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呢,人家大好青年又不是随我挑,还能我看中哪个就能挑哪个呀?”
“你当然可以挑了,你不知道这边有多少个光棍,他们待在这地方,很少碰到女同志,有对象的人还是比较少的。
万一你有看中的男同志,不就是美事一桩。
要是不幸,你看上的人已经有对象,咱们再换一个呗,多的是人让咱们挑。”
沈嘉云被她的说法逗笑了,看她这态度,还真的能自己看上一个,她就把自己看上的人找来凑对儿。
“这事还是以后再讨论吧,你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养的,怎么能这么白?
不是说怀孕对皮肤有影响吗?有很多人都长斑了,你怎么一点儿都不长?你是不是有什么秘诀?”
“哪有什么秘诀,我就是天生丽质。”
沈嘉云牙疼似的嘶了一声,她怎么还是这么臭美。
怀里的妹妹忽然哭起来,沈嘉云有些手忙脚乱,孩子怎么哭了。
不会这么神吧,在心里说她妈妈一句臭美都不行?
她根本没说出口,在心里说而已,她也能听见?
“快快,你女儿哭了,你快哄哄。”
她把孩子塞进叶乐宁怀里。
叶乐宁:……
以前孩子哭了,自己让陆行肇过来哄人,陆行肇是不是也这么无语。
伸手摸了摸尿布,果然暖乎乎的,还有些湿了。
“孩子尿了,所以才会哭。”
“是不是要给孩子换尿布?”
“当然呀,你这个干妈刚好可以学习,怎么给孩子换尿布。”
“我一定要学吗?”
“要是连尿布都不会换,你怎么当干妈?”
沈嘉云:……
非得知道换尿布,才能当干妈吗?
叶乐宁指使她把尿布拿过来,还教她怎么换尿布。
沈嘉云是知道个大概的,她有几个侄子侄女,以前她见人换过,但她没有给孩子换过。
叶乐宁这么手把手教她,她终于知道换尿布是怎么一个步骤了。
陆行肇走进房间,就见到她们俩,非常不熟练地给妹妹换尿布。
换好尿布之后,叶乐宁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完成了一项多么艰巨的任务。
陆行肇:……
将沈嘉云的行李放下来,“沈同志,你的行李都在这里了。”
沈嘉云:“多谢,陆团长,辛苦你了。”
叶乐宁看着那一大包行李,人都惊呆了。
在她印象里,沈嘉云并不是一个有力气的人,她是怎么拎这么多行李坐火车的?
要知道这年头的火车站,可不是一般的挤,是能把人挤成人干的那种挤。
她一个弱质纤纤的女同志,自己一个人挤火车就很不容易了,再加上这么一大包的行李,不知道她吃了多少苦呢。
“你拿了这么多东西,是怎么上火车的?”
沈嘉云:“我让我大哥帮忙的,他开车送我去车站,帮我扛行李上火车,找地方放好。
要是光靠我一个人,我肯定没法把行李搬上火车。
所以我才会给你们打电话,让你们过来接我呀。
下火车就有人帮忙把行李扛走,一点不用我费力气。”
叶乐宁:……
合着都是别人在忙活。
她瞎感动了。
沈嘉云打开自己的行李袋,从里面掏出一包烟来,叶乐宁惊讶道:“你怎么连烟都带上了?”
“是我爸让我的带的,他说出门在外,难免有需要人帮忙的时候,若是开口求人之前递上一根烟,别人就容易答应得多。”
她把那一包烟递给陆行肇,“徐同志帮了我不少忙,陆团长,劳烦你把这包烟交给他。”
陆行肇并没有接过那包烟,“是我让他过去接的人,就算要感谢他,也是我们出东西才对。”
沈嘉云:“那不一样,你们感谢他,是他帮了你们的忙,我感谢他,是他照顾得妥帖。
陆团长,你就帮帮忙,帮我把烟交给他吧。”
她都这样说了,陆行肇只好把烟收下。
沈嘉云兴高采烈道:“宁宁呀,我也给你带了东西,一会儿我拿给你看看。”
“好呀好呀。”
陆行肇:“沈同志,可以吃饭了。”
叶乐宁在房间里闷了一个月,现在好不容易能出去,她抓住一切机会想要出去放风。
“我也要出去吃饭。”
陆行肇不赞同地看着她,“妈说你还要再坐十天的月子。”
看见叶乐宁准备说话,他又补了一句,“是你自己答应的。”
叶乐宁只能咽下到嘴边的话,好吧,确实是她自己答应的。
“可你们都在外边吃好吃的,我就只能在房间里喝西北风,你们真的忍心吗?”
陆行肇:“你想要吃什么,我给你送进来。”
她想吃小龙虾,想吃炒田螺,想吃烧烤,想吃一切重口味的东西,但她也知道这不可能。
“你看看有什么好吃的,就给我拿一点过来,我都要馋坏了。”
“好,你在房间等着。”陆行肇看向沈嘉云,“沈同志,你是出去跟我们一起吃,还是在这里吃?”
当然是出去吃比较好,人多,吃饭都更香。
而且她到这边这么久,还没见过陆家的长辈呢。
哪有客人一进家门,连人都不见,也不跟家里长辈打招呼,就躲进房间的道理。
“我出去跟伯父伯母打声招呼,哪有到你们家来,不跟长辈打招呼,自己躲在房间的道理。”
叶乐宁点点头,她说得确实有些道理。
“那你去吃饭吧,记得早点过来看我,我有很多话想要跟你说。”
巧了,沈嘉云也有很多话想要跟她说。
“你放心,我吃完饭就过来。”
陆行肇带着沈嘉云出门,找到陆母,介绍沈嘉云的身份。
陆母早就知道叶乐宁有个发小要过来,见到沈嘉云这么年轻漂亮,顿时对她充满好感。
别的不说,就冲她从那么大老远,特意跑过来参加孩子的满月酒,就能看出她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
“原来你就是沈同志,欢迎欢迎,宁宁经常跟我提起你。
她说你们从小一起长大,是非常好的朋友,你也经常帮忙她,是一个热心肠,又值得信任的姑娘。”
沈嘉云见到陆母这么和蔼可亲,没有一点架子,顿时就没有那么紧张了。
宁宁在信里跟她说过,陆家二老的身份,她总担心他们高高在上,不好相处。
现在看来宁宁说的是真的,她这个婆婆的为人还算不错。
但是想到她不仅仅是叶乐宁的婆婆,而且还是陆景开的奶奶,沈嘉云的心情有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