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恶毒前妻觉醒后,糙汉追妻真香了 > 第78章 原来一切都很好
而姜秋月整个人却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呆地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说道:
  “可是,小山他不是.......”
  话还没说完,季淮安就将话接了过去。
  “是,是我的儿子。”
  随后又立刻耐心地和姜秋月解释。
  “那天,你在镇上喝醉酒后和你睡在一起的男人就是我,上辈子我是来勘察这边适不适合建厂的,这一辈子则是我主动来找你的,小山,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都是我们的亲生儿子。”
  姜秋月依旧眼里含泪水质问。
  “那你爸为什么还要害死小山,他可是他的亲孙子啊。”
  “因为我爸这个人只看重利益,他不在乎他有没有亲孙子,他只在乎我是和谁生的,他一直想让我和苏家联姻,但是我从来没有喜欢过苏婉。”
  原来所以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有什么“骗婚”。
  姜小山也本来就是季淮安的亲骨肉,姜秋月不知道,但季淮安知道,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你为什么不早说?”
  姜秋月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握起拳头,不轻不重地砸在季淮安的胸口,一下又一下。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我每天都在想,要是你知道了我骗你,会不会恨我,会不会像上辈子那样把我们母子害死!我每天做噩梦都是这个!”
  季淮安一动不动地站着,任由她捶打。
  等她打累了,他才伸手将她轻轻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声音低沉而温柔。
  “对不起。我一直想找机会告诉你,可我不知道怎么开口。我怕说出来,你不但不信,还会觉得我在编故事。我也怕……怕你怪我,离开我。”他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将她圈得更紧,“媳妇,你可以生我的气,可以打我骂我,但别跑,行吗?我真的不想离开你。”
  姜秋月趴在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
  不是害怕,不是委屈,而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尘埃落定的释然。
  原来从头到尾,她以为的那些危机,那些恐惧,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在他眼里根本什么都不是。
  他什么都清楚,什么都明白,却还是选择了她。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瞪着他,语气凶巴巴的,声音却还带着哭腔:
  “那你怎么不早说你重生了?害我天天跟你演戏!你知道演一个乖巧媳妇有多累吗?”
  季淮安怔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越弯越大,最后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的沉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熟悉的宠溺。
  “是我的错。我检讨。以后不让你演戏了,你想怎么闹就怎么闹,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我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你老公。”
  姜秋月哼了一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扭头朝里屋喊了一声:“小山!”
  里屋的门帘掀开一条缝,姜小山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探了出来,腮帮子鼓鼓的,显然刚塞了一块桃酥。他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看娘,又看看季淮安,含糊不清地问:
  “娘,你们吵完了吗?”
  “没吵架。”姜秋月抹了一把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小山过来,娘有话跟你说。”
  姜小山颠颠地跑过来,仰着小脸,乖巧地站在姜秋月面前。姜秋月蹲下身,握住儿子的小手,指了指季淮安。
  “小山,娘以前跟你说过,你没有爹,爹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对不对?”
  姜小山点了点头。
  “其实娘骗你了。”姜秋月的眼眶又红了,声音却异常温柔,“你爹就在你面前。季淮安就是你的亲爹。”
  姜小山愣了愣,随后一脸冷静地说道:
  “我爹本来就是我的亲爹,我也只认我爹一个人做爹。”
  姜小山这句话一出来,屋里的气氛顿时静了一瞬。
  姜秋月眼眶还红着,脸上泪痕都没擦干净,听见儿子这么一本正经的话,愣了一下,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儿子还是很明事理的。”
  姜小山挠了挠头,小脸上满是认真:“本来就是啊。爹每天给我做饭,抱我,带我玩,还给我买糖吃,是最好的爹。”
  这话说得稚气,却又格外直白。
  季淮安站在一旁,原本还压着情绪,听见这句,眼底也不由得泛起一层温热。他抬手揉了揉姜小山的小脑袋,喉结滚了滚,低声应了一句:“嗯,爹以后也一直是你爹。”
  姜秋月看着眼前这一大一小,心口像是突然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她以前总觉得,自己跟这个世界隔着一层,看什么都像隔着纸。苏婉、季家、原书剧情、炮灰命运……她每天活得像个偷渡客,提心吊胆,生怕一步走错就被剧情吞掉。
  可到了这一刻,她忽然第一次有了一种脚踩实地的感觉。
  不是原书,不是剧情。
  是她,是姜小山,是季淮安。
  是眼前活生生的人。
  但即便如此,那些现实的问题仍旧摆在眼前。既然季淮安已经摊了牌,她也不可能再装傻。她如今挺着个大肚子,月份一天比一天大,生产这件事,已经成了眼下最要紧的头等大事。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难得过了一段安稳日子。
  姜秋月虽然还是时不时会因为“重生”这件事觉得恍惚,甚至偶尔看着季淮安的时候,会生出一种“这人藏得可真够深”的复杂心情,但她心里的那根刺,到底还是慢慢松动了。
  既然很多事都已经说开,她也懒得再继续跟他演那种表面夫妻情深、背地里随时准备跑路的戏码。
  反而是季淮安,摊牌之后对她比以前更放纵了。
  以前还只是做饭、洗衣、烧水、揉脚,现在几乎把她当成了个易碎的瓷娃娃。
  早晨起床,怕她下地时踩凉了脚,会先把她的鞋放到炕边,还得用手摸摸鞋面是不是温的。
  吃饭时,鱼刺、骨头、鸡皮这种可能噎着碰着的东西,统统都先给她挑出去。
  晚上她翻个身,他都能立刻醒,低声问她是不是肚子不舒服,是不是腿又抽筋了。
  连姜小山都偷偷跟她咬耳朵:“娘,我觉得爹最近对你比对我还好。”
  姜秋月当时正喝着红枣小米粥,闻言没忍住,轻轻点了下儿子的额头:“怎么,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