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兵者,诡道也。
要想赢得胜利,必须要用计策。
反正历史是由成功者书写,成功了就叫智计百出,失败了就叫阴谋诡计。
虽然身处异国他乡,周围全是敌人,但李策有绝对的信心,把这群人给狠狠收拾一通。
随即,李策分两手准备。
一边打电话通知宋天宝让他找人到这里探探口风!
另一边给大河良美打去电话!
电话接通的一瞬间,李策语气非常严厉的说道:“这几天你过得很舒坦吧!”
“你姐姐为了给你父母报仇,整天在刀尖上走,为我收集情报,你却在享受生活。”
“怎么?难道你忘记曾经我对你说的话了吗?”
严厉的语气顺着电话钻入大和良美的耳朵里,就犹如一股寒风吹进,让大河良美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颤!
对于李策,她真是怕到了骨子里。
脸色煞白,嘴唇直哆嗦。
“大人!不是的,不是的!”
大河良美急忙解释道:“高桥刚失去父亲,还沉浸在悲痛当中。”
“为了今后能更好的给您效力,必须要趁他精神空虚的时候,陪伴他安慰他照顾他,今后不论何时,他都将永远记住这段时间!”
“以后不管到什么时候,不论我说什么话,高桥秀人只有依从的份!”
免提一直开着,李策看了看赵梦雅和朱明哲。
从两人的眼神当中,李策看出了深深的鄙夷。
一个女高中生,就能有如此心机手段,简直有点不可思议。
不过李策倒是挺高兴。
大河良美手段越高明,利用价值就越高。
从前高桥秀人被杨家牢牢控制,以后只能被他李策牢牢控制。
“交给你个任务!让高桥秀人出面,购买一批地皮,先把转让合同签了,不必到专业机构去过户。”
李策直接命令道。
大河良美没有丝毫犹豫,先答应了下来,然后我再提出疑问。
“大人!没问题!我会让高桥秀人尽力去做!只是他一个高中生,能帮得上您的忙吗?”
大河良美有些许疑问。
李策冷声道:“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哪来那么多废话?”
“这块地皮居住了不少你们学校的高中生!还有几个人是高中棒球队的成员!”
“让高桥秀人出面施压,以这几个高中生在棒球队的前途为代价,逼迫这些家长就范,转让他们的住房和地皮。”
大河良美一听头皮发麻,对自己的同学重拳出击,帮着外国人欺压自己同胞,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记着!你现在所拥有的,随时可以拿回来!”
李策冷冰冰的声音顺着电话传来。
大河良美再没有一丝犹豫,心中刚刚升起的那一点愧疚感瞬间荡然无存!
哪怕李策不在面前,大河良美仍然神色恭敬的一鞠躬,“嗨!”
挂断电话没多久,宋天宝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李老弟!事情不太好办啊!”
宋天宝语气带着忧愁。
李策问道:“怎么不好办?”
宋天宝叹口气,回答道:“这群该死的鬼子!你是不知道他们的胃口有多大呀!”
“一堆烂木头搭建的房子,几十个年头了,破烂的不像话!跟我提了市价的五倍!这群该死的鬼子。”
想起那帮狮子大开口的鬼子嘴脸,宋天宝就气不打一处来。
如若不是担心影响到李策计划,他非要把这些鬼子收拾一顿。
在自己国家他一直压抑着本性,大家都是同胞,祸害自己人不算什么本事,但祸害这群鬼子,宋天宝手到擒来。
现在就听李策一句话,干还是不干。
李策眯着眼,冷笑一声:“这群狗东西还狂上了。”
“还敢跟我狮子大开口!不知道马王爷头上长了几只眼。”
“你瞧着,别说市价的五倍,我必须让这群王八蛋以市价的五分之一卖给咱们。”
宋天宝听到这话狠狠吃了一惊,说道:“李老弟,正所谓穷山恶水出刁民呢。”
“这群王八蛋,是不知道他们的气焰有多嚣张!真可谓是刁民当中的刁民。”
“要让他们以市价五分之一的价格卖给咱们,恐怕不太可能!”
“我看最少也要市价的两倍或许能拿下。”
“而且这还是在我派人去不断骚扰他们的情况下。”
李策打断宋天宝的话,“宋老哥!现在咱们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种脏活累活,怎么能让咱自己动手呢?”
“放心吧!他们当中也有叛徒!让叛徒出面,今天就把事情搞定。”
“剩下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宋天宝知道李策总能玩出点新花样,也就等着李策的好消息了。
而另一边,大河良美也顺利说服高桥秀人出面。
现在的高桥秀人不同往日。
虽然看着与平时没什么不同!
但现在它就像是一句提线木偶,背后掌控他的人,正是大河良美。
高桥秀人提前了解了一下要收购的地皮处居住着哪些同学!
拉了一个名单后,高桥秀人和大河良美跟学校请了假,然后直接找上这些同学的家门。
说法几乎都一样,以这些同学的前途为代价,如果这些家长乖乖配合,高桥秀人保证会让这些同学进入棒球队的首发,以后还会带着他们一起打职业比赛,成为职业棒球明星。
当然,这一套说辞,大河良美教的。
反正先把地皮拿下,至于以后的事,谁又能说得清呢?
而这些同学家里只有这套房是大河两位所需要的,没有了砝码,还怎么跟他们谈谈?
出尔反尔,不讲信用,这不过是常规操作。
他们这种人,还讲什么信用?
早都烂到骨子里了,大家谁不了解谁!
大河良美和高桥秀人挨家挨户的做工作。
签完一家合同,跟李策汇报一下。
而李策就在餐厅里,远远望着两个人做事,直至傍晚。
整个一条街的地皮,很顺利的都签了下来。
唯独到最后一家时,高桥秀仁和大河两美进去许久,也没有任何回应。
让他们出来时,神色悲伤,脸上还带着泪痕。
平复了一下情绪后,大河良美向李策打电话汇报。
“大人!最后一家实在有些困难,要想用市价的五分之一收购,是不是有点……有点太那个了。”
大河良美硬着头皮,顶着强大的压力,把心里话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