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咽口水,青鸟美的让他心动不已,当下一身邪力包裹拳风,准备快速拿下青鸟。
“轮到你出手了吗!”
林墨见状身形一闪,随后一拳迎了上去。
血色光芒将黑雾吞噬,温纳没了法力加持的拳头对上了林墨的血光拳,下一秒。
咔嚓!
清脆刺耳的骨裂声骤然炸响!
温纳满脸贪婪与疯狂的表情瞬间僵硬,极致的剧痛顺着手臂瞬间席卷全身。
感觉自己的拳头好像砸在了一块钻石上,骨头好像碎了。
“啊!”
凄厉至极的惨叫声从温纳口中爆发出来,冷汗瞬间浸透全身。
他整条手臂无力垂落,血肉错位、骨骼崩裂,连抬手的力气都丧失了。
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堂堂玄阶初期高手,居然一拳就被废了手臂!
林墨面无表情,身形不退反进,脚下一闪,瞬间贴近身前。
第二拳已然落下,血色拳光狠狠砸向温纳的丹田!
吓得他连忙催动周身法力抵挡攻击,在身前形成一个黑色光盾。
但下一秒,只听轰隆,一声沉闷炸裂的巨响!
温纳全身护体煞气瞬间如同玻璃一般破碎,他丹田之内苦修多年的降头邪力,瞬间被血色劲气暴力打碎!
整个人倒飞出去,口吐鲜血。
“你的修为归我了。”
林墨嘴角勾起,把手插进温纳的身体里,巨大的吸力开始吞噬温纳体内的邪力。
两名黄阶中期降头师本来还在操控降头术和青鸟对峙,余光瞥见这一幕,瞬间浑身僵死。
手上咒诀骤停,蛊雾溃散,怨丝消融。
两人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发抖,眼神里满是绝望与恐惧。
大师兄可是玄阶初期的实力!居然被人两招打废了!
而且那人在做什么?
吸大师兄的修为!?
这是什么玩意?
咱们这些邪道也不能说吞修为就吞修为的啊?
青鸟美目也是盯着林墨,震撼不已,林墨似乎比之前在古墓里时更强了,而且……林墨在吞噬别人的修为?!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邪门的功法。
两个降头师哪里还敢打,连忙跑路,只有师父出马或许才能有生机了。
吞噬掉温纳的修为后,林墨看向那两个想逃跑的降头师,随后快步追了上去。
“还想跑!”
林墨心念一动,手中出现两枚铜剑,一枚是永乐通宝,一枚是开元通宝。
他将铜钱丢出,血色法力包裹着铜钱直击两个降头师后背。
瞬间,两个降头师身形往前一仰,吐出鲜血后就趴在了地上。
林墨再度上前吞噬对方修为。
青鸟不可思议的走向前,问道:“林墨……你的功法……”
“回去我再跟你解释,咱们先想想现在的困境吧。”
林墨起身一笑,杀死这两个降头师之后。
林墨和青鸟已经被人团团围住了。
有的只是普通的村民,有的是修为低下的降头师。
反正有二十来个。
人群中缓缓走来一个消瘦的矮小老头,但没有人敢对这个老头不敬。
老者年过六旬,却满脸褶皱,皮肤干瘪发黑,双眼却透着幽幽绿光,阴鸷刺骨。
周身萦绕着厚重沉淀的阴煞气场,正是盘踞差春骚数十年的老牌降头师达奇。
他一路走来,所有门徒、村民尽数低头,大气不敢喘一口。
达奇目光淡漠扫过地上三名弟子的尸体,脸上没有半分痛心与愤怒。
徒弟死了可以再收、再养、再炼。
可他那双幽绿的眸子,死死锁定在林墨身上,眼底翻涌着极致的火热与贪婪。
刚才林墨徒手吞噬黄阶修士修为的一幕,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混迹南洋邪道一辈子,他阅尽无数诡术禁法、邪门秘术。
能杀人夺煞、吸蛊养身的邪术不少。
但能直接活生生吞噬修士根基、炼化对方修为纳为己用的诡异功法,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达奇今年六十有余,因常年修炼邪术反噬肉身,寿元将尽,根基早已固化。
他卡在玄阶中期整整十五年,穷尽各种人祭、蛊祭、煞祭,用尽毕生手段,始终触摸不到玄阶后期的门槛。
眼看半截身子入土,修为终生无望寸进,寿元日渐枯竭,他早已满心焦灼、执念疯魔。
可刚刚,林墨那一手吞修秘术,瞬间让他看到了逆天改命的希望!
有这种功法,他何须苦修?
杀一人、吞一修,便可步步攀升!
突破玄阶后期、登顶地阶甚至是那传说中的天阶都有望!届时延续寿元,他就是这人间的主宰者!
现代热武器也别想拿他怎样!
这一瞬间贪婪彻底冲垮了他所有理智。
达奇停下脚步,阴恻恻盯着林墨,看到林墨短袖上的中文后,用生硬沙哑的汉语,缓缓开口:
“小辈。”
“把你刚刚施展的功法,交出来。”
“交出功法我可以收你为徒,把你旁边的女人一起收入我们门下。”
“不然……”
达奇眼神骤然一厉,周身黑气轰然暴涨,整片村寨的聚煞大阵瞬间被他催动,阴风狂卷、鬼哭森森!
“今日,让你们魂飞魄散,挫骨扬灰!”
林墨闻言,笑了笑:“老东西,想要功法那就试试!”
说完,林墨周身血光大盛,直接冲进人群。
周围试图阻拦的低阶降头师和普通村民都被他一拳哄睡了。
在华夏,遇到这种穷山恶水的刁民村落,他还需要顾忌。
但到了国外,还是屠了最省事。
青鸟见林墨出手,她也开始发起攻击。
只要达奇不出手,这些低阶修士和刁民也近不了她的身。
达奇脸色一沉,阴狠冷笑:“不知死活的小鬼,既然软的不吃,那老夫就亲手废了你,夺你功法、抽你魂灵,慢慢炼化!”
说着,他抬手结出诡异至极的降头印诀,山林深处、村寨地底,无数阴煞、蛊毒、怨魂尽数躁动!
“看好了,这便是老夫苦修半生的飞头降!”
无数邪力涌入达奇的脑袋里。
只见他脖颈处皮肉蠕动,骨骼发出“咯吱咯吱”的异响。
嗤啦一声轻响,他的头颅脱离脖颈,带着一缕血线凌空飞起。
头颅双目绿光暴涨,嘴角咧开狰狞的笑意,下面的躯体依旧站在原地,双手维持结印的姿势,周遭阴煞之力源源不断供给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