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穷鬼奇袭豪门,女配手撕霸总文! > 第210章:不像要开大了
祁月夜垂着眼,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厉承北,语调慢悠悠掺着几分戏谑:“聊什么呢?”

  “一开始是团购,然后是满杯百香果。”翟芽语气平静,冷静地将对话内容复述了一遍。

  “找团购干什么?”

  翟芽:“看有没有优惠。”

  “优惠什么优惠?虽然幺爸出钱,但我也不是不还,”祁月夜哼了声,“我会孝顺他到死的。”

  翟芽慢吞吞“哦”了一声,目光落在祁月夜身上这套华贵西装,内搭紫藤色衬衫,领口是西式堆叠领,外搭西服只扣了两三枚纽扣,暗纹在光线流转间若隐若现,沉敛又不失贵气。

  祁月夜生得一副浓艳张扬的五官,就算素着脸也常常被误以为化了全妆,不过现在冷锐凌厉的眉眼反倒被这一身温柔的紫藤色调衬得温柔,秾丽的容貌愈发夺目。

  翟芽目不转睛看着他,呆呆地说不出话来。

  祁月夜笑着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怎么,傻了?”

  翟芽微微仰头望着他,眼瞳清亮如水,盛着吊灯倒映如眼中的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你穿这样……”

  “怎么?”祁月夜面上看着淡然自若地调整袖口,心底却悄悄揣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不动声色等着她的评价。

  都来吧。

  那些写实的夸张的粗暴的盛赞和评价,通通不留余地地朝他砸过来吧。

  他承受得住。

  不要怜惜他。

  “看着好有文化。”翟芽由衷感叹。

  祁月夜:“……我平常是长得有多文盲?”

  “不一样。”翟芽摇摇头,她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像温老师。”

  两人上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被作为贫困镇小学代表,有一支扶贫青年队伍,义务下乡到他们学校当一个月志愿者老师。

  人群里有位年轻男老师,姓温,对谁都是很温柔地笑,就算其他小朋友一直调皮捣蛋,他也从来没有生气过。

  小翟芽悄悄和祁月夜说过,她很喜欢温老师给人的感觉,就像小鸟宝宝依偎在鸟妈妈鸟爸爸的羽翼里一样,让人很想叫他哥哥。

  虽然她说过就忘了,但祁月夜可是记了很久,他一直担心翟芽的择偶观会被这位老师带偏,比如和哪位年长者展开一场跨越年龄的恋情。

  但事实证明,那位温老师跟着队伍离开,翟芽就立刻把温老师抛诸脑后,甚至过几年上初中,祁月夜再一次旧事重提,她还迷茫谁是温老师。

  祁月夜比翟芽还了解她自己,虽然她形容得东一榔头西一棒槌,但他还是知道她的意思,“是说我这样很温柔?像邻家哥哥?”

  翟芽眼睛亮亮地点头。

  她就是觉得祁月夜穿这样很温暖,像是每天回到家里角落里的那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只要靠近,就会感到安心。

  而且他是柑橘味的!

  祁月夜哼笑着点头,“喜欢这样的?”

  他开始琢磨,平时是不是要多穿点符合翟芽芽审美的衣服,才能管住这小破孩。

  绝对不是色诱什么的,就是给她点甜头。

  翟芽点点头,又摇摇头,“你穿什么我都喜欢。”

  祁月夜差点被她这冷不丁的话呛到,翟芽又慢半拍地补充一句,“你穿什么都好看。”

  “……”

  祁月夜接不上她的攻势,视线不自觉偏向一旁,一眼瞥见刻意装死的厉承北,他借着由头掩饰心绪,转头朝厉承北扬声问道:“你选好了没有?”

  “选好了。”

  “嗯。”祁月夜轻轻点头,“那快去换吧。”

  等到三人都确定下来明天出席的着装,已经是十点多了,三个高中生明天还有早六,匆匆各自分两头离开,回家早早休息。

  翌日放学,祁蒯安排的专车准时等候在校门口,载着三人径直去往昨日的高定礼服店。

  电梯直达六层,三人便被工作人员引着分别落座,专人一对一打理妆造,有条不紊地开始做全套造型设计。

  翟芽的造型耗费的时间更久,特聘的明星化妆师俯身,反复细致地调整她脸上的妆容,每一处细节都再三调整。

  化着化着会竖起兰花指的化妆师引起了翟芽的注意,她边观察边学习,一边和自己平时的化妆方式作对比,有对比才能有差异,发现差异才会有进步。

  看着在自己眼前又一次竖起的兰花指,翟芽凝神盯着,眼睛几乎快要看成斗鸡眼,忍不住开口发问:“John,学会这个手法能和你画得一样好吗?”

  据说他化一次明星的活动妆容,就能赚七八万。

  John微笑着把自己竖起的兰花指压下来,“不,这是我的个人癖好。”

  翟芽有些遗憾,她还以为能学到什么化妆神诀万金油。

  夜幕落下,晚上七点整。

  祁月夜带着自己的一男一女两位助理,乘车奔赴祁蒯所在的宴会现场。

  车窗外,满城流光与繁花交织,霓虹向后飞速倒退,喧嚣隔着一层玻璃,遥远又模糊。

  望着窗外灯火簇拥,繁花点缀的夜景,祁月夜指尖轻轻敲了敲车窗边框,心思沉沉,“你们今晚就看着我开大。”

  厉承北和翟芽都看过来。

  祁月夜自信地勾了勾唇角,面上扬起一抹张扬又恶劣的笑,俊美夺目。

  “今晚我不光要拿下这个红酒项目,这场宴会是我的第一个战场,我要让所有人看清我的存在,从这里起步搭建属于我的商业帝国,等到根基稳固,就不用再处处受制于人,我们蛰伏了这么久,也该轮到我们走到台前了。”

  厉承北眨了眨眼,没评价。

  他们……有蛰伏很久吗?

  不是这周一才开始吗?

  翟芽蹙眉费解地盯着祁月夜,过了几秒才很诚恳又老实地说:“祁月夜,你这话听着不像要开大了。”

  “嗯?”

  “像喝大了。”她非常认真。

  祁月夜的心口像是被噗呲一下被戳进了一把箭矢,还呼呼地往里灌风,心凉得不行。

  他最在意的人,最想护住的人……却伤他最深,这破世界上还能有一个好人吗?!

  不像要开大了,像喝大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