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快穿我要寿终正寝 > 第502章 民国5
繁华奢靡的洋房景致之下,却又是无处不在的森严规矩,往来佣人步履轻缓、不敢喧哗,回廊院门皆有值守侍从,看似雅致闲适的公馆,实则暗流涌动,藏着上海滩军政军阀的权欲、城府与威慑力。

整体看下来还是中式多过于西式,外表看去就是西式洋楼,里面的装饰反倒是中式多些,尤其是后院的花园就大多是按照苏式园林建造,毕竟是她娘最熟悉的景色,西式的只占了小半。

下午的时候,娘俩一起喝了下午茶,最后江婉被她亲娘以身体还没好为由,赶回了房间休息。

江婉有些坐不住,到了这个世界不搞点事感觉就很亏的慌,但是现在时机不对,等她什么时候让他爹给她找师傅好好在练练身手,把身手过了明面再说,或者只有给自己的本事找个合理的借口。

还有二哥沈随安也还没认回来呢,她不急,就算要搞事,时间也很多,晚上就先给家里人把养身蛊先种上,让蛊虫缓慢改善着他们身体,再给他们贴点护身符。

江婉的护身符早早就改良好了,贴上就直接消失在人体内,遇到致命攻击才会触发,一般的小攻击也能抵挡,就是为了不让符纸太明显,才这样改的。

到了晚上,一家人坐一起吃饭,江婉趁机给他们种上了蛊,又每人都贴了好几张护身符,看着面前的哥哥江慕白,江婉免不了思索还没认回来的二哥,剧情里两人真的差别很大。

剧情里的大哥永远一身挺括合身的深灰色军官常服,面料平整妥帖,肩章纹饰规整利落,身姿挺拔如青松,却无半分武官的凌厉压迫。

眉目生得清俊柔和,眼尾弧度温顺,瞳仁清亮热忱,待人永远噙着浅淡真诚的笑意,性子开朗通透,与人交谈时会耐心倾听,语调温和有礼,从不会居高临下摆少帅架子。

自幼锦衣玉食、诗书武学一同修习,周身浸着世家涵养出的矜贵干净,手掌白皙,只有握枪练剑留下的几处浅淡薄茧,发丝梳理得整齐清爽,身上萦绕着淡淡的墨香与雪松冷香。

他见识过军政场上的算计,心底却依旧保有暖意,行事坦荡光明,愿意相信情理道义。

哪怕手握兵权,眉眼间也是松弛的阳光和气,举手投足规矩得体,是被安稳的优渥环境悉心滋养出来的模样,怪不得江父对他虽然不太满意,但心里还是觉得骄傲的,毕竟太心软,是不适合这个乱世的。

而二哥呢,剧情里江婉见到的男人,跟江慕白有几分相似的五官,面容大致是长的像江母的,性格却跟江大海像了十成十,大哥性格反而多是遗传了江母的温和,相貌却遗传了江大海多谢些,就很神奇。

二哥身上是被市井风霜磨出的一身桀骜戾气,常年混迹码头、赌坊、街巷争斗,肤色是日晒雨淋出来的冷麦色,眉峰习惯性紧绷,眼神锐利警惕,看人时带着一层防备的冷意,难得展露笑意也是散漫讥诮的假笑。

剧情里沈随安常穿宽松黑布短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胳膊交错叠着新旧交错的疤痕,指节是那种粗糙肿大的,遍布着打架留下的擦伤、磕碰印,腰间常年藏着短匕首,会抽烟也会喝酒,不像江慕白,干干净净的长大。

因过早见识底层的弱肉强食,他的开朗热忱早已被现实磨尽,性格敏感执拗,嘴硬偏激,习惯用强硬、蛮横来武装自己。

为人又很讲义气,重感情,剧情里江家撤到港城后,他就只愿护着手下与唯一的兄长,对外人处处设防,深谙江湖投机、隐忍、搏命的生存法则,才会一直暗中跟江慕白合作,隐蔽的支持着他,表面说是合作其实也是一直在帮着自己的兄长,暗中护着他。

两人走路的步子也不一样,沈随安是那种走路的步子喜欢放得很重的,浑身带着一股野气,而江慕白却是一身的规整儒雅,脚步轻缓。

一人浑身戾气,一人阳光开朗,形成了天壤之别。

想起江婉心里还怪心疼的,明明是孪生骨肉,一个干净向阳,被权势庇护安稳长大,一个粗粝阴桀,在泥泞厮杀里硬撑着自己立足。

兄长眼底是毫无阴霾的坦荡光亮,弟弟眼底藏着洗不掉的市井沧桑,兄长双手执掌军队权柄却温润克制,弟弟徒手拼出一方地盘,满身伤痕,兄长谈吐引经据典进退有度,弟弟张口皆是街巷江湖的俚语狠话。

啧,小苦瓜一个,等他回来了,一定好好帮他调理身体,但是想到他的性子,自家老父亲反而应该会很喜欢。

反正自家老父亲目前就是有点看不上自家大哥温润复礼的样子。

江大海这人怎么说呢,他是真正意义上的枭雄人物,做事向来不择手段,他半生踩着战火与算计上位,骨子里从来就不是循规蹈矩的儒将,信奉的就是乱世唯有手中有强权才能定格局。

仁慈只能当作笼络人心的手段,底线永远是自己的家族亲人与地盘,冷静果决,城府也深不见底,他就是看不得自家大哥心软的样子,觉得他那样根本就没本事接过他身上担子。

就原身小姑娘也不是没见过他处理人的,对待叛乱、内奸、对手他根本就毫无恻隐之心,一旦判定对方存有异心,处置手段就会雷霆凌厉,不会给半分斡旋余地。

可他这人又不是一味的嗜杀,他也是懂得权衡利弊的,扫清障碍时下手绝不手软,需要收买地方乡绅、笼络麾下将士时,他又能大方放权让利,赏罚分得清清楚楚。

且看人眼光毒辣至极,一眼便能看穿旁人的贪欲、软肋与野心,军中派系、地方乡绅,各方势力他刻意留出制衡空隙,绝不允许任何一人一家独大,却也不会直接断绝人生机,做事也会留一线,像是天生就是个领导者,所以目前沪苏两地被他管理成了铁通一块,牢牢握在手里。

他也一直都清楚江慕白温润心软,思想有些过于天真,这性格对于手下还有地盘的百姓是很好,但是在乱世时期这些都没用,他需要的是学会掌握现在都江家军,将他手里的权势稳稳的接过。

所以平日里虽偏爱江慕白坦荡阳光的性子,却也是时常敲打,经常教他收起无谓的善意,两人多次因彼此思想不同频而有所争执。

江大海这人是个乱世里的枭雄,他能看得透世道薄情,从不信什么凭空的道义,唯独看重实打实的筹码。

兵权是他的底气,钱财是根基,家人是他的软肋,但是他更有心机,他的算计与筹谋全部都是为了他心底的私欲和这个家的所有人。

所以江婉说他虽然是枭雄但是是个有底线的枭雄,做事虽不择手段,但是又处处给人留了一点生机,让人不至于就迁怒到他家里人身上,所以江婉并不讨厌这样的军阀,反而很庆幸在这乱世她生在了这样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