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见过她几次,算不上有多熟,不过也是见面能打招呼的程度。”
“她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叶乐宁感觉她的这话有点奇怪,她需要私下里跟自己说什么吗?
“欧阳大姐,她有什么需要跟我说吗?”
“没有,我就随口问问。”
叶乐宁感觉她不是随口一说,不过她不愿意告诉自己,她也不好再问下去。
她慢慢打听,以后肯定能问出来的。
“咱们是不是可以下班了?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就可以好好看演出了。”
欧阳大姐她们倒是没有多期待。
对她们来说,已经过了喜欢看热闹的年纪,而且已经看过很多回了,没有什么新意。
再说她们还要负责会场,不能像普通观众那样,能坐下来安心欣赏。
“还看啥跳舞呀,到时候咱们得维持秩序呢。
“那也不耽误咱们看表演呀。”
叶乐宁对这一次舞台演出,还是挺期待的。
不只是她,家属院里的很多人,都挺期待这个演出。
这年头的娱乐活动实在是太少了,有点热闹都很吸引人。
对大伙来说,甭管是文工团演出,还是组织看露天电影,那都是为数不多的重大娱乐活动。
叶乐宁期待着要去看演出,家里的几个人却很担心她。
她肚子这么大,还到人那么多的地方去,万一被磕到碰到要怎么办?
叶乐宁:“你们不用那么担心,我会注意的。
再说我是去工作,到处走走看看,不会被人挤着的。”
陆母却还是不放心,让陆行肇跟着去,多盯着她一点。
叶乐宁:“爸妈,你们不去看看吗?”
陆母:“我们都这把年纪了,不喜欢热闹,你们年轻人去看就成了。”
文工团的演出是下午才开始,不过早上他们已经把事情都处理好了。
到了下午演出,会场人头攒动,人山人海,舞台下面坐着很多官兵,简直就是一片绿色的海洋。
文工团的节目有合唱,有男女混唱,有独舞,还有群舞,对于在后世看了很多高科技舞台的叶乐宁来说,这样的节目显得有些简单。
但是,这个年头的观众不一般,格外的热情,鼓掌都比别的地方要热烈,欢呼声更显得高亢,十分能感染人。
轮到文工团的女同志们上台,叶乐宁见到领舞的确实是林霜红。
她跳得确实很好,虽然叶乐宁对舞蹈并不是很了解,但她能够看得出林霜红很稳,她的动作也很舒展,有一种举重若轻的感觉。
一舞结束,台下一片轰动,掌声如雷,叶乐宁深受感染,也忍不住鼓起掌来。
夏大姐见她这样激动,忍不住笑着打趣道:“真有这么好看?看把你给激动的。”
叶乐宁:“当然好看呀,我还是第一次在这边,见到这样的演出。
夏大姐,咱们部队经常有这样的演出吗?”
“那没有,一年也就有个两三回吧,他们文工团还得去各地演出。”
夏大姐余光看见一个挺拔的身影走过来,立马笑着说道:“陆团长不放心你,过来看你了。”
叶乐宁抬眼看过去,果然见到陆行肇走过来。
她扶住腰,走上前去,“你怎么来了?”
陆行肇快步走过来,把人扶住,“我过来看看你,你感觉怎么样?”
“我很好。”
除了有点热,没什么大问题。
陆行肇跟夏大姐打招呼,夏大姐笑着说道:“这里有我们看着呢,陆团长,你带小叶上旁边休息吧。”
陆行肇也担心叶乐宁挺着大肚子久站,身体会不舒服。
“夏大姐,多谢,那我就先带她去休息。”
夏大姐点点头,看着陆行肇小心翼翼地扶着叶乐宁去休息,忍不住心生感慨。
还是小年轻好呀,瞧瞧这感情好的哟。
她刚结婚的时候,老伴儿也对她挺不错。
可惜日子过得久了,就没有这样的体贴和关心了。
叶乐宁去到旁边的休息区休息,这是为文工团准备的,让她们下台之后,可暂时休息一会儿。
不过现在这里没有人,她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来。
看见陆行肇不动如山,她说道:“你站着做什么,快坐呀?”
“我不累,你渴不渴,要不要喝点水?”
叶乐宁摇摇头,“不想喝水,我想吃冰棍。”
陆行肇的眉头稍稍动了下,“前两天不是刚吃过吗?”
他居然知道啦?
叶乐宁不确定他是不是在诈自己。
“谁说的,肯定是瞎说。”
“你请孩子们吃冰棍的事,大半个家属院都知道了。”
叶乐宁扁嘴,“他们跟你说了?这些孩子真是太不靠谱了,下次不请他们吃了。”
“你可别冤枉他们,他们是你手底下的好兵,一句话都没有说。
是家属院的大娘说的,你的阵仗这么大,还想瞒我?”
“这些大娘话真多,我又不是自己想要吃,我也是为了工作。
大家为了搭建舞台这么辛苦,我想着自己没有出力,请大家吃冰棍,也能算我出的一份力。
我给大家都买了,他们看见我没有吃,一个个让我尝一尝,我才吃了一点的。”
她可没有说谎,那些孩子很热情的让她吃冰棍。
为了不让孩子们有负担,她勉为其难吃了一根冰棍。
陆行肇含笑看着她,“就吃了一点?”
“对呀,我就吃了一根,你看我多听话。
本来我可以多吃几根,但你不让我多吃,我就只吃了一根。”
听她这意思,是不是自己还得夸她?
“前两天刚吃过,今天就不能吃了,你肚子会受不了。”
叶乐宁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觉得宝宝还是挺高兴的,宝宝很喜欢吃。”
陆行肇:……
摸了摸她的肚子,“宝宝说他们不喜欢吃,太凉了,吃了会拉肚子。”
叶乐宁:……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精了,一点都不好骗了。
“他们不是好宝宝,跟爸爸妈妈说的话都不一样。”
陆行肇两只手遮着她的肚子,像是要遮住孩子的耳朵,“孩子不能听。”
“两个孩子四只耳朵,你这么遮着是没用的。”
说话间,两三个人走了过来,叶乐宁抬眼一看,是文工团的同志,林霜红也在其中。
陆行肇见到有外人,面色如常地收回手。
林霜红没料到会在这里见到他们,一下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