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无敌少侠:我是维特鲁姆大元帅 > 第208章 望子成龙
不过,此刻决斗场内,混合着肉体碰撞和建筑损坏的声响。

决斗场上的风裹着尘土,落在斯巴达的头顶。

他沿着看台边缘踱步,手指轻轻抚过有些生锈的金属栏杆,目光越过飞扬的尘土,落在决斗场中央那个熟悉的身影上。

克莱顿以一个刁钻的角度侧身避开对手的冲击,反手一肘砸在对方的肋下,动作干净利落。

他的对手是他众多儿子中的其中一个,今天刚满十八岁,身高1.87米,身材比他小上一圈,此刻被他打的连连后退。

虽然斯巴达已经把成年礼考核修改掉,改的却是生死决斗,而不是正常的切磋。

所以,现在十八岁的维特鲁姆人,不用害怕会在考核中死亡,但挨揍还是要挨揍的。

毕竟斯巴达从前也挨过揍,必须让其他人也尝尝咸淡。

斯巴达眯起眼睛,没有出声。

他靠在栏杆上,就像个普通人路人那样,旁观着场上的战斗。

“就这样的实力,你怎么替为父打败斯巴达那个该死的家伙?”

克莱顿握紧双拳,站在原地,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少年鼻腔流出血液,单手捂住发疼的肋骨,满面痛苦。

您要不要听听看,您自己在说些什么呢。

虽然他没有见识过斯巴达出手的场面,但帝国内,到处都流传着元帅的传说。

他才刚十八岁,怎么可能打的过一生传奇的元帅。

“再来!”克莱顿声音平淡,初具老一辈父母的状态。

少年紧咬牙关,重新摆出架势。

他学的很快,是所有兄弟们里,天赋顶尖的那一列,不过这还远远不够。

“父亲…”

少年开口道:“我真的能打败斯巴达元帅吗?”

从很小开始,克莱顿就教育他们,未来要以打败斯巴达为目的。

克莱顿没有回答,他侧过头,目光越过儿子的肩膀,落在看台边缘那道倚靠在栏杆的身影。

斯巴达不知何时走到那里,双臂自然垂落左右两侧,安静的看着场内两人。

克莱顿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从‘打败斯巴达’到那句再来,一字不落。

他嘴角微微动了动。

克莱顿这个不要脸的家伙,一辈子没打过他,竟然还给自己的子嗣搞这种奇怪的思想。

这算什么?望子成龙吗?成龙也不是这个成法吧。

少年顺着父亲的目光注视过去,斯巴达的那张脸映入眼帘。

没有人不会认识传说中的人物,他小心翼翼的后退一步,识趣得放下拳架。

斯巴达抬起脚,一步又一步向两人方向走去。

克莱顿终于开口:“你听到了?”

“我又不耳聋。”

斯巴达走到决斗场中央,与克莱顿相隔数米外停下。

克莱顿转过身,正对斯巴达,嘴角挂起一丝不太自然的笑容。

“你来的正好,这孩子今天是成年礼,我正想着给他上最后一课。”

斯巴达歪起头,目光在少年身上扫视一圈。

“最后一课?教他如何击败我?你没喝醉吧?”

克莱顿摊开双手,语气带着几分当年的狂妄,傲慢之罪重新附体。

“总得给他们一个目标,就像我们年轻时一样,不也总想着超越老一辈强者吗?”

“可我记得,你从来没有击败过我。”斯巴达这句话轻描淡写的飘出来。

克莱顿的狂傲笑容僵在脸上,沉默片刻,缓缓吐露出:

“正是因为我没有做到,才希望他们能做到。”

“当然,我也没说他们必须要击败你,只需要往这方面努力就好。”

斯巴达被逗的忽笑,果然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五百年以来,我们战斗过多少次?你还记得吗?”

克莱顿摇摇头:“大概有四百多次?我记的不是很清楚,但每一次,我都记得自己是怎么输的。”

斯巴达微微点头,对克莱顿招手:

“如果你还想体验失败的滋味,我这里可以尽情的满足你。”

克莱恩一转脖颈,活动一下两肩,摆起攻击的姿势。

“求之不得。”

少年的目光在斯巴达与克莱顿两人之间来回游移,他很想喊上一句,形容雨下的很大的话。

住手,你们别打了。

但看到两人的情绪都被活跃起来,也不好意思插嘴。

克莱顿率先出手,他压低重心,脚掌碾过沙土,几乎是贴着地面冲出去。

拳头带动劲风,直取斯巴达的侧肋,这一招和刚才教训儿子时如出一辙,却快了不止一个档次。

斯巴达没有闪避,仅抬手,掌心精准的截在克莱顿的拳峰上,发出一声沉闷。

沙砾从两人脚下震起,又被风卷走。

“我的孩子看着呢,就让我耍会儿帅吧。”

拳头被接住,克莱顿没有表现出惊讶的神情,数百次的战斗,心中对斯巴达的实力早就有了大概的了解。

两人在决斗场的中央短兵相接,拳脚交错,每一次碰撞都让尘土飞溅。

少年在一旁看的心惊胆战,这就是斯巴达元帅和父亲的实力吗?果然恐怖如斯。

......

斯巴达与克莱顿的战斗没有持续多久。

整个决斗场都化为废墟,克莱顿仰躺在地,伴随胸膛起伏的呼吸,血液从喉咙间溢出。

斯巴达则坐在他的身旁,双臂搭在膝盖处,望向远处天际线的橙黄余晖,眼中带着很少会出现的恍惚。

“你说,我们当年像他那么大的时候,在想什么?”

克莱顿侧过头,吐出一口血沫。

“想怎么欺负你,还想怎么打赢你。”

斯巴达点点头,继续道:“打赢我之后呢?”

克莱顿又咳出一口血,撑着胳膊半坐起身,目光却没有落到斯巴达的身上,而是同样落在远处渐暗的天际线。

“没想过。”

“那时候只觉得,打赢你,就是全部。”

“现在呢?”斯巴达询问。

这一次,克莱顿沉默了很久。

久到少年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该走过去把父亲搀扶起来,但下一秒,克莱顿开口:

“现在……现在我只希望他们别走上我的老路。”

斯巴达侧过头,看向并肩坐在地面的克莱顿:

“你是指,整天想怎么揍我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