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乔攥紧手指:“那就鱼死网破,你诬陷我天价彩礼这件事,我自会在网上澄清,有那份协议,你也不会好过!”
听到南乔绝情的话,江淮舟咬碎了牙槽,扯出一抹讥讽的笑:“你可以选择和我鱼死网破,但是我也不会放过宋岚。”
“怎么?你想毁了她的事业吗?”
南乔清楚宋岚为了成为律师付出了多少,她可以和江淮舟自爆,但不能把一直照顾她的宋岚牵扯其中。
她现在才看清江淮舟的真面目,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他当真可以做到不择手段。
“回来吧!”江淮舟看到了南乔眼底的纠结,蹒跚着脚步,朝她走了过来,抬手摩挲脸颊。
“回到我身边吧,乔乔,只有我才是真心对你,霍宁川再有钱有势,他只拿你当玩物,根本不会因为你跟江家撕破脸。”
提到霍宁川,江淮舟的眼神更加暴戾了,眼底翻涌滔天的恨意。
疯了!
疯了!
江淮舟彻底疯了!
南乔攥紧了手指,微微垂眸,江淮舟一开始就没有给她拒绝选项。
看到南乔回避的视线,江淮舟阴森一笑,凑近南乔耳边,鼻息滚烫。
“说!能回到我身边吗?否则,我不能保证不会做出更加疯狂的事!例如让你父亲......”
“啪!”
一记耳光就甩在他脸上。
南乔气得发抖:“你报复我可以,碰我父亲我要你死!”
谁料,江淮舟挨了一巴掌。
不气反笑。
他舔了破损的嘴角,勾着唇道:“能跟你死一起,也好过被你漠视,被你忘记!”
说完,他悠闲地坐回椅子上,薄唇说出冷酷的话:“报警,就说宋岚故意伤人。”
南乔赶紧拽住他的手,尽量保持冷静:“你赢了江淮舟,你想怎样。说吧!”
不满意南乔像是被强迫的表情。
江淮舟甩开她的手,朝一旁等待的秘书道:“等什么?报警啊。”
秘书认识南乔,向她投来一丝怜悯的目光,但不敢反驳江淮舟的话。
江淮舟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打火机,似乎笃定了猎物会再次上钩。
南乔自然知道江淮舟是想要磨一磨自己,因此才不肯快速答应。
他想看到自己弯下脊梁,卑微至极地去求他。
南乔深吸一口气,用走到江淮舟身边坐下,手搭在他的胳膊上,用平常的语气道:“江淮舟,求你,宋岚真的是无辜的,我们俩的事,私下解决,不要牵连无辜的人。”
江淮舟对她这次的态度,似乎有些满意,虎口对准了她的下颌,轻佻地抬起她的脸,“既然想要私下解决,今晚来我们的婚房。嗯?”
南乔浑身的肌肉都在颤抖,真的想要再扇江淮舟一巴掌。
可是她知道,再一巴掌下去,宋岚的事,就再也没有回转的余地。
那一瞬,她溢满了怒火的双眸变得灰败。
江淮舟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扯出一抹讽刺的笑,“到时候,你要像伺候霍宁川那般伺候我。”
“对了,办公室里有监控,有需要的话,随时可以调出来。”
江淮舟这是在警告她,要是今晚上不去赴约,他随时可以调监控起诉宋岚。
南乔神色麻木。
江淮舟心情很好地扯唇,“乔乔,晚上见!”
说完他被秘书保安一大堆簇拥着,离开了办公室。
他头上的伤颇重,需要去医院处理一下。
虽然南乔并没有回应他。
但江淮舟想通了,他不在乎南乔心里是否还有自己,只要人在他身边就好。
相信过段时间,她又会恢复成以前听话乖顺的样子。
而她跟霍宁川那段风流往事,最好早点忘掉!
南乔出了江氏的大楼后。
宋岚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她的语气有做错事的愧疚:“乔乔,我不是故意的,本来只是想找他理论,但是他故意出言不逊,拿话刺激我,我才忍不住....”
南乔经历了这些事,哪里还不明白江淮舟的心机和手段。
怕宋岚早就是他计划中的一环。
“没事的,岚岚,不是你的问题。”南乔安慰她道。
“你现在还跟渣男在一起吗?我等我哥放松了戒备就溜出去找你。”宋岚被宋誉之锁在家里反省,门口守着几名保镖,对她严防死守。
“那人渣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为难我,他只是想逼我回去,但并没有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说我需要时间考虑。”南乔并没有实话实说,宋岚为她做的已经够多了。
宋岚是她唯一交心的朋友,也是在她家里出事,二话不说,拿出所有钱,帮她还债的人。
是她因为美貌被造谣,说在外面卖的时候,第一时间对造谣者挥出拳头的人。
因此她能眼睁睁地看着宋岚断送前程吗?
南乔真的是退无可退了。
可是她不打算告诉宋岚,独自去处理和江淮舟的事。
在南乔的再三保证下,宋岚稍微放心。
结束通话。
南乔再次拨通霍宁川的电话,结果还是无法接通。
连她发出的微信,也没有回复。
南乔手有些颤抖。
.......
江城中心医院。
私人病房里。
江淮舟处理好头上的伤口住进了病房里。
他换下了带血的衬衫,头上缠着白色纱布,手上挂着点滴,电话接通着。
即便住院,他也在指挥着公事。
不一会儿。
听到风声的阮薇过来了。
这段时间江淮舟对她冷淡了很多。
这回终于又找到机会,和他联络感情。
她的眼睛微红,“淮舟,发生什么事了?”
江淮舟有些意外地看了阮薇一眼。
这段时间他和白璐厮混的时间比较多,阮薇这边,他冷落了许多。
看到她心疼又担心的眼神。
江淮舟心里有些许的复杂。
他自认为是喜欢过阮薇的,甚至不惜为了她,忤逆自己的父母,舍弃国内的一切,和她逃到国外。
可是这份感情延续到今天,还有多少温度,他心里也不确定了。
至少,当她心疼自己的时候,他心里都是南乔的模样。
过去的南乔也曾深过他,但今天他伤成这样,南乔眼底一丝心疼都没有,更不曾为他掉一滴眼泪。
想到这,江淮舟没有应付阮薇的心思。
有些冷淡地说:“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