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文艺复兴,加圣母。
至于单童童那个大废物,则在互助群里也变得非常知名。
大家惊讶于这个屁孩的小、可爱,还有废物。
几乎是别人不管就要死的程度。
堪比喝醉了的酒精猫猫。
也因此,她吸引了无数人的帮助。
尤其是宿管王姨,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管理的宿舍里,还有这样一个大废物。
王姨本来就热心肠,现在更是把单童童当成了亲闺女。
这孩子,在无数人的帮助下,也在飞速成长。
蔡小娟说,单童童的父母最近来了一趟京海大学。
得知自己的姑娘现在有了初步的自理能力,能够自己买饭、上课、洗澡。
夫妻俩喜极而泣,当场给了蔡小娟一万块作为谢礼。
林晚晴盛金珠,跟蔡小娟,单童童的进度都不错。
王霸天估计,要不了多久,正主就要现身了。
也就在第七天夜晚,云沧市内,四家的矛盾爆发了。
四家的和平,是因为利益。
四家的平衡,是因为互助和实力。
如今,互助大幅缩减,实力却产生了不平衡。
血腥冲突,变在所难免。
首当其冲的,是私枭马刀。
以往,他掌握走私要道,四家私下里的生意都要经过他手。
他收着过路费,日子过得好不自在。
可现在呢?
三家都走了官道,不需要他的私路了。
他自己走私虽然也能赚钱,可大头没了。
玉石、黄金、违禁品归了王五。
毒品、管制药物、烟草归了老腊。
人力归了三娘。
别人本来就有订单优势,现在又能走官道,比私道安全得多。
那些经销商的订单,自然落不到他马刀手里。
赚不到大钱,光靠一些小钱,根本养不活兄弟们。
尤其是其他三家黑道人士都赚钱的时候,你们却在赔钱。
更要命的是,因为业务减少,其他三家对他的过路费,也开始要求削减了。
这很正常。
毕竟,我不从你这儿走,凭什么还给你钱?
面对困境,马刀明白,这也不能全怪其他三家。
毕竟,要是异位思考,他多半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四家之中,老腊虽然火力最猛,可也仅限是在他自己的地盘。
若是盘子之外,就是他的实力最强,人手最精。
现在他大乌龟给了他人资源,却独独不给他。
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让他马刀心生怨恨,随后对其他三家下手。
若是他这边一动手,四家便会陷入混战。
苏小姐便能下场进行收割。
所以,马刀选择召开四家会议,也就是当面把这件事情说清楚,让众人团结起来。
说来可笑,这个一直把控私道,两头做生意的人,还真保留了那么一丝的人情味道。
而且马刀知道,现在时间短,四家之间的差距拉开的还不够大,若是再晚就不行了。
必须快!
深夜,毒农老腊的庄园之内,马刀率先开口,言辞恳切,声情并茂。
“各位老兄弟,咱们四个斗了多少年,才斗出今天这点家业?”
“那姓苏的小丫头片子刚来几天,随手撒点鱼饵,咱们就要自乱阵脚?”
“这他妈是阳谋!就是要让我们四家自相残杀,她好坐收渔翁之利啊!”
“咱们得团结!从现在起,把所有新通道都堵死,所有生意还从我马刀的私路过。”
“只要咱们铁板一块,她苏清棠就算有天大的后台,也休想在云沧翻起浪花!”
然而,马刀话语说完,现场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是的,此刻马刀的话由其他三家说都合适,就是不能由现在唯一没得到好处的马刀开这个口。
别人只会想你没得到好处急了。
而且,无论在哪里都是这样,我能用着你,我便跟你称兄道弟。
我不用着你,那你算个得儿啊。
尽管如此,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三家还是象征性地做出了让步。
保留了两到三成的私货,依旧交给马刀的走私路线运转,算是给他续命。
可这所谓的“让步”,却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会议一结束,两边的小弟当场就不满意了。
三家的小弟满脸愤慨,指着马刀骂骂咧咧。
“妈的凭什么?老子现在走官道,喝着茶听着歌就把钱赚了,凭什么还要陪你们这帮泥腿子钻深山老林喂蚊子?”
马刀的小弟更是怒火中烧。
别人家的马仔天天吃肉喝酒,连看门狗都肥了一圈。
自己这边呢?
作为一直以来四家之中,本领最高的好手,现在却一个个只能看别人吃肉。
曾经把控私道,所有人都要看我们脸色行事。
如今一个个看他们反倒成了养不活自己的癞皮狗。
这种落差,谁受得了?
马刀也发现了这一点,他知道,长久以往下去,几家矛盾积累,还是完蛋。
可若是去投那害的自己此等现状的苏清棠,他更是不愿。
因此,在这个无解的难题之下,马刀做出了最后一个决定。
散伙。
他在自家院子里摆了一场酒。
菜是好菜,酒是好酒。
昔日刀口舔血的老兄弟们围坐一堂,本该热闹的氛围却死气沉沉。
马刀举起酒碗,目光从每一张熟悉的脸上扫过,随即咧嘴苦涩一笑。
“诸位兄弟,跟着我马刀这些年,受苦了。”
“我本想着,带大家吃香的喝辣的,可眼下这行情,大家也看到了。”
“说到底,还是我马刀没本事,斗不过人家。”
说完,马刀将碗之酒一饮而尽,随即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拍在桌上。
“这里面,是五百万。大家分了吧。”
“在座的各位,都是刀尖上滚过来的好汉。”
“就算不跟我马刀,在这云沧地界,也自有大把的人抢着要你们。”
“我马刀,祝各位兄弟……前程似锦!”
马刀本以为这几个老兄弟看在旧交情和钱的份上也能说几句好话。
可惜,此刻他迎来的却是一双双贪婪的眼睛。
“马哥。”
下一秒,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紧随而后,一抹血线划过月色。
马刀猛地捂住脖子,不可置信地瞪着眼前的窜山猴。
为什么?!
我们是多年的兄弟啊!
甩了甩刀上的血,窜山猴此刻眼神之中没有愧疚,只有狠辣。
他举起手中的支票,对着场下的兄弟们开口。
“兄弟们!都他妈看清楚了!”
“这厮收了大乌龟一千万大炎币,是我亲眼看见的!现在却只拿五百万出来糊弄我们!”
“当然,马哥以前拿大头,天经地义。”
“毕竟以前,是马哥带着我们闯江湖、混边境!”
“可那是以前的马哥!二十年前的马哥!”
“以前的马哥刀劈在脸上,眼珠子都掉出来了,都不吭一声,反而哈哈大笑!”
“现在呢?安逸日子过久了,碰着点挫折就只想着跑!”
“宁愿让我们喝西北风,也不敢去跟其他三家争肉吃!”
“他的胆子,已经吓破了!”
“他忘了,我们马家是靠什么起家的!”
“我们是亡命徒!怕死?怕死还混什么黑道!”
“现在!我们手上有钱,有人,还有刀!”
“凭什么他们吃肉,我们喝汤?谁爱喝谁喝,老子不喝!”
“今夜!夜袭三娘!抢了她的盘子,夺了她的官道!”
“等我们把三家彻底踩在脚下,我们再去吃那姓苏的!”
地上,马刀死不瞑目。
他到死都在想着,只要自己不中那苏清棠的圈套,不主动挑起内斗。
就能够全身而退。
可他却不知,阳谋无解。
你不出手,就是死。
你若出手,还是死。
对于刀口舔血的亡命徒而言,什么算计,什么远见全都没用。
能让他们消停的只有钱,只有血!
今夜开始,四家大乱!
当第二日,王五眼神兴奋的站在王霸天面前之时。
王霸天知道,到他出手的时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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