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看她的表情,也知道不能继续逼迫,心里轻叹口气“皇阿玛也对你起了心思,要不是你怀孕了,此刻你估计已经进宫了。”
“啧,你们这些皇家人真是不讲究,父亲看上儿媳妇,兄长直接给弟弟戴了绿帽子可还行?”江婉撇嘴不顾胤礽漆黑的脸色,直抒胸臆,嘻嘻。
胤礽最后忍不住低笑一声“我可是无辜的,不是你先动手的吗?”
“哼,我能看上你当我儿子的阿玛,你就该偷乐啦,毕竟我这么美,谁不爱啊,愿意当我儿子阿玛的人多的很,还有你也并不无辜好不啦。”江婉白他一眼,还她先动手,当时她可是刚刚坐到床边就被拉上床的,这个锅她不背。
“好好,是我不知好歹了,我们家宜修这么美,没有任何男人可以拒绝。”胤礽抱紧怀里的女人,小心点不碰到她的肚子,低头一下下琢吻,江婉被他闹的不耐烦,抬头一口咬在他喉结上。
胤礽的喉结上下滚动,呼吸都停了瞬息,再次低头堵住面前的红唇,两人唇舌纠缠,江婉听到外面的声音已经消失,也不再拒绝他的亲近。
两人来了一场特别特别温柔的性爱,江婉被弄的不上不下的,一点不过瘾,瞪了胤礽一眼。
胤礽轻咳一声“你还怀孕呢,等你生了孩子啊,别急。”
江婉拧了他腰一下,“不,我就急,我还想要。”江婉说完脸也有些红,肯定是怀孕了,激素过盛,才不是她馋了。
胤礽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抱着怀里的女人,心里酸软的不行,怎么这么可爱。
他其实也不能尽兴,没见着他的小兄弟,还精神的不行的抵着她微凸的小腹吗?
两人再次滚在一起,又来了两回温柔的不行的,江婉才疲惫的躺到床上,她吃了保胎丹,又有异能,孩子根本不可能有事,但是这种磨蹭的不行的爱爱,她也是第一回体验,感觉也爽的不行了,弄的人心里痒痒的。
胤礽搂紧江婉,这几个月他可是都没进过后院,憋了这么久,来这几回也只能解馋,还要小心别伤到了她的肚子,真是痛并快乐的一次亲热。
胤礽亲自去打水给江婉做了清洁,自己也随便擦擦,就上床抱着江婉睡下了。
到了要上朝的时候,胤礽才起来,收拾好自己,按着江婉又亲了许久,直到惹毛了人被捶了几下,他才低笑几声,从通道进了宫。
等人走了,江婉翻个白眼,掐了个清洁咒,才再次沉沉睡去。
乾清宫
康熙看着边上一会儿轻笑一声的太子,他疑惑的询问“保成,你是有什么好事吗?给皇阿玛说说,别一直在这傻笑。”
太子最近的表现他很满意,不再听索额图的挑唆,又变成了他满意的太子,毕竟是亲手养大的孩子,他不想父子俩最终走向末路。
“没多大事,皇阿玛,儿臣就是想到大哥一胎接一胎生女儿,这会儿有了嫡子结果媳妇儿却要不行了,他还整天在我面前得瑟炫耀,儿臣觉得好笑的紧。”
胤礽一点也不害怕引起他皇阿玛的不爽和猜忌,直接实话实说了,反正现在也不能登位,既然他皇阿玛忌惮他,那他就做个孝子。
康熙抬眼看了太子一眼,最近他感受到了太子的退让,他门下的人也被约束的很好,不会在朝堂搅风搅雨,让他很满意。
想想老大,老大是有些飘了,他让他跟太子打擂台又不是真的打算废了太子,看来保清也该敲打敲打了。
太子并不觉得他是在给他大哥上眼药,他虽然现在不争,但是也要保证自己的位置是稳固的,既然都是斗,那他就隐身在皇阿玛身后,让他那些兄弟们跟皇阿玛斗吧,他就是个平平无奇弱小可怜的太子殿下而已。
众兄弟:呸,你清高,你了不起。
太子:嘻嘻。
“你也抓紧生个嫡子,听说你最近都不进后院,怎么了?”康熙边批改奏折,貌似不经意的询问,只是眼底的幽深让人看不懂。
“儿臣宫里的都是些啥样的呀,皇阿玛,您都偏心的不行了,为什么给老四那么漂亮的侧福晋,儿臣也想要个那样的,想到儿臣要去睡那些不如老四侧福晋的女子,儿臣就不开心。”胤礽撇嘴跟康熙撒娇。
康熙手里的笔顿了一下,他还想要呢,也不知道当时怎么就把人赐给了老四,又看了一眼胤礽,没发现他有其他的想法,才稍微放下心。
“那样的女子世界上怎么还有第二个,你不愿意去就算了吧,但是闹也要有个度,你是太子。”康熙说着心里还有些惆怅,是啊,他睡的那些也不如自家四儿子呢,想到就憋屈的不行,他可是皇帝。
太子心里偷笑,他好像掌握住了怎么跟他皇阿玛相处的手段,不是要父慈子孝吗,他孝不死他,就让皇阿玛帮他冲锋陷阵吧。
宜修那儿,暂时还是安全的,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反正有他在呢,他并不觉得宜修知道老爷子对她有想法后,还什么都不准备,他可是知道她手段挺多的。
要是江婉听到他的想法,肯定会告诉他,准备个捶捶,她就是渣女好不好,不拒绝,不答应,看你们父子几人能做到什么地步,睡谁不是睡,她这辈子搞纯“爱”好不啦。
另一边的江婉睡到日上三竿才醒,看着镜子里被滋润过的小脸儿,她轻笑了一下,果然男人就是拿来调节激素的。
等到穿戴好吃过早饭,她才开口询问剪秋。
“依兰院里怎样了?”
“回主子,乌拉那拉格格有些不喜欢府里的摆设,换的有些勤。”剪秋走到江婉身后给她轻按着肩膀,看到自己主子脖子上的痕迹,瞳孔微缩,又瞬间变的镇定下来,“主子,我去拿粉给你遮遮。”
江婉看了她一眼,淡定的点头,肯定是那个狗东西不注意留下的痕迹,看来她还是不够谨慎,早上就该用异能恢复一下。
等到剪秋帮她遮掩了,她才运转异能彻底消除了身上的痕迹。
“你派人去说一声,要是不喜欢府里的摆设,让她自己花银子买,雍王府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江婉喝了一口蜜水。“其他院子里的用度也别苛刻了,让咱们的人都仔细些。”
“是主子。”剪秋挥手给边上的小宫女使了个眼色。
等到江婉怀孕七个月的时候,正好颁金节,她要进宫赴宴,柔则也跟着乌拉那拉府的福晋准备进宫。
乌雅氏和乌拉那拉氏连宗,所以觉罗氏带着柔则去了德妃处,江婉去给德妃请了安,就直接去了太后处,太后对她挺好,她也愿意跟她聊天,但是神识一直关注着柔则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