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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清晨的阳光透过不算太干净的窗户玻璃,暖融融地洒在客厅老旧的瓷砖地板上,映出一块块明亮的光斑。
程理“唰”地一下从铺在地板的凉席上跳了起来。
“UltramanAegis!Redtype!”
他双手握拳举过头顶,如同变身了一般从地上拔地而起,脸上却不见丝毫困倦,反而神采奕奕。
昨晚得到迪迦和盖亚前辈赠予力量的兴奋感,经过一夜睡眠非但没有消退,反而转化成了一种想要立刻投入训练的动力。
他先是下意识地扭头看向床的方向,乌鹭亨子还在睡。
想起昨晚自己因为太兴奋,在浴室和客厅里反复切换形态弄出不少动静和闪光,程理心里难得地浮现出一丝小小的歉意。
他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把凉席卷好收到墙角,然后踮着脚尖走到厨房。
程理挠挠头,决定早餐就简单点。
他动作麻利地烧上水,洗菜,打鸡蛋,尽量不发出太大的声音。
煮面的间隙,他还是忍不住的对着空气拳打脚踢。
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中,埃葵斯脑海中生成了十万个假想敌,并把他们全部都解决掉了。
他感觉自己现在强大的可怕!
等面煮好,盛了两碗放在小餐桌上,程理才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压低声音:“乌鹭小姐?早饭好了哦。”
里面没有回应。
他等了几秒,便转身去卫生间洗漱。
冰凉的水扑在脸上,让他最后一点残存的睡意也消散了。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因为兴奋而格外明亮的眼睛,忍不住又握了握拳。
今天一定要好好训练,掌握迪迦前辈和盖亚前辈给的力量!
就在程理对着镜子无声地给自己加油打气时,卧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了。
乌鹭亨子顶着一头睡得有些凌乱的粉色长发,脚步虚浮地走了出来。
她脸上挂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眼神里透着一股没睡饱的怨气。
她走到客厅,先是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餐桌上冒着热气的面条,然后视线转向刚从卫生间出来的程理。
“乌鹭小姐!今天就要去训练了!没有问题吧?我可以自己一个人去的!”
程理完全没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的低气压,依旧元气满满地宣布自己的计划,眼睛亮闪闪的,就差背后冒出小星星了。
“没有。”乌鹭亨子回答道。
她没看程理,径直拖着脚步走进卫生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很快,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程理眨了眨眼,觉得乌鹭小姐今天早上好像格外沉默?
是没睡醒吗?
他走到餐桌边坐下,拿起筷子,一边等乌鹭亨子,一边在心里规划等会儿去哪里训练比较好。
他正想着,卫生间的水声停了。
没过一会儿,乌鹭亨子用毛巾擦着脸走了出来,头发稍微顺了些,但脸上的倦容和那淡淡的怨气依旧没散。
她走到餐桌另一边坐下,拿起筷子,慢吞吞地开始挑碗里的面条。
餐厅里一时间只剩下筷子碰触碗沿的轻微声响和两人咀嚼的声音。
程理几口就把自己那碗面解决了,抬头看着明显食欲不振、有一搭没一搭吃着面的乌鹭亨子,正想着要不要说点什么活跃下气氛,或者问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叩、叩、叩。”
玄关处,传来了三下敲门声。
程理和乌鹭亨子同时停下了动作,抬起头,视线在空中交汇了一瞬。
程理脸上是单纯的疑惑,而乌鹭亨子那双还带着倦意的眼睛里,瞬间掠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开什么玩笑!
每次有敲门声就代表要出事了,她就想不明白了,就不能来点正常人吗?
程理倒是没想那么多,以为是楼下的邻居大叔来提醒他晚上声音小点。
他站起身,对乌鹭亨子做了个“我去看看”的口型,然后趿拉着拖鞋,啪嗒啪嗒走到玄关。
透过猫眼往外看,门口站着的人却并非预想中的邻居大叔或物业人员。
那是一个穿着笔挺黑色西装、打着暗红色领带的年轻男人。
头发是纯黑的,梳得一丝不苟,面容说不上多么英俊,但轮廓分明,看起来像是个普通的上班族,或者房产中介。
然而,让程理微微一愣的是,这个男人怀里还抱着一个东西——
一个看起来挺普通的棕色陶土花盆,里面栽着一株小小的的植物,枝干遒劲,针叶细密,有点像缩小版的松树。
但程理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说不上来,就是一种模糊的感觉。
他按下心中的一丝异样,伸手拧开了门锁,拉开了门。
“你好,请问……”程理探出半个身子,脸上露出习惯性的友好笑容。
门外的男人,在门打开的瞬间,目光便越过程理的肩膀,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乌鹭亨子身上。
他的视线在乌鹭亨子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随即又落回程理脸上。
“你们昨天晚上实在是太吵了,”他开口:“我今天来提醒你们一下,声音小一点。”
他说话的同时,抱着花盆的那只手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
陶土花盆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边缘甚至有一道细微的裂纹,但里面的植物却绿意盎然,生机勃勃。
接着,他像是才想起来做自我介绍一样,继续说道:“还有,我是你们新搬来的邻居,就住隔壁。你们可以叫我……”
“红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