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去打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哨兵,看着蓝修斯还惊讶了一瞬,抬手想要敬礼,被蓝修斯打断,“是来疏导的?”
“是。”哨兵很是幸运,没想到他居然是第一个,脸上都是激动。
“进来吧。”蓝修斯把人带进来,让他躺到诊疗床上,在诊疗床边上一个按钮上按下,哨兵被束缚带直接绑在床上。
江婉走了过来,给蓝修斯示意,蓝修斯警告的看了床上的哨兵一眼,转身出去了。
江婉走过来,先把空气循环打开,房间里只多余的味道散尽,哨兵五感很是敏锐,治疗的时候要是闻到其他的哨兵味道,可能会出现不爽发狂,所以治疗前,江婉先来个空气清新,其实江婉觉得都是矫情,想要活命什么不能忍,啧。
“向....向导大人,午安。”哨兵有些紧张,他还是第一回接受向导的疏导,以前是没钱,之后是污染太高,他觉得没必要,结果都在他快要认命的时候,黑塔军迎来了他们的救赎。
江婉安抚的看了哨兵一眼,“别紧张,你现在异化已经95了,怎么外表还没什么变化?”
“我...我来之前打了抑制剂,我异化的很严重了。”说着还看了江婉一眼,生怕她嫌弃。
“没事,你先把你的精神体放出来。”江婉温声安慰。
“我的精神体现在很暴躁,我...我害怕伤害到您。”哨兵可怜兮兮的,让江婉看的怪不落忍。
“没事,你放出来吧,我有办法,只是最好放最小形态的,不要变大。”江婉害怕直接放个巨型精神体出来,把房间给撑爆。
哨兵见江婉不是勉强,这才没有继续拒绝,闭上了眼睛召唤出精神体,只见一只遍体鳞伤的金鱼漂浮在半空,一双眼睛毫无神采不说,里面的眼珠血红,江婉瞬间感到了一种混乱,狂暴,暴戾的气息向她袭来。
她忙召唤出自己的精神体,那根缠魂藤,藤蔓像是理解江婉要做什么,精神图景里柔软的藤蔓顺着江婉的手心,慢慢的轻轻的缠上他躁动、尖锐的精神体。然后瞬间藤蔓变大,直接把哨兵的精神体细细的缠绕裹住,江婉精神体自带的温和气息瞬间安抚住了哨兵的精神体。
哨兵指尖不断握紧,耳尖泛红,五感正超负荷拉扯着神经,眼底覆上一层浅淡的猩红。
江婉缓步走到他身侧,没有贸然触碰,先缓缓释放自身温和的向导素,木质冷香携带着花香气的向导素如同薄雾,轻轻裹住对方的身体,哨兵被向导素气息安抚,慢慢的安静下来。
江婉屈膝半蹲,视线与哨兵平齐,掌心缓慢贴上他被束缚的手背,一边释放出精神力,小心翼翼的探进哨兵的精神海。
“放松,别紧张,跟着我的气息。”
低声的安抚顺着听觉传入哨兵脑海,江婉主动敞开精神屏障,分出一缕柔软的精神力,轻柔梳理他炸开、乱作一团的精神丝,将那些刺人的、紧绷,混乱暴戾的情绪一点点抚平,向导素则配合精神力过滤净化掉那些污染。
哨兵紧绷的肩背慢慢松弛,急促的呼吸慢慢放缓,原本躁动不安的精神体眼底的猩红都褪去了不少,向导素持续缓慢流淌,一点点中和安抚他体内堆积过剩的污染源,直至他眼底红丝褪去,感官恢复平稳。
随着江婉的持续疏导,哨兵控制不住自己直接呻吟出声,江婉听的耳朵微热,主要是这个声音真的很难不让人多想啊,江婉只能假装自己什么都听不到,持续释放向导素。
哨兵声音却越来越大,某个地方也慢慢顶起了小帐篷,江婉瞪圆眼睛,猛的闭上眼睛,给人精神疏导,哨兵有那么爽吗?
她偏开脸不好意思再看,耳朵边是男人粗喘和呻吟,像是爽到了极致,她红着耳尖,脑子里开始东想西想转移注意力。
她这还只是做的浅层的疏导吧?不是深层疏导吧?也没有不经同意直接进入哨兵的精神图景,只在精神屏障的外面吧?怎么就变成了这么让人难以启齿的一面呢?难道其他的向导也是这样的?
看来之后还是要多了解一下,主要原身一直在白塔总部,也没经历过这些啊,此时她还有心情思索,那要是给人深层次的精神疏导,那不得爽死他们了?这一刻江婉是真不知道是自己占便宜还是别人占她便宜了。
伴随着哨兵享受的呻吟声,江婉面红耳赤的给人疏导完,她收回自己的精神体,收进精神图景,她发现自己这样治疗一次,她的藤蔓尖尖就有些黑,但是把藤蔓收回精神图景后,那一点点的黑就在慢慢褪去,像是被自己的精神图景给净化了般。
这事接下来在慢慢探索,她拍拍还躺着的哨兵,按了按钮给他解开束缚带,“好了,来检测一下,你的污染度下降没有。”
哨兵更是面红耳赤,动作尴尬的遮掩着自己的隐私部位,伸出一只手,江婉拿着检测的仪器走到他身侧,只听滴一声,上面显示89%。
“下降到了89,暂时没有那么危险了,你下次再来。”江婉想先试试看是不是治疗都是这么简单的。
毕竟要是都这么简单的话,她想试试看能不能同时疏导十几或者几十,甚至几百人,不然就这样一个一个来,她把整个黑塔军治疗完,都得什么时候了,怕不是,第一个开始治疗的哨兵,再次污染超标已经异化死掉了。
不是她托大,是她这救治了一个人,还直接给降了好几点的污染值,结果她一点感觉没有,消耗的那点精神力就像是大海里的一滴水,什么感觉都没有,之前她查过不少资料,不是说治疗一个人后,会很疲惫吗?她完全感受不到。
哨兵激动的搓搓手,“谢谢大人,真的太感谢大人了,呜呜呜,我不用死了,不用变成没有意识的异兽了。”
哨兵捂住脸蹲下呜呜的哭起来,江婉看的心酸,“别哭了,我现在还不太熟练,等以后你一定会好的。”
哨兵抹抹眼睛,站起身鞠了好几个躬,江婉这才把人打发出去,让机器人更换了诊疗床上的床单等物品,这些都是为了将就哨兵,他们五感敏锐还地盘意识极强,要是闻到不属于他的味道,那也会暴躁,啧,就像她心里吐槽的,他们还是不急,要是真的命悬一线,还能讲究那么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