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见都冷静了这才继续开口“是我救了你们,当时金鸢盟的角丽谯带了大量的火药,想让你们双方同归于尽,我看到了,就出手救下了你们,现在四顾门解散了,你们就在这里重建家园吧。”
为首的刘如京率先开口,面上带着焦急“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四顾门怎么会解散,门主呢,门主是死是活。”
其余人也激动的开口询问。
江婉再次抬手让他们安静,“四顾门的云彼丘给李相夷下了碧茶之毒,导致他在东海和笛飞声一战,生死不知,佛彼白石知道后,不去寻找,却要解散四顾门,而你们也传出死讯,剩余门众就都同意了,所以现在四顾门都已经解散了。”
“佛彼白石狼子野心,云彼丘这个奸邪小人,阴险狡诈,居然敢给门主下毒。”刘如京气的挥了挥拳头。
看着众人眼底的气愤,江婉暗自点头,看来白眼狼还是少的,这几十人倒是都忠于李相夷。
“姑娘,门主只是失踪可否放我们出去,让我们去寻门主。”有一人开口提要求,其余人纷纷响应。
“是啊,姑娘,门主现在不知道在哪里受苦呢,等找到他,我们必会重谢,也会找云彼丘讨回公道,可否让我们出去。”
江婉看着众人,笑了,果然这些人才是最忠心李相夷的,她开口安抚“别担心,我找到了你们门主,他现在在你们家人那边,过段时间他会把你们家人也带过来,他说四顾门里既然已有那么多不满他的人,那就不要四顾门了,我们商量后,打算在这里重新建立一个世外桃源。”
听到这话,所有人面上都放下了心,只要门主好好的,在建立一个四顾门又有何难。
刘如京拍拍胸口“姑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做的,尽管吩咐,我们有一把子力气,不怕。”
江婉笑了,“行,咱们先去找人来建造房屋,得等你们的家人来了,有个地方栖息才行,我把事情交给你了,能办到吗?”江婉看着刘如京。
“能,您瞧好吧,定会办的妥妥的。”刘如京拍着胸膛保证道。
江婉来之前就准备了一辆马车,里面放了几箱子金银,她转身进了马车,从箱子里拿了一叠银票递给刘如京。
“这里是银票,多找些人来,全部建砖瓦房,不能比之前过的还差,布局就这样布。”
江婉又拿出一叠纸递给他,这都是她抽时间画的,以后逍遥派就建造在山上,下面就是这些人和家眷的住所。
刘如京等人看了图纸,一个个都乐坏了,现在他们家里人住的都还是泥巴房石头房呢,以后就能住砖瓦房了?全部都很高兴,心里那点对四顾门解散的忐忑都消失了。
江婉解开阵法,让所有人都动起来,“你们暂时不要找人报仇,云彼丘那边我已经让他自食恶果,他会遭受你们门主所经历的一切,现在也不用管佛彼白石那几人,看他们蹦哒吧,咱们先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再说。”
所有人知道云彼丘遭了教训后,一个个都呲着大牙笑得开心。
江婉见状也笑了,“好了,你们忙起来吧,早点建好早点老婆孩子热炕头。”
“好勒。”众人异口同声。
江婉安排好他们,心里搞事的心不死,单孤刀如此行事,不就是觉得他是真正的南胤皇室萱妃后人,想要复国吗?
要是封磬这个世代效忠南胤皇室后人的封家后代,知道了他把误把持了玉佩的冒牌货单孤刀,当成了萱妃血脉,死心塌地辅佐,却把真正的主子差点害死,他又会怎么做呢。
江婉嘿嘿奸笑出声,她必须把真相告知封磬,不然蒙在鼓里多可怜啊。
有封磬等南胤遗民听命伺候于单孤刀,让她很不爽,这个小偷,所有东西都是偷的李相夷的,最后却那么害他,狼心狗肺的东西。
想到就做,又在逍遥派这里守了几天,见所有事都进入正轨,江婉放心的把事情都交给了刘如京,自己跑路了,走之前还给李相夷留了话,她出去一趟就回来,最多一个月就归。
江婉跑了,先是瞬移到了万圣道的地盘,之后买了马车,慢悠悠的朝着万圣道的总部行去。
走了好几天才到了万圣道的总部山下的城镇。
江婉安顿好车马,到了晚上,自己悄摸摸进了万圣道,才刚进去,就听到了一阵凄惨的惨叫声。
她知道这应该就是生死符发作了,单孤刀现在应该正在遭受折磨吧,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江婉砸咂嘴,这封磬还真有能力,万圣道才兴起多久啊,就被他把总坛建立的跟个南胤旧皇室一般了,只是缩小了些许,里面样样精品,让她看着怎么那么不爽呢。
这些本该是李相夷的,虽然他也不是很想要吧,但是江婉就是不想单孤刀享受到这些,本就是一个小乞丐,沾了李相夷的光,过上了好日子,现在还要捡人家的身份陷害人,哪里来的这种好事。
她慢慢摸到惨叫声传来的地方,单孤刀在地上翻滚,脸上满是痛楚之色,嘴里是凄惨的惨叫声,满头大汗,过了许久单孤刀等到那股痛楚消下去,这才被封磬扶了起来。
声音虚弱又沙哑“药魔怎么说?这个毒有法解吗?”
封磬恭敬的弯腰拱手“主子,还没研制出来,雪公雪婆传来消息,角丽谯中了跟您一样的毒。”
单孤刀脸上一阵扭曲,一脚踹向封磬,嘴里骂道“废物,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找,给我全江湖找名医,我就不信没有人能研制出解药。”
封磬被踹倒在地,捂住胸口轻咳了一声“是,主子。”
单孤刀挥手摔掉桌上的茶杯等物,暴躁的怒吼“滚,滚出去。”
江婉看戏看的美滋滋的,看着单孤刀只能无能狂怒,心情好了不是一点半点。
等封磬走了出来,她把早就写好的关于单孤刀和李相夷身世的纸条悄摸用内力弹进封磬手里。
他低声喝道“谁?”环顾四周没有发现什么异动,看着手里的纸条,他想了想,展开。
等看清里面的内容后,封磬瞳孔一缩,手指微微颤抖,他不敢置信,要是纸条上说的是真的,那他这几年到底在做什么。
但是不可否认,他心里多少是有些雀跃的,单孤刀一点都不像是南胤皇室的人,他阴险毒辣,小家子气,又只会耍阴邪手段,他是真的有些看不上,他不止一次质问过自己,这样的人能担当起南胤的未来吗?真的能复国吗??他很有些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