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说来听听。”
林风露出一丝颇感兴趣的神色。
“魔术!”
苹果扬起下巴,骄傲道:
“魔术是一个看起来很难,但实际上拥有道具之后就非常简单的节目,只要我们做好舞台工作,林少您随随便便就可以成为一个大魔法师!”
“很好!”
林风闻言拍案而起,笑道:
“和我想到一起去了,刚刚我也想到要表演魔术来着。”
“只是魔术表演的话分很多种类,林少,您准备表演什么样的魔术呢?”
“卡牌或者是小型魔术太过小家子气,按照林少您的身份,应该要表演一个大型魔术之类的才能吸睛。”
“没错!”
听苹果这么说,林风打了个响指,神秘兮兮道:
“就在刚刚,我已经想要我的魔术要表演什么了。”
“哦?林少,那是否可以透露一些呢?”
苹果顿时好奇问道。
“呵,保密。”
林风抬了抬眉,淡淡一笑道:“不过既然是我出手表演魔术,那自然是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哎哟,林少您可真坏。”
苹果不满的撅了噘嘴。
“哈哈哈哈……”
林风虽然在笑,但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
……
“靠,真的放我走了?”
进入电梯的赵宽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神情,他大口喘息着,表情不断变换。
“没想到事情做到这一步,林风竟然还会放我离开,难道他是个智障脑残吗?”
“不……从刚刚的表现来看,他绝不是。”
“但……”
赵宽百思不得其解。
他看着电梯不断下降的楼号,赵宽实在是不知道林风到底是什么用意。
毕竟这实在是太荒唐了。
刺杀林风,竟然还能当面全身而退。
说出去都没人敢信。
“之后要怎么办?”
赵宽皱着眉用力思索,此时他的大脑已经一团乱麻,已经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叮铃。”
就在这时候,电梯铃声响了。
“总之,先离开林风的公司再说吧。”
赵宽深吸一口气,但就在他看向电梯所显示的楼层的时候,表情微微一愣。
“我按错了吗?”
他看向刚刚自己按下的电梯按钮,他记得自己刚刚确实按下了一楼。
但怎么电梯没有在一楼停。
反而停在了负一楼。
“怎么回事?电梯故障?”
赵宽虽然心中觉得蹊跷,但还是没太在意。
但随着电梯门在负一层打开。
“哗啦!”
一大堆黑洞洞的武器直接对准了他。
光是激光瞄准就有四五道,全都瞄准了他眉心的位置。
“这……”
看到这一幕,赵宽人都傻了。
此时他才意识到。
自己刚刚所谓的,林风放他逃走这个想法有多么的好笑。
实在是太过异想天开了。
别说刺杀林风。
哪怕是刺杀一个其他富二代,都不可能全身而退。
“吗的,开枪吧!”
赵宽闭上眼睛大吼一声。
今天他赵宽认栽了!
死就死吧,到了这种情况他也放弃挣扎了。
“咔嚓。”
但意料之中的疼痛或者是死亡并没有在下一秒降临在他身上份,反而一套黑色的连体手镯直接拷在了他的手腕上。
“嗯?”
赵宽睁开眼,突然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不会吧?”
“大名鼎鼎的林少,竟然要把我交给律法惩办?如果是这样,你们可别后悔啊,我是绝对不会被判死刑的。”
“不。”
赵宽得意冷笑道:
“别说死刑了,哪怕把我关上几年都很难。”
“你废话太多了。”
一名蒙着脸的雇佣兵淡淡道,随后他伸出胳膊,一拳打在赵宽的脸上,瞬间让赵宽眼冒金星,天旋地转。
赵宽几乎是毫无反抗之力的就被打倒在地上。
“林少自然有林少的想法,你只需要乖乖配合就行了。”
这名雇佣兵踩在赵宽的脸上,并命令其他人道:“把他带走。”
“咳……”
赵宽吐出一口带着血和牙的唾沫,语气有些绝望问道:“你们……你们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说话,说话啊!”
“你们要把我带去哪里?”
几名全副武装的雇佣兵压根不理会他,就像没听到他说话一样。
几人麻利的用麻绳将赵宽的双腿绑住,之后他们像是拖行什么待宰猪羊一般,直接走在前方,将其拖进了底下一层一个硕大的,看不见底的仓库内。
随后,仓库大门重重关上了。
……
傍晚。
林风一个人坐在办公室内,背对着如血的夕阳,面无表情坐在老板椅上,听着桌子上免提电话的声音。
“林少,李院长那边已经有结果了。”
宏稚语气带着几分疲惫道:“雪萌小姐脾脏经外力重击而破裂出血,连带着小肠以及……总之,雪萌小姐算是保住了一条命。”
“呼……”
林风听到宏稚最后一句,才松了口气。
“宏稚,辛苦你了。”
“不辛苦。”
宏稚的语气有些迟疑,“不过林少,赵宽这一脚力度很重,让雪萌小姐受伤十分严重。”
“李院长说,雪萌小姐本来就有很严重的胃病,而且最近身体也因为过度疲惫而缺乏调理和抵抗力,经过这次重击之后,连带着……连带……”
“连带什么?”
林风隐约有了一丝不太好的预感。
“林少,雪萌小姐,以后怕是再也不可能怀孕了。”
沉默。
良久的沉默。
“我知道了。”
林风面无表情按下了桌子上电话的挂断键。
接着,是更加让人窒息的沉默。
这沉默维持了大概五分钟。
“叮铃。”
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林少。”
听到这个声音。
林风下意识的看向桌子角落放着的陈旧羊角锤。
这个声音不是别人,正是宏伟装饰的老板,马红。
林风并没有回应她,而是依旧保持沉默。
“林少,我听说赵先生被您给扣下了。”
马红的声音带着几分讨好道:
“林少,我也不太知道赵先生做错了什么事情,但我知道他是一个非常温柔,非常贴心的人,而且……”
顿了顿,马红继续道:
“而且我们下周就要结婚了,甚至请帖都已发给了亲朋好友,如果他有什么得罪您的地方,请您高抬贵手,放他一马可以吗?”
“我可以给您钱,您想要什么,我也可以给您,只要我能出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