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干劲的江映雪和叶乐宁，这会儿在林营长家附近转悠，想要找个人了解情况。
可她们转了老半天，还是没见到有人。
江映雪：“估摸是我们来的时间不对，吃过晚饭大伙儿肯定就出来聊天了。”
今天的天气不好，风大，还冷，一般人不会在这个时候出来。
既然已经出来了，还跟唐主任说她们出来调查，就不能无功而返。
叶乐宁提议道：“咱们敲门问人，身为邻居，肯定会知道他们家的事。”
“行，咱们敲门。”
她们从前排第一家敲门，巧得很，还真有人在家，而且还有三四个军嫂，围着火盆在聊天。
叶乐宁自报身份，过来开门的人上下打量她，这个小叶干事，算得上家属院的名人了。
她一个人单挑章大娘等人，而且还吵赢了，听说让人当众道歉，还写了道歉信。
这可是在家属院里，从来没有过的壮举呀。
大家都住在一个家属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再说男人或者儿子还在一个部队，谁都不好意思把事情闹得太绝。
她偏不，把事情闹大，闹得人人都知道。
可她没有什么损失，居然还上服务办工作去了。
“你就是小叶干事呀，你找我什么事？”
江映雪：“我们想问问林惟一的情况，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那嫂子反问道：“林惟一有什么情况？”
叶乐宁笑着说道：“嫂子，外头冷，我们能不能进屋再聊？”
那嫂子被她的笑容晃了一下眼，叶干事笑得可真好看。
这天是冷，这么好看的女同志，怎么能在外头受冻呢。
“你们快进来吧，烤火暖和暖和。”
叶乐宁走进去，感觉风一下小了很多。
烤火的几个嫂子，你挤一挤，我挤一挤，挪出位置给她们。
叶乐宁也不客气，拉了把椅子坐下来，还伸手烤火，暖了暖手。
那嫂子看了一眼她的手，她不止脸蛋长得好看，手长得也好看。
这手又白嫩又纤长，皮肤看着很细腻，也不知道是怎么养的。
她应该没有干过活儿吧。
这姑娘的命可真好，嫁了一个年轻有为的男人，津贴高，自己又有工作，真让人羡慕。
“叶干事，你们刚刚说是为林惟一的事来的，她出啥事了？”
“没出什么事，我们就是听说林惟一这孩子没上学，而且名声有点不好，所以过来了解情况。”
那嫂子惊讶道：“你们连这个都要管？”
叶乐宁：“要管的，咱们服务办就是服务军人和军人家属，给军人解决后顾之忧的。
林惟一是林营长和他前妻唯一的孩子，要是小孩子状况百出，林营长怎么能放心工作。”
叶乐宁收回手，拿出小本本和笔，那几个嫂子面面相觑。
这么正式，居然还要记下来？
叶乐宁注意到她们的神色，笑着说道：“几位嫂子，你们不用紧张。
虽然我们会记录，不过我们用的是匿名的方式，不会把你们的个人信息透露出去。
你们要是有什么消息，可以放心大胆地提供给我们，不会有人知道是你们说的。”
听她这么说，大伙儿放心了不少。
“林惟一这孩子是调皮，在家里可闹腾了，听说黄同志经常会被气哭。”
“谁说不是呢，不听话就算了，你们记不记得，前几年差点害得黄同志流产。
她那时候才多大呀，心思就这么歹毒，真是可怕。”
“叶同志，你们可得好好教育教育她，可别让她走了歪路。”
……
提到林惟一，大家都有说不完的话，说的内容跟黄心柔说的大差不差。
等到大伙儿说得差不多了，叶乐宁问道：“你们大家说的，我都记下来了，大家提供的信息非常有用。
不过这些信息的真实性，我们需要求证一些。
你们说的这些事，是你们亲眼看到的吗？”
几个嫂子卡壳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敢认。
“这是人家屋里头的事，我们上哪儿看去，我们都是听人说的。”
叶乐宁：“听谁说的？”
“那谁知道呢，这话传来传去，谁知道是谁说的。”
叶乐宁：“你们跟林家是邻居，你们认识的林惟一，真是那种爱闯祸，爱打人的性格吗？”
这个家的女主人叹了一口气。
“那倒没有，高同志是个文化人……高同志，就是她亲妈，把她教得挺好的，小姑娘还挺有礼貌，见到谁都喜欢打招呼。
高同志过世以后，家里不是没人照顾她了吗，林营长就把孩子送到育红班去，下班把人接回来。
他要是出任务，就让邻居帮忙照顾孩子，那时候她就变得不太爱说话。”
叶乐宁：“那她会出现欺负同龄人的情况吗？”
“那倒没有听说。”
叶乐宁：“嫂子们，你们回忆回忆，她的名声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差？”
“也就这两年的事儿吧，以前真没听说她会打人。”
“这丫头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真不像会打人的样儿。”
“那还是有打过人的，她不是在学校打人，老师还请了家长，还是黄同志跟人认错道歉的。”
“你不说我都忘记了，是有这么个事。”
“真是看不出来，她在学校会打架。”
叶乐宁：“除了她会打架，她还有什么变化吗？”
“她变得胆小多了，我跟那孩子说过几回话，她说话都轻声细语的，老是低着头，咱们也不知道她在家里是什么样的。”
“她现在长得瘦瘦小小的，以前她妈还在，她长得多白嫩呀，胖乎乎的可好看了，这几年是越来越瘦了。”
这个话，打开了大家的话匣子。
“谁说不是呢，我记得她妈还有工作呢，林营长津贴也高，又只有她一个女儿，可舍得给她花钱了。”
“你看看她现在，哪还有以前的影子，那些好衣服都穿到孙可可身上喽。”
“都说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我看是一点不假，林营长对孙可可，比对林惟一还要上心。”
“别看黄同志长成那样，叫起来可浪了，跟发春的猫一样，挠人心窝子。
我就住在他们家隔壁，夜里经常能听见声儿，听得可清楚了，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了哟。”
几个嫂子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
叶乐宁：……
不管白的黑的，最后都能说到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