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白璐出现在电视台的时候,南乔说不诧异是假的,尤其是还带着电视台的工牌。

  黑色的鱼尾包臀裙,白色的V领真丝衬衫,外搭黑色掐腰小西装,勾勒出她惹火的身材,大波浪红唇美艳,举手投足皆是风情。

  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投来的那些惊艳,诧异,羡慕的目光,白璐得意地翘起嘴角。

  “这时谁啊?”有人问道。

  那边,白璐已经自信地开口:“大家好,我是新来的实习生,初来乍到对这里还不太熟悉,希望大家多多指教。”

  不管白璐是显摆还是什么,在所有人看来,她的出场无疑是拉风的。

  南乔看着白璐,心里疑惑万分,以她的学历到底是怎么进公司的。

  这时,白璐也注意到了南乔,不紧不慢地走来,看着她手上打包好的纸盒,噗嗤一笑:“表姐,你要离职了?怎么不通知我一声?我是看姐姐在这里,才让姐夫把我弄进来的。”

  南乔冷静地看着她,“说这么多,你是想让我恭喜你,走后门成功吗?不然以你的学历,进来扫地都不配!”

  说完南乔直接绕过了她。

  从电视台出来,南乔吸了口新鲜空气,揉了揉紧绷的太阳穴就,正欲走,一道人影冲过来,挡在了她的眼前。

  “南乔,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

  南乔冷眼望着气急败坏的白璐:“滚!”

  “你叫我滚?”白璐咬碎了银牙,忽然脸色一变,收敛了怒气,贴近南乔,娇媚一笑:“你难道不好奇,我是怎么拿到这份工作的?”

  她的声音轻柔仿若淬了毒:“我告诉你,我和姐夫...睡、了。他对我很满意,主动帮我找了这份工作。”

  南乔心里听了一阵反胃。

  他不是喜欢阮薇吗?怎么又和白璐搅在了一起?

  她的心里对江淮舟只剩满满的反感,可是面前的白璐犹在沾沾自喜,南乔冷着一张脸说:“真心祝福你,拿到大结果了,不容易。”

  说着抱着纸箱,就要离开、

  但是白璐却一把扯住南乔的手臂,不放她走。

  南乔的反应不对!

  她不该如此淡定!

  凭什么她出生就拥有了一切!

  疼爱她的父亲,体面又得体的工作,深情又多金的男朋友!

  从小不管她怎么努力,长辈老师的眼里只看得到南乔,所以她才选择堕落,这样至少其他人能多看她一眼。

  她南乔再优秀如何?

  还不是要被她踩在脚下!

  “江淮舟....哦,不,还是应该叫姐夫。”

  白璐得意又挑衅地说,“我们前晚才做过,酣畅淋漓,极尽疯狂。他说你美则美矣,却像块木头,男人看了就倒胃口。哈哈。”

  “啪——”

  从旁边冲出来一个人影,一巴掌甩在白璐脸上,她的脸上瞬间多出了一个五指印。

  宋岚看着她,插着腰说道:“哪里放出来的野狗,搁这儿吱哇乱叫!”

  白路捂着自己肿痛的脸颊,不敢相信地瞪着她,“你竟然敢打我?”

  说着她一个健步上来,扬着手作势要扇回去。

  南乔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胳膊,把宋岚护在身后,语气冷冽。

  “我原以为你只是缺管教,现在看来,有些东西是天生的。”

  白璐拨弄长发,洋洋得意地说:“那又如何,反正你现在要工作没工作,要爱情没有爱情,如同丧家之犬,有什么好得意的。”

  话落,她的脸色突然一变,余光扫到南乔身后的人,脸色从跋扈转为娇弱:“江....姐夫。”

  一旁的宋岚咬牙切齿:“乔乔,渣男来了。”

  南乔闻声回头,就像是慢动作回放一样,看到的是站在银色轿车旁边的江淮舟。

  西装革履,俊秀挺拔,只是站在那儿就是吸睛的存在。

  “姐夫!”白璐小跑着过去,扎进男人怀里。

  泪水瞬间布满双眼,控诉地说:“姐夫,姐姐和朋友好像对我有误会,我和她们解释,她们非但不听,还打了我一巴掌。”

  江淮舟猛地推开白璐的身体,看着南乔方向,张嘴想要解释。

  “乔乔...我...“

  南乔看都不看他一眼。

  这个男人已经烂透了,连为他伤神都不值得。

  宋岚隔空“呸”了一声,挽起南乔的手臂,轻声说:“乔,我们走!”

  南乔上了宋岚的跑车,江淮舟走过来想拦。

  宋岚摇下车窗,朝江淮舟“啐”了一声。

  “不让开,撞死了不管!”

  江淮舟只能松开车把,放她们离开。

  “淮舟....”白璐颤巍巍地探上男人的手。

  江淮舟粗鲁地把她拽进车里,车不要命地在马路上狂飙。

  最后车子停在鲜有人烟的一条小道上,拉上手刹,江淮舟转过头问:“你告诉南乔我们的事了?”

  看着江淮舟通红的眸,白璐心肝一颤,小心翼翼地说:“我不是故意的,我可以回去向姐姐解释,我不是有意插足你们的关系。”

  江淮舟定定地看着她,似乎在考虑她话里有几分真实。

  白璐大着胆子,解开安全带,翻越中控跨坐到男人腿上。

  江淮舟心里想着南乔,伸手想去推开她,扬起的手却被白璐握着,掌心贴在她光滑柔软的脸颊上。

  他低头想骂,对上的却是她纯欲羞涩的眼神,他瞬间忘记了要说什么。

  要说白璐什么时候最像南乔,那就是她四十五度仰望着他的模样,眼睛湿漉漉的,让他想起南乔刚和他交往时的模样。

  要不是这样,他也不会稀里糊涂地和白璐有那么一晚、

  白璐留意到男人态度的转变,垂眸敛下得意的眼神,安心地靠在江淮舟的怀里,她在鱼龙混杂的地方呆过,比谁都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

  她知道自己模仿南乔很像。

  她也很会利用这个优势,像那天晚上一样,她双手攀上男人的脖子,贴近他的薄唇,亲昵地说:“姐夫别凶我,我和你那天...是第一次....”

  江淮舟蓦然清醒,见白璐得寸进尺地摩挲着他的大腿,神态魅惑。

  饥渴到勾引自己的姐夫,当真是不知廉耻,他心里生出一丝不屑。

  而白璐见江淮舟没有推开她,以为能成事,手腕却被突然拽住,江淮舟看着她。

  “姐夫...你看着人家做什么?”白璐心里打鼓。

  江淮舟忽而笑了一下。

  他本来就英俊,只是平时不苟言笑,太过正经。

  此刻嘴角勾勒出似非似笑的弧度,眉梢眼角带着一股邪狞疯流的味道。

  让人移不开眼。

  白璐破天荒地脸红心跳。

  江淮舟挑起她尖削的下巴,嗤笑:“你真是有够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