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快穿我要寿终正寝 > 第320章 大秦12
“这可不是一般的巧思,大王可要好好赏赐公主殿下。”许久没开口的李斯拱手行礼,突然笑着开口,眼底神色不明。

嬴政看了他一眼,神情莫测忽然也笑了,“是要赏,不急,等拿下了齐国,一同封赏。”

他看李斯的那一眼让李斯有些心惊,之前他就隐隐感觉大王对他不如以往信任,还隐约有些排斥,现在大王跟他说话情绪明显淡了一些,是他做了什么引了大王不喜?

众人都是人精,连忙转移话题,“大王,马鞍马蹄铁可要臣安排下去。”尉缭率先开口。

“可,这事就交给尉卿办吧,曲辕犁寡人已经另外找人督办了,就不劳烦诸卿了。”

“是,大王。”众人躬身行礼。

让人退下后,嬴政也心情很好的给江婉送了一封信,这都出去这么久了也不知道回来看看他这个老父亲。

江婉在庄子里学习玩乐好不自在,收到嬴政的信后,想了想,让王离安排车马,她回咸阳宫一趟。

算了,回去看看她阿姊和老父亲吧。

第二天,江婉回到了咸阳宫,直接去了章台宫,见到嬴政正和扶苏说话,“儿臣给父王请安,长兄安好。”

“婉儿回来了?寡人看你是在宫外玩野了,也不知道回来看看父王。”嬴政本来跟扶苏说话受了一肚子气,这会儿见到人,气也没了,心情瞬间好了不少。

江婉见扶苏身着素色深衣,眉眼间藏着几分忧思,独自伫立在一边,她缓步走到嬴政身边挽着嬴政的手撒娇,“儿臣不是收到父王的信就马不停蹄的赶回来看您了吗?”

“哼,要不是寡人送信,你还知道回来?”嬴政气哼哼的开口,扶苏眼眸瞪大,他没想到雄才伟略的父王还有这一面,悄悄打量了一下婉儿,那副被娇惯的乖乖女模样,父王为什么对她那么宽容宠爱。

“儿臣真是冤枉,父王您不知道儿臣可忙了,儿臣为了您的礼物真是操碎了心,您还冤枉儿臣,儿臣要闹了。”江婉撅嘴晃着嬴政的手臂表示不依。

“好好好,是父王不对,冤枉你了,你也别太辛苦了,事情都交给下面的人做,时间还早着呢,不急。”

嬴政轻声哄江婉的样子,让扶苏恍惚,到此时他才惊觉父王也只是一个平常的父亲,他不止是秦朝的大王还是他们的父亲,他之前说的那些话是不是太过伤了父王的心,才让他们的父子情意至今已经不剩多少。

“父王是要和兄长议事吗?儿臣要不先行避开。”江婉看着边上不说话的扶苏,开口询问嬴政。

“哼,寡人哪里敢和公子扶苏议事,寡人只是个心狠手辣的帝王,哪里配和风光霁月的公子扶苏议事。”嬴政阴阳怪气开口,看着扶苏就来气,这也是他带着最大期待的孩子,对他寄予着厚望,现在扶苏的表现让他很是失望。

“父王,儿臣没有那个意思,儿臣说错话了,求父王别生气。”扶苏嗫喏着解释,眼底有些羞惭,父王现在的政策已经没有之前那么严苛了,是他在用老眼光看人,是他不对,还说些不好听的话来气父王。

江婉听到嬴政的话差点笑出声,嬴政现在也越发活泼了,还学会了阴阳怪气,“父王,您和大兄是父子,他是您看好的继承人,有不对的您就多教教,别光是斥责,反而伤了父子情分。”

“寡人哪里敢教,他现在就听淳于越的话,寡人说的他可听不进去。”嬴政不是没有失望的,他寄予希望的继承人,迂腐又古板,已经被淳于越给教歪了,以至于最后胡亥和赵高等人的一封假圣旨就失去性命,他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教导的希望。

扶苏嗫喏着说不出话,他想说老师不是那样的人,想说他只是跟父王政见不合,想说他也想听父王的教导。

想说的太多,此刻听到父王的这些话,他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他没有哪一刻有此时清醒,他感觉到了,他已经被放弃了,之前他虽然顶撞父王,但是父王之后也还会给他讲解为何要那样做,可是今天他忽然就看清了父王眼底对他的失望那么真实,父王是真的放弃他了,他心里空荡荡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江婉安抚的看了一眼扶苏,“父王,儿臣刚回来还没吃昼食呢。”

“赵中,去给公主殿下送点吃食来。”嬴政点点江婉额头,眼底是不赞同,高声唤道。

“兄长吃了没,一起吃点。”江婉看向扶苏。

“吃过了,小妹你自己吃吧,兄长还有公务就先走了,儿臣告退。”扶苏给嬴政行了一礼,就走了出去。

嬴政摔掉手里的笔,轻哼一声。

江婉也无奈,本来是想转移话题缓和两人的关系,结果人扶苏不接招。

“父王,大兄怎么又惹您生气啦?”江婉上前拍拍嬴政的胸口,安抚嬴政暴躁的心绪。

“寡人早已经下旨不再征发徭役,他现在还想让我重用那些儒生,不可能,寡人不可能让整个朝堂只剩下一种声音,儒生好古,动辄以古法非议新政,百家又各立门户,私下讲学,惑乱民心,若不约束,日后必生乱。”

嬴政有些恼火,最近他下旨不再征发徭役后和扶苏的关系刚好点,淳于越这个狗东西又撺掇扶苏来让他重用儒生,未免管的太宽,要不是看在扶苏的面上,他早就把淳于越砍了。

“父皇息怒,兄长也是心怀天下,并非有意忤逆,百家各有长短,法家立规矩以定江山,儒墨存善心以安百姓,不必尽用,亦不必尽废,取其利国利民之说,禁其结党非议之行,既固秦法,又不伤天下士人之心,岂不两全?”

“寡人亦有此意,只是寡人想等定鼎天下后才施行,扶苏,哎。”嬴政想到扶苏轻叹口气,心里是恼火又失望。

要是之前的始皇肯定是听不进去江婉这些话的,可是现在的始皇早就看过历史也有了足够的寿命,对此并不着急,扶苏还是太急了些,要是在等等,肯定能看到嬴政启用儒家的一天,真是,整天就知道气人,让他政哥不高兴的她也不喜欢。

“那父王你就好好跟他说嘛,气坏了自己怎生是好。”江婉心里也不爽扶苏,之前说始皇手段酷吏狠毒就罢了,这是他一个儿子臣子该说的?还不是仗着始皇对他的宠信,况且嬴政现在都改了那么多利国利民的政策了,他就看不见?之后也是打算要改了秦朝苛刻的律法,他怎么就不知道等等,哼。

“哎,扶苏素来心善仁柔,太过看重书生口舌之论,为储君当懂帝王权衡,他已经被百家的虚言扰了心智,已经不适合做这个继承人了,还好寡人遇到你,寡人的时间还很多。”

嬴政摸摸江婉的脑袋,他退出权利的旋涡后审视,才知道为什么一个阉人和一个没用的儿子就能败掉他大秦的基业,大秦本就是用严苛的法度才走到现在,如果没有婉儿,他不可能毁掉大秦的根基,只会继续倚仗法家的纲纪,走到那一步是必然,只是扶苏如此不信任他这个父王,他还是感觉有些伤心。

“父王别多想了,以后慢慢改就是,您时间多的很。”江婉温声安抚嬴政。

“不说那些了,你给寡人讲讲你在庄子上的事。”嬴政压下重重思绪,挤出笑脸看着江婉。

江婉也为了逗嬴政开心,仔细的给他讲了在庄子上的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