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秋月被他亲得往后退,腰抵上桌沿,手下意识抓住他的衬衫。
男人胸膛滚烫,肌肉绷得很紧。
她能感觉到他在忍,也能感觉到他不想忍。
“季淮安……”
她喘不过气,偏头躲了躲。
季淮安没再追,只是额头抵着她,呼吸沉得吓人。
她低呼一声,连忙搂住他的脖子。
“门还没关。”
“关了。”
“孩子……”
“娘看着。”
“现在是白天。”
“那又怎样?”
男人抱着她往里屋走,步子稳得很,声音哑得不讲道理。
“我惦记自己媳妇,还要看天黑不黑?”
姜秋月羞得把脸埋进他肩窝,“你这人怎么这么浑?”
季淮安低笑,“你不是早知道?”
里屋窗帘被放下,光线一下暗了些。
姜秋月被他放到床上,刚想坐起来,就被他压着肩按回去。
季淮安撑在她上方,深色衬衫领口微敞,喉结滚动,眉眼沉得像夜。
这副样子,半点不像外人眼里冷静体面的季总。
倒更像个压了许久的糙汉,终于把惦记的人困在怀里,眼神里全是滚烫的占有。
姜秋月被他看得脸热。
“你别这样看我。”
季淮安俯身,唇擦过她的脸颊。
“就看。”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腰,力道重,却没有弄疼她。
“今天在铺子里,跟我一句一句顶的时候,不是挺有胆子?”
姜秋月咬唇。
“那是正事。”
“现在也是正事。”
“哪门子正事?”
季淮安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声音哑得厉害。
“疼媳妇。”
姜秋月浑身一颤,手指攥紧被褥。
后面的话,被他重新压下来的吻堵住。
窗外有自行车铃声远远响过,院子里姜小山在逗妹妹笑,林小娥低声哄着孩子。那些寻常日子的声音隔着一扇门,模模糊糊的,反倒让屋里的热意更重。
季淮安的吻很重,手掌却始终有分寸。
他粗,横,欲念重得明明白白,可真碰到姜秋月时,又硬生生收着劲儿,像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把她弄疼。
姜秋月被他亲得眼尾泛红,手臂慢慢环住他的肩。
这一点回应,几乎让季淮安失控。
他呼吸猛地一沉,埋在她颈侧,声音低得发狠。
“姜秋月,你真是要我命。”
姜秋月脸红得不敢看他。
她小声道:“你轻点。”
季淮安身体一僵。
片刻后,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唇,声音粗哑,“知道。”
他平日里说话硬,做事也硬,可这一刻却到底放慢了。
没有多余的甜言蜜语,也没有温吞的哄劝。
只有炽热的呼吸、压抑的低喘、紧扣的手指,以及男人一遍遍贴着她耳边喊她的名字。
姜秋月起初还紧张,后来只剩下混乱的心跳。
她听见季淮安在她耳边说:“秋月,看着我。”
她睁开眼,撞进他沉得发烫的目光里。
那里面没有半点敷衍,全是她。
她忽然心口一酸,伸手抱紧了他。
“季淮安。”
“嗯。”
“你以后真不能把我当摆设。”
男人低头咬了咬她的唇,声音哑得厉害,“谁家摆设能把人折腾成这样?”
姜秋月羞得抬手打他。
他低低笑了声,扣住她的手指,与她十指相扣。
他贴着她的额头,一字一句道:“你是我媳妇,也是姜秋月。你想开店,想做事,想往外走,都行。”
姜秋月眼眶发热。
“真的?”
“真的。”
季淮安低头又亲她,声音含混又霸道,“但你得记着,走多远都得回家。”
姜秋月唇角轻轻弯起。
“知道了。”
这一场亲近结束时,天色已经暗下来。
姜秋月窝在被子里,脸颊还红着,连指尖都懒得动,季淮安倒像没事人似的,披了件衣裳下床,端了温水回来。
他动作算不上多温柔,杯子往她手里一塞,语气还是硬的。
“喝。”
姜秋月嗓子有点哑,瞪他一眼,“喝就喝,你语气这么凶干嘛。”
季淮安坐到床边,看她一眼。
“刚才怎么不说我凶?”
姜秋月差点被水呛着。
“季淮安!”
男人笑得低哑,伸手替她拍了拍背,“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姜秋月被他逗得又羞又气,干脆背过身不理他。
季淮安也不急,连人带被子捞进怀里,“生气了?”
“没有。”
“那怎么不看我?”
“不想看。”
“刚才不是看得挺好?还抱着我不撒手……”
姜秋月红着脸转身捂他的嘴,“季淮安,不许再说了!”
谁家男人天天把骚话挂嘴边的?
整天没个正行。
都是两个孩子的爹了,还这么不稳重。
季淮安握住她的手,亲了下她掌心,“行,不说。”
他嘴上这样答,眼底却全是餍足后的暗笑。
姜秋月知道自己说不过他,只能靠在他怀里缓气。
过了会儿,她想起正事,又忍不住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想跟你学习看账,店铺刚开,我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不求把店开到多大,起码我也想有自己的事业。”
她谈起这个的时候,眼睛都是亮的。
“从头开始学很累的,你确定想学?”
“学。”
来到城里之后,看到市场逐渐放开,看到各家各户的日子都逐渐变好,她的心头也是一片火热。
她不想再像之前那样,依附季淮安生活。
她也想有自己的事业。
她姜秋月,不再是书里那个自私又懒惰的炮灰。
她要做自己的大女主!
“你能不能别这么吓人?”
季淮安看着她此刻鲜活明媚的脸,心头也跟着发烫。
眼底也划过晦暗。
他手臂一伸,搂着姜秋月的腰把人禁锢在怀里,喉咙沙哑低沉,“媳妇,我有点后悔让你出去做生意了。”
“我媳妇这么美,万一被别的野男人盯上怎么办?”
“媳妇儿,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姜秋月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他强势,霸道,脾气硬,占有欲重,连疼人都带着股蛮横劲儿。
可他会听她说话。
会在她认真想做一件事的时候,收起那份过度保护,转而替她看清坑洼,帮她稳住脚下的路。
姜秋月靠进他怀里,轻声道:“我只喜欢你,外面那些男人我都看不上的。”
她眼光多高啊。
当初救下季淮安,不就是看中了他这张脸吗。
没想到这一救,直接改变了后半辈子的人生轨迹,命运有时候真是神奇。
季淮安搂紧她,低头又吻了下来。
好不容易消停了一会的屋里,再次传来暧昧交错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