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江婉就加急的把图纸画了出来,顺带附上了很多食谱,虽然比不上什么御厨但是也胜在新颖味美。
第二天一大早赵轩成就风风火火的跑来拿图纸还有配方了,等到拿到东西又风风火火的跑了。
江婉和周子羡对视一眼都笑出声来。
等到两人吃过午饭,管家江德福就来说是赵公子送了两家戏班子来家里,江婉心想这赵轩成的手脚还蛮快。
等到见到了人,江婉拿出她昨晚连夜改出来的(梁山伯与祝英台)也让这个世界的古人感受一下梁祝的魅力。
两个戏班班主看了剧本,眼睛一亮,这么新颖又有趣的演出方式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江婉还怕他们不懂,结果人家一看就知道要怎么演了,还是专业的人懂的多啊,两个班主本来有些忐忑的心情也霎时晴朗了起来,两人商量好了演员,就开始让人手搓背景板,江婉在旁边不时指点一下,让他们把配乐什么的也弄出来,一个下午大概框架就弄好了,现在的手艺人真是全能的,什么都会。
第二天江婉就带着周子羡看他们排练,就一个晚上时间,演员们台词都已经背熟了,真的是不能小瞧了任何一行的专业人才啊。
江婉和周子羡在看的时候也把府里的丫鬟小厮都叫来一起看看,看有什么反应,看完过后江婉虽说觉得还有瑕疵但是才一晚上时间,已经很好了,倒是家里丫鬟小厮一个个看的泪眼汪汪的,就连江德福也在旁边抹眼泪。
两个班主看到这里对视一眼,觉得这部戏稳了,剩下就是练习了,等到过了一个月的时候,赵轩成说是装修好了,江婉去看了一下改了几处地就准备开业了,早在之前江婉就培训了一批能打麻将斗地主的人出来了,让老人带新人的带了一批人出来,赵轩成那边也培训了一批认识穴位的按摩人士了,现在全部具备,只欠东风了,开业钱江婉让赵轩成举办了一个宴会,就在他们会所办,名字江婉就取了一个有一间会所。
赵轩成的宴会大获成功,等到开业的时候办会员卡的人络绎不绝,门口全是各家小厮丫鬟的来办卡的,女客那边赵轩成之前让她姐姐招待的,试验了一回全套护肤,好多小姐夫人都派人来办了卡,江婉还设计了很多衣服就在女客那边选购,才一天有一间会所就已经在临江城火了。
城里到处都是在谈论有一间会所的事,外面的百姓更是像亲眼见过似的,嘴里一阵一阵的惊呼,眼里全是对新事物的好奇,看着络绎不绝的贵人车马,百姓们眼里全是艳羡。
江婉也趁这个机会认识了临江城的贵女,尤其跟赵轩成的姐姐关系还不错。
早在之前周子羡把香皂香水那些给赵轩成的时候,赵家的对家刘家就已经被打压下去了,刘家本来就是专门做胭脂水粉生意的,上辈子靠着陈茵才把赵家搞垮。
这辈子没有了配方,五皇子对他们家也没上辈子看重了,这辈子不就变的老实了,赵家也有做胭脂水粉点生意,之前跟刘家是不相上下的,后面被香皂香水的带起来,胭脂水粉生意就更好了,现在开了一家做女客的护肤场所,更是把刘家生意打击的愁云惨淡了起来。
赵轩成看到生意这么好,一天办卡的钱就让他回来了本不说还赚的盆满钵满,来到江府的时候,脸都要笑烂了。嘴角直接快要裂到了耳朵根。
江婉提醒他,各个关节要打点好,实在不行就分点分红给太子,抱个粗大腿好行事,早在很久前周子羡就把赵轩成引荐给了太子,现在送信去抱大腿也不迟。
赵轩成思考了一番也觉得可行,第二天就把信送给了太子,后面太子还回信叫他带人去京都也搞一个,京都有权有钱的多的是。赵轩成打算这边上正轨后就亲自带人去京都再开一个。
江婉看时机差不多了就开始替戏班子宣传了,等到开戏那天,座无虚席,男客女客都有,都坐着等着看这个新式戏曲。
等到戏曲演完,有一间会所更火了,很多官员家眷都请戏班子去演,又给会所带来一笔收益,门外的百姓都要好奇死了,怎么里面全是观众喧闹的声音,一个个的怎么那么沉浸的,看的津津有味,出来的人有些还都眼眶红红的。
江婉又趁机把梁祝改成的话本子印刷出售,各个茶馆的说书人更是见天的不停歇的说书,把这个梁祝带到火的一塌糊涂。
直接火到了京都,京都那边都送信过来,希望他们早些过去,想看。
等到江婉忙过这一段时间,周子羡也快要考试了,江婉放下了所有正在忙碌的事情,就安心的陪伴周子羡,中间还跟着厨房的厨子把方便面给苏了出来,让大家都试过后都觉得味道还不错。
又给周子羡设计了一个书箱平放直接可以当小桌子,比贡院里就一块板子强,还给他用皮子做了一件厚实的披风,展开直接可以当被子了。
江婉就这样忙忙碌碌的像只蜜蜂,一天天的完善周子羡考试的东西,势要周子羡在那几天,吃好喝好睡好,要让他无后顾之忧的安心考试。
终于到了进贡院的那天,周子羡要在里面待9天,等到早上天还没亮就到了贡院门口,江婉在马车上又絮絮叨叨的叮嘱了许多才放周子羡去排队进去。
送完周子羡,江婉就回去了,在回去的路上还碰到了赵轩成家的马车送他去贡院,两人匆匆打了个招呼就分开了,在家里安安静静待了9天,到了出贡院那天,江婉早早的就坐车马车到了贡院门口。
看着门口出来的考生,有老有少,有些出来直接就崩溃大哭,委顿在地,有些直接疯疯癫癫嘴里还喊着“考上了,终于考上了”,还有些身体素质不过关的直接被看守贡院的衙役抬了出来,简直是人生百象,令人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