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带孩子,第一个难题就是哄睡。
沈嘉云今天才刚刚见到孩子,对孩子的兴趣不减,这都要睡觉了,她还一直在逗孩子。
作为一个过来人,叶乐宁把经验传授给她,“孩子快要睡觉了,你别再逗他们了。
现在孩子这么兴奋,他们怎么还怎么睡觉?
一会儿要哄他们睡觉,你可别觉得头疼。”
沈嘉云一听这话就不敢了,“我不逗他们了,马上哄他们睡觉。”
她轻轻拍着孩子,试图哄孩子睡觉。
可孩子哪是那么好哄的,都已经熄灯了,孩子还是十分有精神,还咿咿呀呀逗着她玩。
她感觉自己都快把自己哄睡了,可孩子们还是一点不困。
她把安乐乐抱起来,轻轻拍着她,试图哄她睡觉。
后来她失去耐心,人都要跪地求他们了,“乐乐乖,睡吧,祖宗,小祖宗,你赶紧睡吧,我快要撑不住了。
听见没有,你干妈快要撑不住了,你就心疼心疼你干妈吧,我不容易呀。”
叶乐宁听到她的话,忍不住摇头,又是一个被孩子折磨得崩溃的人。
带孩子哪有不崩溃的,不是今天就是明天,总归不会太正常。
她抱着康康,轻声讲故事,过了好一会儿,康康终于睡着了,乐乐也开始犯困。
沈嘉云:“你有哄孩子的绝招,怎么不早说?”
叶乐宁:“你小声点,别把孩子吵醒了。”
沈嘉云立刻不敢说话了。
要是孩子醒过来,说不准今天晚上她们就不用睡了。
小心翼翼的把乐乐放到床上,孩子没有醒,她松了一口气。
“可算睡过去了,真要累死我了。”
“哄孩子睡觉你就喊累了,还得给孩子喂奶换尿布洗尿布,活儿多着呢。”
“所以说别人家的孩子才可爱,要是自个儿家的,就没那么可爱了。”
沈嘉云躺到床上,给自己盖好棉被,“来,咱们好好聊一聊。
今天人来人往的,有很多话都没能跟你好好说。”
叶乐宁也躺了下来,跟沈嘉云这么躺着聊天,让她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仿佛又回到无忧无虑的少女时代。
“你打算聊什么?”
“就说说陆景开的事吧,他知道你要嫁给他小叔,是不是很惊讶?他就没有拦着你?”
这个事情叶乐宁在电话里跟她说过,在信里也说过,没想到她到这边来,见了面还得再说一回。
“我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你怎么还问?”
“我就是想要问清楚,多听听他悔不当初的样子。
以前陆景开多狂呀,一副拽上天的样子,现在好了吧,你变成他的小婶子,他就彻底没有机会了。
哪怕以后你跟陆行肇离婚,你跟他也没有机会,他家里人绝对不可能允许你们在一起。”
“我压根就没想过要跟他在一起,在他向着赵晓桐,冤枉我的时候,我们之间就不可能了。”
“还是你铁石心肠,当初我见到他发疯似的找你,我还觉得他挺可怜的,差一点就心软把你的情况告诉他了。
好在我最后刹住车了,没有把你的事说给他听。”
“别心疼男人,心疼男人是要吃亏一辈子的。”
“我看陆行肇跟你在一起,还是挺好的,不过你跟他来到这边,也真是受罪了。
这边好荒凉,跟恭城压根没法比,就跟小乡村一样,你怎么在这边待得下去?”
“刚开始过来我确实很不习惯,不过住得久了,也就习惯了。
你也知道我家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要是还住在恭城,不说像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也少不了旁人说闲话。
与其在那边受人冷眼,还不如待在这么个地方,我还能过得自由自在。
而且陆行肇对我挺好,公公婆婆对我也不错,我不仅自己过得好,还能照顾到我爸妈。
总的来说,我对现在的生活,还是挺满意的。”
听到她这么说,沈嘉云挺为她感到高兴。
她跟叶振邦夫妇也算认识,也挺担心他们现在的情况。
“你爸妈现在怎么样了?他们过得还好吗?”
“肯定是不如以前过得好,不过我们去看过他们几回,陆行肇也想办法让干校里的人帮忙照顾着,他们的日子还过得下去。”
“看来陆行肇对你是真的好,爱屋及乌,还会帮忙照顾到你的父母。”
“那是,他要是对我不好,我也不会选择跟他结婚。”
沈嘉云抿了抿嘴,还是觉得有点难以启齿。
过了一会儿,她还是想问,支支吾吾半天,终于开口问道:“你们的感情好吗?”
“应该还算不错的吧,在现在的夫妻关系中,能像我们感情这么好的,可不多见。”
沈嘉云咬着下嘴唇,过了好一会儿才问道:“那圆房……那档子事这是什么感觉?”
她竟然会对这种事感兴趣?
不过叶乐宁也很能理解,在自己没有夫妻生活的时候,她也很想知道这种事,到底是什么感觉。
谁没有这方面的好奇心。
她故意逗沈嘉云,“你说的是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你能不能说明白一点?”
沈嘉云的脸颊腾地升起热气,这个死丫头片子,肯定是故意的。
她扯开被子,翻身就去挠叶乐宁痒痒,“让你笑话我,你说不说?”
叶乐宁最怕痒了,被她手碰到就觉得痒痒,忍不住笑个不停,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只能跟她讨饶。
“好啦好啦,我错了行不行,我跟你说,我现在就跟你说。”
沈嘉云这才收回手,“哼,还算你识相。”
“你又还没有结婚,连对象都没有,干嘛对这种事这么感兴趣?”
“就是因为没有对象,没有结婚,我才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要是我知道了,我才不会问你呢。”
她现在还住在家里,家里太小了,房间用木板隔开,隔音并不是很好。
有时候半夜三更,夜深人静的时候,她能听见声音。
刚开始她是不知道那是什么的,还挺害怕,吓得不敢出声,直到第二天才敢去跟她妈说。
她妈的反应也很奇怪,板着脸让她当做没这回事,以后也不要再提。
她越是这样,沈嘉云越是好奇,还跟叶乐宁偷偷讨论过,才知道叶乐宁在家也听过那种声音。
不过两个小姑娘都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父母不让她们往外说,好像很神秘的样子。
大人越是不愿意说,她们就越是好奇。
后来听得多了,她才知道那是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