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一下剧情,在过不久陈茵会在后山救下五皇子,那她可不可以救下太子呢,或者让周子羡救下来,太子本人经纬天地,文武兼修,性格温润如玉,锋芒内敛,是一个胸有沟壑的人,他能容人,识人,用人,是一个好上司。
自从江婉决定带着周子羡救下太子后,就格外关注陈茵的一举一动。
这段时间陈茵莫名其妙的很是倒霉,喝水被呛,吃东西被噎,随时随地平地摔,身上到处都是摔出来的乌青,她都要烦死了,陈家人都离她远远的,生怕被沾染上,江婉倒是看的乐乐呵呵的。
这天她为了缓解郁闷的心情,准备去山里逛逛,江婉就知道那应该就是剧情点了,她连忙写了小纸条给周子羡让他现在过来,她准备去爬山,等到周子羡来了,两人溜溜哒哒的朝了山上走去,在半山腰的时候看到了陈茵,江婉拉着周子羡鬼鬼祟祟的跟在陈茵身后“我们跟着她,看她要干嘛”
周子羡极力忽略耳边温热的吐息,一双凤眼略带点阴鸷的紧紧盯着陈茵,他知道陈茵会干嘛,今天就是陈茵在山上带回五皇子的那天。
两人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的跟在陈茵身后,看到陈茵走到昏迷的五皇子面前,用手试了一下鼻息,感觉还活着,看着躺在地上身上穿着锦缎华服,腰间一块龙纹玉佩,长相英挺俊朗的男人,她自言自语的道“难道这就是我的真命天子,果然小说里写的都是真的,穿越女就会遇到落难的皇子,王爷,将军什么的。
然后谈一场刻骨铭心的恋爱,最后一生一世一双人。”一边说一边使劲把五皇子拖起来,拖了半天拖不动,就见她手一挥,直接把五皇子收进了超市空间。
周子羡瞳孔一缩,跟江婉对视了一眼,手不自觉的拉着江婉更加伏低了身子,把江婉挡在身后。
江婉看到周子羡这下意识护着她的反应,心里甜滋滋的,果然她的眼光很好,看上的人都是恋爱脑。江婉在周子羡身后偷笑了一下,见他看过来又若无其事的转开脸继续盯着陈茵。
陈茵把五皇子收进去后也不看附近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直接转身下了山,看到陈茵的的身影消失不见后,两人才直起身子,对视一眼,江婉才开口“她那是什么,戏法?袖里乾坤?还是芥子空间?她是人是鬼啊”说着还假装打了一个寒颤。
周子羡赶忙牵着江婉的手叮嘱她“婉婉,不管她是人是鬼,你都要离她远点,她太邪门了,又太诡异”
江婉看着他眼里的认真,她也认真了许多“我一定离她远远的,不然她也把我变没了怎么办。”
周子羡一怔,这会才反应过来,上辈子怎么设计五皇子都不管用,原来东西早早的就被陈茵变没了,他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远远的听到江婉叫他,他连忙走过去。
“子羡哥,你快看这还躺着一个人,跟刚刚陈茵带走那个也不知道是不是一伙的。”
“应该是,我们悄悄带他回去,等他醒了问问他就知道了”周子羡知道这就是上辈子死了的太子,这辈子他把太子救了,看五皇子还能不能坐上那个位置。
两人悄悄把太子带到了周子羡家,江婉怕影响不好就先回家了,回去就躺到躺椅上看戏。
打开投屏,陈茵那边,陈茵用两个金戒指让陈家人闭上了嘴,看到陈茵把五皇子安排到了她床上,一放到床上,五皇子的眼睛就动了动,似乎要醒来,过了一会儿,眼睛就缓慢的睁开,而陈茵却没看到,还在空间里翻找,一会拿出一瓶碘伏,一会拿出一盒消炎药,五皇子的瞳孔骤缩,眼里闪过惊骇和不可思议,然后放缓呼吸,慢慢的又把眼睛闭上,遮掩住眼里的贪婪。
等到陈茵用拿出的药物把五皇子身上的伤处理好,五皇子这才又睁开了双眼,“你是谁?我在哪里,我又是谁?”
看到五皇子眼里的茫然,陈茵有些激动又有些兴奋“是我救了你,我不知道你是谁,你可以先在我家养好身子了在去找你的记忆。”
五皇子看到面前女人眼里遮掩不住的欲望,眼睛闪了闪“那就麻烦姑娘了。”说着眼里还闪过了依赖迷恋等情绪。
陈茵并没有发现五皇子的异样,还在心里自得她自己魅力大,轻易就让别人迷恋上了自己,“你就放心在这里养伤,我会照顾好你的”
五皇子带着点虚弱又感激的声音说一声“多谢姑娘。”
江婉没在看五皇子和陈茵的拉扯,试探,投屏看向周子羡那边,看到周子羡利落的给太子处理了伤口换好药,太子估计伤的比较重,还没有苏醒的迹象。
江婉不再关注,准备睡觉,睡到半夜被团团叫醒,江婉打开投屏就看到有两个黑衣人翻进了陈茵家的院墙,为首的黑衣人在陈茵房间窗户上轻敲了几下,里面传来了一声轻微声音,两人直接打开窗户翻了进去。
“参见主子”两个黑衣人单膝跪在地上。
“起来,现在情况怎么样”五皇子靠坐在床上,黑夜里看不清他的表情。
“回禀主子,您和太子殿下遇刺失踪的消息已经递回了京,陛下派人过来寻找,已经在路上了。”
“嗯,太子找到了吗?”
“属下们搜遍了后山所有地方,没有发现太子踪迹。”
“继续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查查背叛的是谁的人,送他一份回礼。”五皇子修长的手指在膝上轻敲着,眼里闪过阴狠。
“是。”两人继续低头等待着命令。
“再查查这家人,每个人都查一下,本皇子要他们从小到大详细的资料,我暂时就留在这边,外面的事你们盯紧了,拿不定主意的在传信与我,让暗一派几个人在暗中保护。”
“是,主子,属下待会就去给暗一统领传信。”
等到交代完,五皇子摆了摆手让两人退下。等人走了,五皇子坐在床上继续沉思着,“刺杀太子这事是我安排的,没想到还有人在后面想坐收渔利,借刀杀人就算了还想把刀一起毁了,肯定是老二这个阴险小人,最喜欢干背后捅刀的事,还有陈茵这个女人,怪异又奇特,那些不知名的诡异手段和东西,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想到她愚蠢又贪婪的样子,嘴角露出一抹邪肆的笑意“不足为惧”小声嘀咕完躺下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