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打量四周白虎部落坐落在一片山谷里,这事一个四面环山的盆地,盆地很是宽敞,说宽敞那是真的宽敞,盆地里有河流,草原,总之虎族部落就占了少少的一块地方,但是整个盆地都是属于虎族的,四面山上都是树木高大的密林,是真的高大,你就想一只兔子都能跟人一样高,还能把人撞飞就知道了。
到了广场上,族人们都稀稀拉拉的聚在一起,广场边上有一座祭台,这是祭司祭祀的时候用的,帮着兽人觉醒也会用到。
江婉看到了好多毛茸茸在地上打滚,那些都是族里的幼崽,江婉两眼放光的盯着,好想上手撸,她这才想起来还没看过自己的兽形呢。
到了族人聚集处就有很多人打趣江婉,“阿青醒啦,是来报仇来了吗?哈哈哈”周围听到问话的人全部一起哄堂大笑。
江婉俏脸微红,跺了跺脚“都说了是脚滑啦,我没站稳嘛”说着躲到了曦月怀里不出来了。
众人见状笑得更凶了,“阿青那你要感谢沧渊了,是他帮你报仇了,你刚刚倒地,沧渊就已经干掉疾风兔蹲在你身边了。”
众人纷纷起哄笑闹,江婉知道族人们没有恶意,红了红脸,还是小声的走到沧渊面前给他道了谢,沧渊人长的高大帅气,话有些少,他是白虎部落目前异能最高的人,浑身上下萦绕着一股独特的气息,像是暴风雨来临前压抑而沉闷的空气,又像是战场上弥漫的硝烟,带着让人胆寒的力量,看着你的时候极具有侵略性,盯着江婉像是在有意无意的撩拨着她的神经,让她不自觉的心跳加快,瞄了他一眼,江婉就又飞快的回到了曦月的身边。
沧渊看到眼前跑走的雌性,心脏不受控制的扑通扑通跳,他当时救人的时候是出于对同族的一点怜悯才救的,现在看到跟自己道谢的雌性,他有些庆幸当时救下了她,摸了摸心脏,像是坏掉了一样,不再看她。
江婉没注意沧渊的眼神,她跟曦月打了个招呼就准备去逛逛部落,她四下转了转,环境还没仔细看,就被一堆一堆坐一起的雄性兽人吸引了眼光,心里已经快要笑开了花“艾玛,这个世界来对啦,看看,看看全是宽肩窄腰大长腿八块腹肌,长的也都是型男模样,就是一个个都有些不讲究,随时随地叉开腿就坐到了地上,大鸟都露出来啦。”江婉看的小脸红扑扑的,内心戏活跃,想看又不好意思看的,给她纠结坏了。
看着部落里的雌性都不以为意习惯了的样子,江婉也连忙管理好表情,她甚至还听到那些雌性悄悄蛐蛐哪个大一些,哪个要厉害些的时候,江婉嘴角抽了抽,是她冒昧了,这个远古时代你想要谁有多少的羞耻心,现在穿上兽皮裙怕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小jiojio。
不一会儿族长带着祭司过来了,江婉见到了跟在他们身后的虎族少主虎烈,就是未来会被穿越女收入后宫,带着整个虎族一起为其卖命的虎族现任少主,仔细看了他的长相,确实,能被女主收到后宫里长的当然也不差,身材好,长相好,实力高,表面是那种霸气类型的,线条硬朗,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嘴唇抿着感觉一看就不好惹的样子,没有剧情里被穿越女迷的失智的模样。
虎族的雄性大多数都是风系异能,也有少部分变异了的,觉醒的是其他异能,但是也不多,雌性整个兽世都只能觉醒空间还有治愈异能,但是治愈异能一般都是木系和水系,没有单独谁觉醒的纯治愈异能,而祭司是没有异能的,但是他们能跟兽神沟通,知道很多祭祀的手段,这是江婉原身记忆里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只有到时候自己去验证。
江婉怀疑祭司觉醒的都是精神力异能,因为不可能人人都能觉醒异能就祭司没有,肯定是兽世的兽人们不懂。
每次打到大型猎物的时候,祭司就会出来祭祀和赐福,对兽神祭祀,感谢兽神的馈赠,赐福是保佑他们下次能打到更多的猎物。
然后剩下就是全族一起聚餐了,聚餐完剩下的就分下去,部落现在早就是分餐制了,狩猎队带回来的猎物除了每天分下去的,剩下的族长就会存起来,一直存够能过冬的食物才算完。
说到这个就要说说这个兽世的天气了,一年只有雨季,旱季,寒冷季,每个季节都有差不多4个月。
雨季的时候是猎物的繁衍季,兽人们也不会猎杀的太厉害,旱季的时候,温度一度到了40多度,将近4个月不会下一滴雨,还好兽世都是异能者,也不会到了缺水那个地步。
旱季完了就慢慢会直接到寒冷季,寒冷季的温度也是直接零下十几度慢慢降到零下40多度,所以一年到头都要准备好过冬的物资,不然寒冷季就会不好过。
还好的是这个世界的兽人都有异能,食物获取和存储都不那么困难,但是寒冷季除了冷的能冻死人还会有兽潮,每年都会有几次小型的兽潮,发起兽潮的还不是一般的野兽,而是凶兽,这种凶兽没有理智,一双眼睛血红,平常的时候就缩在凶兽山谷,但是一到冬天就会发起兽潮。
小型兽潮就只有一两千的凶兽冲击部落,但是偶尔遇到一次大型兽潮,那就是灭顶的灾难,一次兽潮有成千上万只,一个部落才多少兽人,最多也就几百个,想想这个兽世还是生活的蛮艰难的。
等到了祭司和族长说完了话,祭祀仪式就开始了,祭祀台是由粗糙的巨石堆砌而成的,表面上还有残留的干涸血迹,几个火塘中燃烧着粗壮的干柴,照亮了夜空,祭司身披一件各种羽毛做成的毛皮斗篷,脖子上挂了一串用兽牙串的项链,脸上和裸露出来的胸膛上用颜料在脸上画满了复杂的图腾。
站在高台上,他双手举过头顶,发出绵长而沙哑的吟唱,带着某种神秘又摄人都力量,显得古老又神圣。
江婉听到这些吟唱都差点恍惚了一下,随着吟唱声响起的是一股江婉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力量抚过全身,江婉内心有些恍然,这个祭司赐福就像是在做一场精神安抚。
大概兽神多少也给了这个世界的祭司能够沟通到他的能力,所以祭司这个职业就显得有些神秘和强大。
越是不了解的东西,往往会赋予它一种超越现实的强大,这是对于未知的一种敬畏。
江婉内心蛐蛐,要是她去干祭司这活儿,估计也能干的下来,毕竟她的神识可比祭司身上的精神力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