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将人拉了起来,在墙上一按,机关转动,整个马车直接换了个模样,一道帘子隔开成了内室,后面箱笼全部落下,弹了一张床出来,江婉进去铺好床,掀开帘子,招手让他进来。
引觞眼底满是惊奇,走上前,看着面前的床惊讶了一下,对这个机关好奇不已,江婉好笑“睡吧,我在外面守着,醒来再看。”
引觞看着江婉,脸颊上的梨涡更深了一些,直接解开腰带,眼神有些放肆的勾了江婉一眼。
小麦色的肌肤,宽肩窄腰,紧实饱满的胸肌和八块腹肌,就这样敞开在江婉眼前。
她呼吸一窒,心脏猛的跳了一下,目瞪口呆片刻,瞪了引觞一眼,这狗东西是一点也不装了,准备勾引她吗?但是不可否认,她真的有被勾引到。
引觞看到江婉脸颊瞬间晕红一片,连脖颈耳后都带上了红晕,他直接低笑出声,江婉又瞪他一眼,脚步匆匆的转身出去,背影显得有些落荒而逃。
引觞挑眉,将衣服往地上一扔,马车本就铺满了地毯,干净的很,他转身躺到床上,床不小,但是不够长,引觞的脚露了大半在外面,只是比在软榻上舒服很多。
他双手压在脖颈下面,眼神看着马车顶放空,想着江婉的音容笑貌,闻着被子上的馨香,嘴角轻勾,转头看向帘子上映照出来的身影,缓缓闭上了眼睛。
江婉走到外面,看到喝完的酒坛被他收拾好放到一边,桌上也被他收拾干净,心情更是好了不少,之前都羞恼瞬间散了几分。
她弄了个幻术,把东西收进了空间,又拿了一张清洁符,整个马车焕然一新,找出洗漱的东西出去,坐到外面架马车的地方,开始收拾自己。
等弄好自己,江婉在空间里找了吃食吃了,又收拾了些能放的吃食出来,找个箱子放好,心里轻啧一声,“啧,有外人就是不太方便。”
团团悄摸吐槽,“你把你嘴角的笑容收收,我就信了你的话。”
江婉直接笑开,“哎呀,团团,不要这样嘛,我这不是好久没遇到这款的了,就有些没克制住吗?”
“嗤”团团嗤笑出声,“我请问呢,你以前克制过吗?哼,色胚。”
“哈哈,饮食男女嘛,女人就该图财,图权,图色不是,要是没有这些那找男人干嘛。”江婉猖狂的笑出声,当然这声音也只有团团听到,“哎哟,别吃醋啦团团,对我来说只有你最重要,男人都是调剂品嘛。”
团团傲娇的又哼哼了两声,这才扭捏的开口“那人还是不错哒,至少人品方面还是可以的,你昨晚醉了,他虽然一直看你,也就只是看看你了,什么都没做哦。”
江婉含笑开口“什么都没做才正常吧,昨晚咱俩聊了那么多关于蛊的,他应该也知道我不是好惹的了吧。”
看着面前没有人指挥就能自己走的马儿,江婉收起神识,想了想还是打个补丁吧。
直接给马儿下了个听话蛊,这个蛊也不能让人变成傀儡,是江婉和团团研究出来的,只能控制些温顺的动物,大型动物都没办法,很是鸡肋,但是对于这种让马儿自己赶路那是足够了。
江婉去空间快速换了件衣服,洗漱了一下出来,靠在车架上哂了会儿太阳,才又走了进去,照样拿出小炉子,泡上一壶茶,躺到软榻上,拿出一本复制来的关于蛊术的书,翻看起来。
微风徐徐吹开窗帘,阳光洒进来,江婉眉眼清冷,换下苗服的她,身着一身垂坠感极佳的素白广袖唐制汉服,面料是半透的薄纱质地,通身以金线绣满莲纹与卷云纹样,领口、胸间、宽大袖摆处的金纹层层铺展,在柔光里泛着细腻光泽。
腰间束着灰青叠青绿色的织锦腰封,正中间系着软飘带,还垂了一枚翡翠玉坠与灰调流苏,衣袂被风拂得向一侧轻扬,自带漫不经心的灵动姿态。
头发只松松的用一只白玉簪半挽起来,耳尖换上一对圆形珍珠耳坠,没有任何妆容的肌肤,白皙细腻,唇色浅红,神情间的清冷凌厉都被这身打扮压下去不少,斜靠在软榻上看书的样子娴静又松弛。
引觞掀开珠链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脚步微顿,绝色美人靠在榻上,后背是软乎乎的靠枕,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打在她身上,像是给她渡上了一层金光,他心脏不受控制的跳的飞快,眼底是势在必得。
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大跨步走了过去。
江婉听到声音抬首看向他,“醒了?那边去洗漱吧。”说着抬抬下巴,指了指角落准备好的洗漱用品。
引觞笑容灿烂,走路都像是带着野性,眼神看向江婉的瞬间侵略性十足又缓缓收回,“嗯,你那酒真不错,喝完都不会头疼的。”说着转身去快速洗漱好又过来坐下。
江婉对此称赞心里得意,当然不错啦,那可是加了灵泉水的酒,虽然灵泉被稀释了千万倍,但是也比一般的凡酒好多了。
她轻咳一声“好喝也不能像昨天似的多喝,每天少喝点还是可以的。”
引觞坐到另一边的软榻上,看着她手里的书,“你是巫蛊岭的?你这书我记得巫蛊岭的大祭司拿出来过。”
江婉挑眉,“我们巫蛊岭刚改了名字,你们就知道了?”边说话,江婉边起身去拿了她留出来的早餐,摆到榻上的小桌子上,推到引觞面前。
引觞拿起还温热的包子塞到嘴里,看着挑眉轻笑的江婉,“早已经在十万大山传遍了,倒是还有个新鲜的消息,巫蛊岭这回居然出来两名圣女,你说说,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说完他紧紧盯着江婉的表情,不放过她任何变化,他如果没猜错,面前这位绝色美人,就是两名圣女中的其中一位了。
江婉放下手里的书,胳膊撑在桌子,手指轻轻点着下巴,“我说是真的又怎样?假的又怎样?”
引觞拿起边上的毛巾擦了擦手,抬眼放肆的扫视了江婉片刻,“如果你不是其中一名圣女那最好,要是你是真的是...”他可不是守规矩的人,他看上了,管她什么身份呢。
江婉好奇,“真的是又怎样?”
引觞眼底翻涌的桀骜,瞬间没有压制,抬眼看向江婉的眼神,带着野性的放肆。脸上是张狂的不羁,低笑了两声,这才轻声开口,“真的啊....那又怎样呢,我可不在乎,难道你在乎?”
江婉收起撑着桌子的手,靠回软榻上,捡起书本,假装没听懂他的试探,随意的开口“谁知道呢?再说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