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穿成病秧子原配,八个男配想偷家 > 第173章 埋下一颗种子
锦方园。

这里是柳锦元的别院。

柳锦元靠在窗前,看着坐在对面喝闷酒的贺逸之,眉头皱得死紧。

“我本来是想约嫂夫人出来聊几句,帮忙劝劝她,结果她根本不见我。你要是再这样,我也没法子了。”

正在喝酒的贺逸之听见柳锦元的话,灌酒的动作停顿了片刻。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渍,脸色难看:“你别去找她。”

要是让柳锦元知道他干的龌龊事情,只怕连他都会看不起他。这世间但凡有血性的男人都干不出这种事情。

他后悔了!

他不该被猪油蒙了心,不该生出那样荒唐的想法。

“世子爷,那位姑娘醒了。”随从在门外汇报。

柳锦元一听这话,站直身体,对贺逸之说道:“我看你这副样子也不方便回家,今天晚上就在这里歇吧!”

“你带姑娘来这里了?如果是好人家的姑娘,你不该带来这里,那样太失礼。要不是好人家的姑娘,你这样……”

“你别乱想,不是你想的那样。”柳锦元说道,“我刚才出门遇见一个轻生的女子,做好人好事救了她。”

“你什么时候这么喜欢多管闲事了?这京城里每天活不下去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之前没有见过你照顾什么人。”

柳锦元有些心虚,没有与贺逸之再说什么,拉开门走出去,迈进隔壁的房间。

这个别院不大,是他偶尔想清静的时候的落脚之地,之前几乎不带人过来,所以这里并不大,房间也不多。

柳锦元推开门,看见在房梁上上吊的女子,连忙挥了一下手臂,用内力把绸缎斩断,在下面抱住了她。

萧司沅落入柳锦元的怀里,靠在他的胸前剧烈咳嗽着:“咳咳……咳咳……”

“你疯了!”柳锦元把萧司沅放在床上,怒火冲冲地瞪着她,“我把你带回来,不是为了把一个水鬼变成吊死鬼。到底有什么坎迈不过去,你非要寻死不可?”

萧司沅红着眼眶,愤愤地瞪着他:“谁要你管了?谁要你救了?你装什么好人?”

“你干嘛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我们之前见过吗?不对,我们之前当然见过,我是说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我们有什么过节吗?”柳锦元抓着萧司沅的肩膀,认真地看着她。

“我好看吗?”萧司沅说话时,一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当真是我见犹怜,梨花带雨。

柳锦元的心脏揪了一下,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好——好看。”

“如果我不好看,你还会救我吗?”萧司沅又问,眼里带着冷嘲。

“你这话真是有点奇怪。我救的是你,与你好不好看有什么关系?如果我不认识你,你就算是天仙我也不会救。”

“是吗?柳世子还真是好伟大呢!”萧司沅撇过头,“在我看来,你与我那个夫君都是伪君子、道貌岸然之辈。”

“你那夫君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以至于你现在如此讨厌天下男人?我与他不一样,你别把我们混为一谈。”

“不一样?”萧司沅嘴角上扬,眼神漠然,“哪里不一样?”

柳锦元皱了皱眉。

今天的‘她’像只刺猬,不管他说什么都不对。如果他执意和她争执下去,根本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你饿了吧?我让厨房送些吃的过来。”

柳锦元出门叮嘱了一声,吩咐好就赶回房间,就怕她趁他不在的时候又去上吊。

当他再次推开门的时候,没有看见一个准备上吊的怨妇,而是一个披着长发,穿着单衣的女子正在宽衣解带。

“世子爷,厨房那边说饭菜要稍等会儿,他们那里有现成的糕点,让属下送些糕点给姑娘……”

柳锦元听见随从的声音,随着随从的声音越来越近,他顾不得什么,大步迈进门后转身把门合上了。

“不用糕点,拿走。”

随从刚走到门口,听见柳锦元的话,连忙称是,端着糕点离开了。

此时,萧司沅的衣衫下滑到肩膀处,露出肚兜的吊带。

“你做什么?”柳锦元大步走过去制止萧司沅脱下单衣的举动。

萧司沅顶着那张玉瓷般的容颜,一双眸子带着伤痛,俨然是个受了情伤的失意女子。

这样的女子最惹人心怜,让男人恨不得把她搂在怀里好好地安慰。她又长得这样勾人心神,让人心生怜惜。

柳锦元拉了拉她的衣服,把她裹好了。

这位养尊处优的世家公子向来眼高于顶,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傲慢模样,此时却笨手笨脚、笨嘴笨舌,无措极了。

“你救了我,我以身相许,你们男人不就是喜欢这个调调吗?”萧司沅搂着柳锦元的脖子,轻浮地看着他。

她的轻浮更像是老实人被逼狠了,破罐子破摔,故意恶心他。

“我没有这个想法。”

“那你为什么带我回来?”

“你救过我,我现在救你。本世子不是不懂感恩的人。”

“是吗?”萧司沅的手指拨弄着他的耳垂,眼神又媚又惑。“那你现在说一遍,说你不喜欢我。”

柳锦元:“……”

萧司沅凑到他的耳边,朝他吐一口热气:“说啊,说你不喜欢我,不想亲我,不想碰我,不想……”

柳锦元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到床边坐着,用被子裹住她:“你老实点。我不管你那夫君做了什么,我不是他。”

萧司沅的眼角又流出眼泪。

柳锦元用帕子擦着她眼角的泪水:“别哭了。你想要什么,本世子为你出头,为你出气。”

萧司沅再次搂住柳锦元的脖子。

柳锦元身体僵硬,正想推开她,却发现她只是靠在他的肩膀上哭泣,没有再做别的事情。

眼泪吧嗒吧嗒地落下,像珍珠似的。她抽泣的声音就在他的耳边,伴随着她的香气,就这样让他动弹不得。

“你要是想和离,本世子也可以帮你。”

“我……”

“你哭成这样,要死要活的,让你和离又不愿意?”柳锦元从她的怀里抽离出来,不悦地看着她,“你嘴里骂着你的夫君,结果舍不得离开他?”

“你不懂!”

“我是不懂。你们女人的心思怎么这么奇怪?”柳锦元的心里生出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