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酒吧内,灯光迷离。
王霸天坐在吧台最中央的位置,眉头深深皱起。
此刻他的左右两侧,相邻的吧台边,已经围了超过十名风格各异的美女。
御姐、萝莉、冷艳、清纯、热辣、知性……
而且数量还在继续增长。
而此刻,这些美女的目光则出奇的统一。
那就是全都死死钉在王霸天的身上,钉在他的脸上。
被这么多火辣辣的目光包围,说真的,王霸天生平第一次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他总感觉周围这些女人下一秒就要扑上来,将他生吞活剥。
“该死的……”
“早知道先买件衣服再进来了。”
在整个大炎,帅哥这种资源要远比美女这种资源稀缺得多。
走在大街上,随便一扫,满大街都是美女。
可你盯着看一整天,都不一定能逮着一个帅哥。
娱乐圈也一样。
美女的数量也要远远比帅哥的数量多上很多很多。
原因不复杂。
首先是社会共识。
女生,五官清秀就算美。
可对于男性来说,仅仅五官端正,可不能称之为帅哥。
大众潜意识里,帅哥的标准是五项缺一不可。
身高、骨架、体态、气场、长相。
少一样都不行。
又是因为社会观念,强调郎才女貌,甚至还有‘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这种该死的老旧封建思想。
在很多人眼里,女人就该漂亮。
漂亮的脸蛋就是一切。
你不美,才高八斗也没用。
自古以来,社会对女性价值标准的评判,大半都锁死在生育和容貌这两点上。
好像一个女人只要漂亮、能生,就是完美。
至于思想?
才华?
通通不重要。
简直片面得可笑。
而对于男人,标准却又完全反过来了。
在男人的世界里,才华、财富、能力高于一切。
你长得像野猪,像一坨屎,只要有钱有能力,在很多人眼里你就配得上绝世美女。
反过来,绝世美女在伴侣问题上,不选择有才的丑男人,而是选择了没才的穷帅哥。
便会有很多人会说这女人眼光有问题。
食色,性也。
这是不是对美女的不公平?
是不是公众的眼光对美女婚恋自由选择权的一种霸凌呢?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凭什么非得有男女之别呢?
也正是这种潜移默化的观念,从小到大,女人把大部分精力花在提升外貌上,甚至因此埋没了自己的其他天赋。
很多女人原本可以成为伟大的数学家,科学家。
可是因为公众的目光,他人的影响,反而将精力放在了妆容,体态上面,从而埋没了自己的天赋。
而男人则把大部分精力花在打磨技艺、学习本领上,于是邋里邋遢,不修边幅。
渐渐自我断绝了自己成为帅哥的可能。
因为社会共识从而埋没了自己与生俱来的天赋,这岂不是一种对先天资源的浪费吗?
结果就是,在两性市场里,帅哥的比例远远小于美女。
帅哥,成了一种极其稀缺的资源。
而在这为数不多的帅哥里,韩流和古风又占了主流。
导致这些帅哥,大多是小奶狗、柔弱少年,比女人还女人,雌雄莫辨。
近年来能进蝴蝶的男客,基本都是这种类型。
中性风拉满,不脱裤子进厕所,你都不一定分得清是男是女。
所以王霸天这种阳刚型帅哥,在这种情况下就显得格外珍贵。
他一出现,便直接吸引了在场所有女性的目光。
更何况,刚才那场厮杀还给他添了几分野蛮和血性。
这更加直接地唤醒了周围女性最原始的生育和繁衍本能。
在自然界,为强者繁育子嗣,获得强者的后代,生下强壮的幼崽。
这是每个雌性刻在基因里的天性。
此刻的王霸天坐在吧台上,裸着着上身,九龙赤绣在灯光阴影下起起伏伏,栩栩如生。
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还挂着刚从八楼跳下来没擦干净的血迹。
这样一个男人坐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就已经是一颗砸进湖面的巨石,能够激起无数巨浪了。
被这么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饶是王霸天,此刻也是有些紧张。
下意识的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
可香烟刚碰到嘴唇的时候,王霸天忽然想起。
这里是清吧。
还是那种对女性极其友好的清吧。
抽烟?
多半是禁止的。
可正当王霸天要抬手把烟取下来之时。
不知何时,他的面前已经围了一圈美丽的手,形形色色的手。
每一只手里都攥着一只打火机,火焰在昏暗的灯光下跳跃着,映出一张张或妩媚、或清纯、或冷艳的脸。
王霸天微微抬眼,环顾四周。
此刻,每一个举着打火机的女人,眼神里都透着一样的渴望。
渴望那个为他点烟的资格,能落在自己手里。
禁止吸烟的牌子,就在前方不远处立着。
然而王霸天还是低下了头,凑近了离他最近的那簇火苗,深深吸气。
火光亮起,烟头明灭。
吧台后的美女酒保擦着杯子,往这边瞥了一眼,什么都没说。
今天,为了这个浑身浴血的家伙,这条规矩,可以破例。
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
“打听个人。”
“你们知不知道,一个外号叫‘青螳螂’的女人?”
话音刚落,围在周围的莺莺燕燕们,脸上的表情齐刷刷地垮了下去。
什么嘛。
他今天来,是有目标的。
该死。
紧接着,一个扎着双马尾、长相甜美的姑娘从人群里探出头,噘着小嘴。
“帅哥,你也看看我们嘛。我敢打包票,我们几个,哪哪都不比那只小螳螂差。”
旁边另一个姑娘立马接话。
“对啊,实在不行…我们也不介意…组排的,为了你我可以破例。”
王霸天嘴角一抽。
这都什么跟什么。
“误会了。”
“我来找青螳螂,是有要紧事。”
说着,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吧台后的酒保身上。
“美女,你知道她人在哪吗?几点来?或者……”
“或者家庭住址也行。我找她,真有正事。”
听闻此言,酒保停下擦杯子的手,抬眼看了看王霸天。
现在她的眼里就三个字。
你变态。
哪有打听人家女孩子这么详细的,还要家庭住址。
你想干什么?
“小帅哥,”
“上来就打听人家女孩子这么详细,不太好吧?”
说着,她又瞥了一眼王霸天身边越围越多的女人,心里暗叹一声。
好家伙。
青螳螂那丫头,到底有什么魅力?
我寻思着,也没我漂亮啊。
居然能让这么一个顶级的家伙,死心塌地地追上门来。
平常一块儿玩的时候,真不知道这死丫头背地里吃这么好啊。
酒保又看了看王霸天那张脸,到底还是心软了。
“算了。看你也不像是缺女生的主儿,我索性就说了吧。”
“青螳螂是我们这儿的常客,少说也有一两年了,在座的不少姑娘都有她微信。”
“可是,就前几天开始,再没见过这丫头的人影。”
“听说是毕业了,在京海找了个实习。”
“实习工资一个月两千,房租倒要三千。”
“转正要等六个月,社保还得拖三个月才给交。”
“那货硬扛了两个月,顶不住,跑路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