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红星惊呆了,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叶乐宁朝她点点头,“拿吧,这些是给你的。”
“这是……这些是奶糖,有五颗。”
“对呀,这里有五颗奶糖,全都是你的。
这些奶糖都给你,五颗奶糖换五颗花生,你不要伤心了。”
张红星小声说道:“奶糖比花生贵。”
“对呀,奶糖比花生还好吃呢,你吃奶糖吧,咱们不稀罕花生,不要伤心。”
张红星想要告诉她,自己伤心并不只是因为花生被抢,还是因为母亲说了自己,她才会这么难过。
但她看着叶乐宁手上的奶糖,说不出口了。
她愿意给自己奶糖,还愿意给自己这么多。
家里有好东西都会留给金宝,从来不会给她吃。
奶奶说她是赔钱货,用不着吃这么好的东西,给金宝吃才不浪费。
她是第一个,愿意给自己这么多好东西的人。
她从叶乐宁手上拿起一颗奶糖,“姐姐,我吃一颗就够了。”
叶乐宁把剩下的四颗糖,装进她的衣兜里。
“都拿着吧,以后难过的时候吃上一颗糖,就没有那么难过了。”
张红星抿着嘴,重重地点了下头,“谢谢姐姐。”
叶乐宁:“时间不早了,把水喝光你就回去吧,别让家里人担心了。”
张红星仰头把那杯糖水喝光,“姐姐,我可以洗杯子。”
叶乐宁:“不用你洗,交给这个叔叔洗就行了。”
陆行肇朝她伸出手,张红星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下意识就把水杯递给了他。
等她反应过来,水杯已经在陆行肇手上了。
她不敢开口跟陆行肇拿回水杯,怕陆行肇骂她。
“叔叔,姐姐,我先回去了,谢谢你们。”
她转过身,一溜烟跑远了。
回到家里,黄大娘看见她,又骂道:“大晚上的你上哪里去了,还不快去洗碗。”
“知道了,奶奶。”
张红星走去厨房,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没关系的,她还有奶糖。
叶乐宁看着她夺门而出,叹了一口气。
“家里人的欺负,往往是伤人最深的,也是最难痊愈的,这个小姑娘怪可怜的。”
“我们若是有女儿,一定要好好护着她,不让她受人欺负。”
“那当然啦,我的孩子除了我,谁都不能欺负他们。”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怀胎十月,受尽苦楚,这么辛苦才生下的孩子,要是谁敢动孩子一根毫毛,她肯定得跟人拼命
不知道孩子是不是知道她的心思,作出反应,她觉得有点犯恶心。赶紧吃酸萝卜压一压。
陆行肇看着那碗飘着酸味儿的萝卜,眉头皱得死紧。
今天两顿饭,她都吃了不少,现在又吃,胃怕是会扛不住。
“你还是天天想吐,这怎么能行。”
“我同事说这两天帮我找李子,吃了估计会好受一些。”
“你天天吃这么多酸的,胃哪里扛得住。”
“可我难受呀,你总不会想看着我天天吐吧。”
叶乐宁嘴一瘪,委屈巴巴地看着他,“我怀孕都这么辛苦了,想要吃点东西,你还不乐意。”
她的眼中满是指责,好像他犯下什么不可饶恕的滔天罪行。
陆行肇:……
默默闭上了嘴。
她是不容易,孕吐伤身,吃得太酸估计也伤身,现在就看怎么样对身体的伤害会小一些。
叶乐宁感觉那股恶心感过去了,就把碗放下了,跑去洗漱。
她回到房间护肤,过了没一会儿,从镜子里看见陆行肇走进来,身上穿着一件背心,好身材一览无余。
叶乐宁:……
存心勾引她。
这么久没有见面,一见面他就穿得这么性感,这不就是故意引诱她吗。
但是人一回来就让他交公粮,显得她好像很急色似的。
她把珍珠膏的盒子盖上,这才走过来,状似无意般说道:“你们训练是不是很累呀?”
“当兵这么多年,我已经适应这种高强度的训练,感觉还好。”
那健硕的肌肉让她看了实在眼馋,她有点蠢蠢欲动,伸出罪恶的小手,轻轻捏了下他的肱二头肌。
手感实在太好了,她忍不住再捏了一把。
陆行肇:……
眼神霎时就变了,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的目光有些沉,看起来有些凶,像是要吃人似的。
完了,她有点害怕。
叶乐宁在心里给自己打气,这是自己的男人,怕什么。
吃都吃过了,碰一下怎么了。
“我就碰一下你的肌肉,这都不让,小气鬼。”
陆行肇缓缓呼出一口热气,不是不让她碰,就怕碰了的代价,是她承担不起的。
他外出这么久,一回家就碰上这么刺激的,想收只怕都收不住。
医生说了前三个月不能同房,要是伤到她不好。
那个小妖精像是故意挑衅一样,还不死心地又捏了一下。
陆行肇:……
“还来招我。”声音有些暗哑。
“就招。”
那姑娘勾唇一笑,一双桃花眼流光溢彩,像是能勾人魂魄一般。
陆行肇看着眼前的姑娘,喉头有些发干,“你真是欠收拾。”
“有本事你就收拾我呀。”
陆行肇倾过身体,亲吻迫不及待就落了下来。
男人的体温超乎寻常的高,吻也格外炙热,点燃在身体的每一处,渐渐有燎原之势。
平时禁欲的男人,一旦玩欲,杀伤力实在太强了。
叶乐宁还有些晕晕乎乎,清理好了以后要睡了,谁知道陆行肇却把她抱在怀里。
他的怀抱实在太暖和了,叶乐宁紧紧靠着他,不知道是谁主动,两个人又开始亲上了。
与以往不同,这一次就像吃饱饭以后的甜点,慢慢品尝它的细腻丝滑。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闹钟叫声刺耳,一把把闹钟按掉,在床上滚了两圈,这才起床。
她出去洗漱,却见到王春霞推门走进来,“春霞姐,你怎么这么早过来?”
“我就过来看看,小叶,昨天我看见洪荣荣跟她男人上你家来,他们是干啥来了?”
叶乐宁:……
感情她一大早上自己家里来,就为了问这个事?
王春霞还真是为这事来了。
昨天晚上她就想过来的,坏就坏在她跟赵志国提了一嘴,赵志国说她多管闲事,死活不让她过来。
好不容易等赵志国跑操去了,她赶紧过来问问。
“我看他们在你家待了挺长时间,还拎着东西过来,出门的时候洪荣荣的脸色还很难看,你们都说什么了?”
叶乐宁心里有点不舒服,有种自己家一直被偷窥的感觉。
知道他们过来可以,很多人都看到了,可她却注意他们在自己家待了多长时间。
这岂不是意味着,期间她一直注意着他们家的动静,才知道人什么时候走的。
任谁被人注意一举一动,应该都会觉得不舒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