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抱住人,不依了,“哼,快点把事情处理好,我们也出去玩儿,不想待在这里了。”
江婉疑惑的看着他,“是这里不好吗?你就不想待了,我们可是刚回来。”
“不是,这里当然喜欢,以后就是咱的家了,怎么会不喜欢,只是之前我们一直两个人,现在人好多,你都顾不上我。”李相夷把头埋进她颈窝,声音委屈的不行。
江婉好笑,但是也依着他,“行吧,等事情理顺,我们就走,花不了几天啊,你在忍忍好吧。”
李相夷埋在颈窝里的嘴角轻轻勾起,他就说他这套无往不利,自家小未婚妻那还不是妥妥拿捏。
眼带笑意,声音却还是透着委屈又不情不愿“好叭。”
江婉听着这声音还以为给人委屈坏了,忙转身抬起他的头亲了亲,李相夷眼睛一亮,还有这福利?
忙伸手扣住后脑勺,低头堵住她红润的小嘴,双手环在她腰上,让小姑娘紧紧贴着他,像是要把人融进骨血。
江婉起先还由着他,见他没完没了,稍微使点劲把人从自己身上撕下来,狠狠瞪了他一眼,“差不多得了。这里这么多人,又不是只我们两人的时候。”
李相夷瘪嘴,看吧,他就说在这里就要遵守规矩了吧,哼,还是要早点把人拐出去。
江婉见他那样乐了,“好啦,几天时间而已,等这里弄好,咱们把师父师娘接过来,以后他们就在这养老了,咱们也放心些。”
李相夷心里一暖,看着江婉的眼神更是柔情似水,“好,都听你的。”
两人之间温馨又暧昧,气氛隐隐有些灼热,江婉轻咳一声,“我去洗漱休息了,你早些休息。”
看着人落荒而逃,李相夷挑眉轻笑。
等到在驻地这待了好些天,刘如京等人上手了,山上的门派也开始修建了后,江婉和李相夷又开始了江湖流浪的生活。
转眼两年时间过去,“今天是最后一次解毒了,你忍忍,这回很疼。”
李相夷坐在满是药物的桶里,笑眯眯的看着给他施针的江婉,“宝儿,你放心,我能忍,就这次过后,我就能健健康康的陪你到老了,我很开心。”
江婉轻笑,看着李相夷额头慢慢??出汗水,脖颈的青筋也一鼓一鼓的,可见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她收起笑意眼里全是心疼,“好,你坚持住,咱们一定能白头偕老。”
李相夷此刻已经说不出话了,最后的解毒确实很疼,体内像是有一股力量,慢慢从他筋脉血管里流过,所过之处像是被小刀一层层刮过,就这样一遍又一遍的像是在被千刀万剐,那些如附骨之趋的毒物一点点被刮干净。
终于他忍不住吐出好大一口黑血,黑血粘稠带有腐蚀性,在地板上腐蚀出一点点的小坑,可见这毒的霸道。
江婉将他中指轻轻划开一道十字口子,剩余的黑色的鲜血一滴一滴的落下,直到流出的鲜血变得鲜红,她这才给他包扎好。
“好啦,你现在可以运行你的扬州慢了,内力会慢慢恢复,内力恢复的时间就是你体内经脉修复好的时间了。”江婉开心了摸了摸李相夷的脸颊。
李相夷疲惫的看了江婉一眼,说不出话,闭上眼睛开始全力运转功法,随着功法的运转,体内的疼痛一点点减弱,前所未有的舒爽感觉袭遍全身每一个毛孔。
体内熟悉的力量开始奔腾,江婉感受到他的气息节节攀升,眼里带了笑意,也不再这儿守着了,转身出了房间。
她走到三楼的露台上,看着天空繁星闪烁,心底很是放松,从此以后,李相夷还是那个天下第一李相夷,他想当李莲花不是被迫的选择,而是他愿意当谁就当谁,李相夷这三字也不再是他的心结,真好。
看着看着,江婉闭上了眼睛在吊床上睡着,解毒也很累的,扎针要全神贯注,很是耗费心神,等到李相夷找到江婉,看着她安然睡熟的模样,心里那些喷涌的情绪也慢慢被安抚。
他挤到江婉身边,把人紧紧搂紧怀里,体内在没有时刻的阴冷感觉,提醒着他命不久矣,他眼眸弯起,低头在江婉额头留下轻轻一吻,珍重又虔诚。
两人就这样在露台上睡了一夜,早上被外面排队求医的声音吵醒,李相夷揉揉眼睛,悄悄走了下去。
他们的莲花楼这会儿在江南不远的一个小镇外面,这两年两人的名声响彻江湖。没有了天下第一的李相夷,却出来一个生死人肉白骨的神医李莲花。
两年时间的倾囊相授,李相夷本就天资非凡,又有江婉的教导,现在他的医术那也是很可以了,除了疑难杂症需要江婉看顾,一般的小病李相夷用扬州慢偷懒,直接就给人治好了,所以他的医术被人传的神乎其技,吸引了不少人不远千里来找他们。
李相夷洗漱好,准备好早饭,自己随便吃了点后,给江婉温着,自己下去开了小楼的门,让人进来。
“哎哟,李神医,今个儿怎么就你一个人,你娘子呢?”一个老大娘开口询问,周围的那些大爷大妈们也跟着发问。
李相夷露出爽朗的笑容,“昨天病人太多,我让我夫人多休息会儿,今个儿我给你们看一样的。”
“哎哟,那敢情好,虽然你比你娘子差点儿意思吧。”一大娘咂摸咂摸嘴,遗憾的开口。
周围的人也小声的起哄,嘴里也是调侃李相夷比他媳妇儿稍微差点儿。
这李神医的娘子,那医术可真比李神医好不少,李神医还只能治一些小病小痛,人江娘子手一搭自个儿身上的毛病就全好了,还不用花钱买药。
江婉要是听到得笑出声,她改修了扬州慢,加上她木系异能的加持,比李相夷这个正版的创始人练得还要好,治起人来简直不要太简单,更加的神乎其技。
李相夷被调侃也不恼,他本来就比不上婉宝儿,这一身医术还都是婉宝儿传授,离出师还早着呢。
他笑着坐到桌前,耸耸肩,“那很遗憾了,今天就只能我给你们治了。”
众人嘻嘻哈哈,全是老头老太和那些看不起病的穷苦百姓,都知道李相夷是什么性子,也都不见外,领了号码,就坐到了院子里的等待区,等到叫到他们的号码。
江婉在这个小院子里摆了不少的桌子板凳,让来看病的人能坐着等,楼上的江婉早就被吵醒了,只是有些懒得动,听到下面李相夷和老头老太们的说笑声,嘴角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