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陪着她额吉在里面坐了一会儿,江婉才被打发出去,一出帐篷,江婉大松了一口气,听到里面说话拐弯抹角,一句话代表好几个意思她听的脑袋疼。
江婉带着侍女朝着骑马的地方走去,她吩咐了一个侍卫去把她的小马驹牵来,她憋了几天了要去跑跑马。
走到骑马的地方,侍卫已经牵着她的马停在了那里。
江婉翻身上马,拎着一根精致的小马鞭,绕着跑马场慢跑起来,身边一直跟着两个侍卫。跑了几圈热了热身子,正要提速,前面两个小男孩牵着马过来挡住了她。
“你是阿巴亥的小格格?这么点就会骑马了?要不要跟爷比比。”一道嚣张的声音响起。
江婉低头一看,说话的小男孩看起来有10多岁的样子,一身锦衣华服,腰间系着一条黄带子,典型的皇子阿哥。
旁边跟着的那个男孩,个子没有说话的男孩,那么高,但是长相精致漂亮,也是一身皇子阿哥的打扮。
江婉一看就猜到了是谁,精致好看的是九阿哥胤禟生母宜妃郭洛罗氏,旁边那个语气嚣张,长的跟个小牛犊子似的,有些健壮的是十阿哥胤??,她跟十阿哥同龄,但是现在十阿哥看起来10多岁的样子,高大健壮的不行。
两个阿哥都是一双爱新觉罗家族的凤眼,长的是可爱挂的,五官也是俊朗型的,没有九阿哥长的精致漂亮。
“两位阿哥吉祥。”江婉从马上下来行礼。
“免礼,爷说的你听到了没,我们来比比赛马。”十阿哥语气有些不耐烦,眉眼间有些烦躁,但是也控制着没发脾气。
“小格格别介意,我弟弟心情有些不好,不是针对你的。”胤禟赶忙打圆场。
江婉懒得跟小屁孩计较,声音软糯却又利落“行叭,那有没有彩头啊。”
“你想要什么彩头?”十阿哥在自己身上掏了掏,最后解下自己脖子上挂的一个水头极好的玉质生肖挂坠,那是一个憨态可掬的小鸡仔,圆润有光泽,看起来很得主人喜爱。
“十弟,那是贵额娘给你的生辰礼,你怎可用来作彩头。”胤禟急忙悄声阻止。
胤??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拿出这个东西来做彩头了,他看着这个小格格心里就有些欢喜,听到小格格说赛马要彩头,想也不想的就拿出这个对他来说还蛮重要的东西。
江婉把两人的眉眼官司看在眼里,心里也有些诧异十阿哥是怎么想的,拿出对他来说重要的物件当赌注。
她从空间里找出一个水头也是极好的玉佩,假装从怀里拿出来“那我也拿个东西当彩头吧,这也是我很喜欢的一个东西。”
胤??看到小格格也拿了东西出来,不再听他九哥在耳边蛐蛐,把东西一起收好交给旁边的侍卫。
翻身上马,对着江婉杨杨下颌“那就开始吧,输了你可别哭,我们三圈为准吧。”
“你待会儿才不要哭。”江婉也被他激起了好胜心,之前她额吉的叮嘱全都抛到了脑后,眉眼间全是傲气,明艳又张扬。
胤??这才眼睛一亮,他就觉得这个小格格不像是安分的,之前说话还乖乖巧巧,这会儿就暴露了,他也不拆穿,高声笑着“那就让爷看看你的本事。”
九阿哥激动的窜出去站在两马的中间,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小旗子。
“我来跟你们当裁判”说着举起手里的小旗子,1,2,3,刷的一下,胤禟手里的旗子一放下,两匹马就像离弦的箭矢速度极快的冲了出去。
胤禟赶忙跑到外面观看,小脸激动的通红,嘴里高声欢呼着。
江婉也有些意外,这十阿哥年龄这么小,骑术就已经这么精湛了,她能骑这么好全是她这几辈子得来的经验。
就这样他俩都还是并驾齐驱,没有谁比谁快多少,这倒是激起了江婉的好胜心,随着越骑越快,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肆意。
不远处康熙带着几位蒙古台吉,身边跟着太子胤礽和大阿哥胤褆,三阿哥胤祉,五阿哥胤祺。
四阿哥胤禛,七阿哥胤祐和八阿哥胤禩没来。
康熙看着跑马场里和老十并驾齐驱的小格格,声音带着些许笑意“乌尔锦,这是你家的小格格吧。”
“回万岁爷,是小女”乌尔锦连忙上前躬身回话。
“你家小格格有10岁了吗?是叫宝音图吧。”康熙看不出喜怒的问道。
“回万岁爷,小女虚岁9岁,名字是叫这个。”乌尔锦内心哀嚎,他就知道,她家的宝贝藏不住了,想哭。
“嗯,名字起的好,是个有福的,朕想跟你做个亲家,你怎么看啊?”康熙眼神轻飘飘的扫了一眼乌尔锦。
“凭万岁爷做主,能嫁到皇家是臣和小女的荣幸。”乌尔锦心里发苦。
"哈哈哈,朕的老十就很合适,那就等你家小格格及笄两人就完婚吧,梁九功去拟旨。”
“喳”康熙身边的公公行礼退了下去。
“臣遵旨,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乌尔锦跪地谢恩。
康熙心里满意乌尔锦的反应,心情颇好的转身走了。
等到乌尔锦起来,蒙古的各位王公和朝廷的几位大臣纷纷给他道喜,乌尔锦勉强的应付着众人。
心里已经悲伤的不得了了,他的宝啊,怎么就看上了他的宝呢,还是怪他太优秀了,唉。
太子跟在康熙的旁边看完了这场戏,他的眼神闪了闪,眼里一片幽深,内心思索着,娶了蒙古福晋,那老十就对大位无缘了,以后倒是可以拉拢拉拢。
去年准噶尔叛乱的时候,康熙在前线病重,让太子前去侍疾,结果太子快马加鞭到了前线,没有直接去见康熙而是先去梳洗。
病重的康熙本就心灵脆弱,就觉得自己遭到了轻视,觉得自己养大的儿子最看重的是皇位,不是他这个一手带大他的阿玛,加上当时那些奴才对太子的吹捧和献媚,导致康熙更加生气。
最后太子被康熙训斥“绝无忠爱君父之念”然后被撵回了京都,还不让他随驾,父子之间的裂痕初现,权利矛盾开始滋生。
尽管表面恩宠不断,但康熙已经开始察觉了太子身边结党营私的迹象,太子亲信索额图的权利日盛,逐渐形成了太子党,开始干预朝政,这又引起了康熙的警惕。
两父子现在虽然有些龃龉,只是太子毕竟是康熙一手带大的,他也还是很信任的,心里也只会怨怪别人带坏了他的太子,当然这里泛指索额图了,康熙就觉得是索额图在带坏太子,心里已经对索额图起了杀心。
就这样,目前康熙也是不会允许谁动摇到太子地位的。
其他的皇子阿哥心里怎么想的,那就谁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