云都惊到了,她这还叫不好看吗。
她见过不少产妇,她已经算是很好看的了,而且相对来说是很瘦的了。
谁家产妇坐月子的时候,还在想办法减肥呀。
“他敢有什么看法,你帮他生下两个孩子,要是他因为你胖了一点点就嫌弃你,那也太没良心了。”
“你知道男同志选媳妇,最看重的是什么吗?”
沈嘉云想了想,回答道:“工作?性格?”
叶乐宁摇摇头,“都不是,看的就是外貌。
你别把男人想得太好了,他们就是这么肤浅。
只要长得好看,他们可以不管你没有工作,就算有小性子他们也能包容。
不只是男人,只要是人,都是差不多的,对好看的人包容性就比较强。
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青春靓丽,现在胖了这么多,人还不修边幅,你觉得他对我的印象会不会减分?
这是一个很危险的信号呀,我的分不能一直往下减,得不停往上加才行。”
而且她前世是个博主,需要拍视频,对自己的要求很高。
她已经习惯了这么要求自己,要是变胖变丑,她自己都不习惯。
“你对自己的要求也太高了,你刚生完孩子,连发胖一点都不允许,那他也太不是人了。”
“因为我对他的要求也高呀,我要求他工资上交,家务全包,孩子也是他来照顾。
所以相对应的,我得保持自己是有价值的,是美好的,他才愿意为我付出这么多。”
沈嘉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还有这样的道理吗?
“在你们家里,家务活都是陆团长做的?”
“几乎都是他做的,平时我只需要负责做饭,只要他在家,家务几乎都是他全包。”
沈嘉云朝她比了根大拇指,她可真是厉害。
活了这么久,她还没见过有哪个男人,愿意包揽家务的呢。
陆团长这么冷硬的性格,居然能在家里做家务,真是不可思议。
“宁宁,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只要把男人哄高兴了,就什么都好说了。”
沈嘉云好奇道:“要怎么哄他们高兴?”
叶乐宁一骨碌爬起来,坐在床上。
“男人嘛,都喜欢面子,有什么比一个长得漂亮,又温柔听话的媳妇,更能给他长面子?
只要能带得出去,就已经算是合格了,要是他带你出去,旁人会羡慕他,满足他的虚荣心,基本上他就被你拿捏了。
在外面给了他面子,在家里他肯定得给你面子呀。
要是再给他一点好处,他就能死心塌地了。”
“什么好处?”
“当然是床上的好处。”
沈嘉云的脸腾的一下红起来,她可真敢说呀。
“啊?”
“在男人的心里,这种事是相当重要的,就算他们嘴上不说,身体还是很诚实的。”
沈嘉云的脸都快烧起来了,她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她又想要听下去。
叶乐宁看见她两眼放光,满脸好奇,又不好意思问的样子,把自己密不外传压箱底的经验,全都告诉她。
都是一起长大的小姐妹,说这些没什么好害臊的。
陆母过来叫她们吃饭,看见沈嘉云一张小脸红扑扑的,眼神飘忽,也不知道她们在里头做了什么。
“嘉云这是怎么了?脸怎么红成这样?”
沈嘉云可不敢告诉她,她们刚才说了什么,这些话她都得好好消化消化,更别提告诉家里的长辈了,肯定不能让他们知道的。
“伯母,我就是感觉屋里有点闷,觉得有点热,一会儿就好了。”
叶乐宁挽住陆母的手臂,笑嘻嘻地说道:“妈,我就跟你说了屋子里很闷,住着不舒服,你还一直不信我说的,现在你该信了吧。”
陆母:“闷点就闷点吧,坐月子不能吹风,再过几天就好了。
你可别在这时候搞幺蛾子,要是吹了风,以后受罪的还是你自己。”
叶乐宁扁嘴,“我哪有搞什么幺蛾子,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妈,你这么说也太伤我的心了。”
陆母:“你还好意思说呢,你让老五偷偷往房间里抬水洗澡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叶乐宁:……
她连这个事她也知道呀?
惹不起惹不起。
“妈,晚饭做好了吗?我有点饿了。”
她这么生硬的转移话题,陆母哪能不知道她的心思,这丫头不就是怕自己说她嘛。
“饭菜已经做好了,我就是来叫你们出去吃饭的。”
她跑去看两个孩子,两个孩子是醒着的,不哭不闹,乖着呢。
“哎哟,咱们康康乐乐都醒着呢,走喽,咱们去吃饭喽。”
也不知道是不是孩子听见声音,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康康忽然抬起头来,虽然只是几厘米的距离,还没有一个拳头的距离,却足够让陆母激动的了。
“哎哟,乖乖会抬头了,宁宁,你快过来看看,康康会抬头了。”
叶乐宁跑了过来,见到康康半趴在床上,没见他抬头。
陆母鼓励他,“康康,来,抬头让你妈看看。”
他鼓励了老半天,哥哥终于纡尊降贵抬了下头。
脑袋是抬起来了,估计还没有五公分,而且没坚持几秒钟,头又贴床铺,再没力气抬起来了。
叶乐宁把哥哥抱起来,“康康真厉害,咱们康康是天下第一厉害的小宝宝。”
沈嘉云虽然并不觉得这有多值得高兴,在她看来这很寻常,但是受到氛围影响,她觉得这或许还是挺厉害的。
她们推着小摇篮,出到外面去吃饭,陆母跟他们说起孩子抬头的事。
其他大人都有些意外,这才一个月多一点点,孩子居然能抬头了,真是不错。
陆母看见大伙儿的神色,心里得意,她可是第一个看见孩子抬头的人。
“都别看了,咱们先吃饭。”
吃饭的时候,沈嘉云时不时看陆行肇一眼,想起叶乐宁在房间里对自己说的话,默默在心里为他点了根蜡。
他遇上宁宁这个小妖精。这辈子算是栽了。
哪怕他手眼通天,只怕也逃不过宁宁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