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江婉直接搂着岑婆。飞身朝着漆木山的小院而去,速度飞快,几息时间就到了,岑婆虽惊讶江婉的武力值,但也来不及客气,急步朝着卧室里跑去。
江婉没进去,只在门口隐隐听到哭声和男人的安慰,等到他们哭完了,开始正常说话了,她才慢悠悠的朝着里面走去。
江婉一进去,岑婆忙擦了擦脸上眼泪,“这...姑娘,多谢你救了我们家老头子啊,如此大恩,真不知道该怎么报才好。”
江婉见她手足无措,笑着玩笑了一声,“你徒弟不是天下第一吗?让他报啊。”
岑婆看着江婉,知道她是开玩笑,脸上也柔和了不少,眼底都是笑意,心里的担忧仿佛都散了些,也笑着开口,“谢谢,谢谢你啊姑娘。”
“不用,漆前辈的伤我已经喂了药了,这是治疗内伤的,一天三颗,吃完差不多就会好了,我这还要帮漆前辈递话,还是早些去吧,别让李盟主被骗了。”江婉递给岑婆一个小瓷瓶。
岑婆不好意思的接过,“哎,要说不需要你去,那是假的,也说不出口,相夷是我们看着长大点孩子,他啊最是重情,也最看重他师兄,现在他师兄已然长歪,还对他抱有恶意,背后还不知有何算计,姑娘大恩老婆子没齿难忘。”说着岑婆就要起来给她行大礼。
江婉侧身躲开,伸手扶住岑婆,“李盟主大义,一直在为百姓奔走,我是愿意的,何况,李盟主以前对我家也是有恩的,前辈不必忧心,好人有好报,李盟主是有福气之人,此番必不会出事”
就算出事我也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李相夷,江婉心想。
“只是我到底还是有些不放心,要是那贼人再次过来怎生是好,你们要不要搬家?换个地方住?”
岑婆和漆木山对视一眼,岑婆开口“多谢姑娘费心,也不瞒姑娘,此番经历了这么许多,我会给老头子立一个衣冠冢,然后带着老头子去我那里生活,以后我们二人闭门不出,应是无碍。”
江婉点头,“行,那事不宜迟,我送你们回去,到时候再给你们布置一下阵法,能护佑你们周全,也能避免外人惊扰。”
“好好,多谢,多谢姑娘。”岑婆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泪,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气息微弱担心的看着她的老头子,心里颇不是滋味。
两个孩子都是她和老头子亲手教养长大,怎么会没感情,她和老头子一辈子没个后代,两个徒儿说是他们亲儿子也不为过。
现在两个亲儿子兄弟阋墙,还想要算计一方的性命,不忠不孝的对老父亲下手,她心里都快疼死了,现在还要打起精神,要护住另一个儿子,岑婆瞬间像是苍老了10岁,眼底都是掩饰不住的伤痛,两个老人只能相互依偎舔舐伤口。
江婉看着轻叹口气,帮着两人搬家,几趟就把东西搬完,又给两人设置好阵法,把人送过去什么都弄好后,这才告辞出去准备下山。
跟站在门口的岑婆挥挥手告别,江婉身影连连闪动,直接下了山。
想着今晚怕是李相夷和笛飞声正在东海打的火热,江婉看过电视剧,到了这个世界又接收了世界剧情,她知道经此一战,此后,李相夷会变李莲花,看淡名利、不争输赢、经过十年剧毒的折磨,最后却原谅所有人,唯独不原谅当年的自己。
要江婉想,想要变李莲花是因为他没得选择,他只有那么些年好活,他不看淡名利他能做什么,他也是有不甘心的吧,估计还有些怨怪年轻时候桀骜的李相夷,所以才会顺势舍弃这个名字做佛系的李莲花。
四顾门承载了他半生荣光与温情,他放不下情同骨肉的师兄,放不下懵懂心动的故人,也放不下并肩同行的门下众人。这群人,拼凑出了意气风发的李相夷,那些人都是他舍不得割舍的过往,此后也成了他多年解不开的心结。
想着今晚四顾门和金鸳盟大战,李相夷的58名死忠精英死的就只剩下瞎眼的刘如今在东海打捞他,所以最后李相夷才会觉得是他的错害死了生死相托的兄弟,是他的一意孤行害的他们家破人亡所以他才不肯原谅李相夷。
“看来要让李相夷还是那个李相夷,就要把他这些兄弟救下来才好。”江婉思索着之后的行事,嘴里轻声嘟囔。
想到剧情里佛彼白石,纪汉佛、云彼丘、白江鹑、石水四人在他死讯传来后,迅速解散四顾门,踩着他的尸骨成立了百川院,吃着他的人血馒头,一步步走上高位,云彼丘还假模假式自囚在百川院,没得让人恶心。
还有乔婉娩,世人都道乔婉娩情深义重,可这份情意也太过单薄。
她爱慕的是那个光芒万丈、意气风发的少年盟主,当李相夷褪去锋芒、身陷泥沼,她的信任也跟着摇摇欲坠。她记得年少心动,却忘了共渡患难。
在李相夷变成李莲花后,她一边享受着肖紫衿的贴心爱护,一边又在江湖传出她痴心不改李相夷的消息,既要又要更是让人觉得恶心。
之后的所作所为江婉更是没眼看,乔婉娩守着旧梦,却从不敢真正看清真相。
剧情里她念着当年的李相夷,却在他最狼狈、最需要信任的时候,选择了猜忌与疏离。昔日情意落了空,不是时光磨散了真心,是她从没有勇气,去接纳跌落神坛的故人。
云彼丘一生困在懦弱和自私里。受人胁迫便妥协,以一己私利明知是害人的毒药依旧下手,事后终日活在自责里,却始终没能在最初守住底线。
愧疚是真的,过错也是真的,一时的软弱,酿成了旁人十余年的苦痛,江婉却一点都不同情,他也想要让他受苦十年,心里才舒坦。
想到小可怜李相夷,江婉轻叹口气,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他了,心软里的天花板,嘴上说着“闲事不管”,结果路上见一个救一个,莲花楼走到哪善事做到哪,纯纯口嫌体正直。
满级悲情的主角,一身绝世武功被作没,仇家遍地、旧爱难圆,连身体都千疮百孔,全程在“勉强活着”和“默默扛事”之间反复横跳,看的人又心疼又无奈。
算了他这辈子在乎的,她都帮他护好就是,总归都是些许小事罢了。
她几个瞬移直接来到了东海战场,李相夷和笛飞声早不知打到了哪里。
下面是两个组织的生死搏斗,江婉亲眼见角丽谯带着人布下火药后,离得远远的观看,江婉趁机悄摸挥手收起火药,心里嘀咕,“这角丽谯真挺狠毒的,就连金鸢盟的人都不放过。”
她心里不喜,也不想多话,简单粗暴的拿出天龙世界里的悲酥清风,这药被她改良了药效,闻到后,直接会昏迷三天,内力全失。
江婉体内内力涌动直接将药粉吹向大战的两边人。
所有人闻到药粉后瞬间倒在地上,包括角丽谯,江婉都能清晰的看到角丽谯晕倒前眼底的惊骇与恐惧,“啧,这下知道怕了?手段那么狠毒,活该。”
看着倒地的这么多人,江婉也头疼了,金鸢盟的人倒是好处理,就丢在这儿就行了,之后金鸢盟的人找来会带走,可是四顾门的这些人怎么办?想到李相夷的狗脾气,江婉也想着要不过几天?等他失落失望到绝望的时候才告诉他这些人还活着。
想到这儿,江婉也不打算这会儿去救李相夷了,让他吃点苦才好,不然总是心存过多的善念,她可不想又来一次解散四顾门,挥手把李相夷的那几十名兄弟收进空间,江婉几个瞬移离开了东海。
走之前她还不忘给角丽谯种下生死符,这个恶毒又很是偏执的女人,也要让她吃吃苦头,谁让她心思恶毒,手段阴狠,天龙里的功夫可不比这个世界低,生死符可不是那么好解的,让她一直受折磨才好。
准确说生死符又不是毒,是功法,解毒需要功法逆转,要是换作李相夷来研究的话可能会研究出来,其他人江婉并不觉得他们有这个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