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映那天,永天公司的所有人都很激动。
何咏薇干脆包下了利宝阁酒楼,摆了二十桌,请全公司以及他们的家人朋友来庆祝。
“恭喜何导拍出本年度票房冠军!”
王建军满面喜气,第一个来敬酒。
电影大爆,对他来说也好处不小。
他如今是永天公司的签约演员,已经有外戏找上门了,价格还不低。
他也算进了娱乐圈,没少听说圈内的龃龉。
公司抓着合约,很难放手让演员去演别的公司的戏。
王建军尝试着问了问。
何咏薇说下部戏没他多少戏份,让他跟他弟弟调了班,可以空出时间去接外戏。
王建军算是彻底记下了何咏薇的恩情。
这位何小姐不是嘴上真的跟他套近乎,而是真对他们兄弟好!
王建国早就已经唯何咏薇马首是瞻了!
跟有野心的哥哥不一样,他第一次摸到摄影机,就爱上了这新奇的东西。
何咏薇又是个懂很多的导演,在现场耐心教了他不少东西。
他本就感激何咏薇,现在又多了崇拜,俨然成了一条跟屁虫。
听到哥哥要出去工作,让他接受后面半个月何咏薇的安保排班,王建国二话不说就答应。
“不用调班,我跟着何小姐多待几天,还能学到更多东西,哥你就放心去吧!”
王建军瞧见弟弟那张单纯的脸,又瞥了眼何小姐和乌鸦哥,语重心长的叮嘱弟弟。
“做好你该做的就行,别老往何小姐身边凑!”
庆功会一直开到晚上,第二天《赌神》的票房消息和庆功宴的事情就上了报。
跟媒体打好关系的必要性此时就显示出来了。
何咏薇请了媒体来吃席,报纸版面上几乎没有负面消息,清一色的好评!
没过几天,院线的分账就到了。
比二十一互联网时代还快,估计有乌鸦的功劳。
何咏薇给员工发了笔丰厚的奖金,告诉他们新年十号就要开工,七号要来公司上班开始准备。
中间的这七天是补给他们的假期。
这时候的港岛圣诞是有假期的,公司的人都跟着何咏薇忙《赌圣》的筹备,圣诞节跟着加了班。
“谢谢vivi姐!谢谢何导!”
欢呼声响起,每个人出去时,都捧着红包,笑容满面。
乌鸦坐在她办公室的沙发上,没什么存在感。
“哇不得了,现在你是老板了,雄哥坐在这里都没人理!”
何咏薇拿起旁边的手包,从里面掏出一个长得不一样的定制大红包。
“我BB唔可以受委屈!”
乌鸦兴高采烈的接过来,“砖头一样沉,真係大方!”
拆开一看,还真是块砖,不过是金砖!
“搞咩啊,送咁大块金子,提亲啊?”
发奖金走的是公司的账目,乌鸦手里的这块金砖是何咏薇花她的导演薪酬和剧本费买的。
她早就有这个想法了。
想把妈咪病重时变卖的那些小黄鱼买回来,现在终于能开始实现了!
“提亲怎么能只用一块砖,等我盖座金屋给你喽。”
她笑眯眯的逗他。
乌鸦乐了一声,凑过来亲亲她,“你当大佬没听过故事,我知,点啊,你想金屋藏娇?”
何咏薇笑出声,“藏你这个大娇娇喽!”
“哇!敢笑话雄哥?”
乌鸦掐着她的腰,一把把人抱起来,狠狠亲了两口。
何咏薇挂在他身上,笑容根本不停,“陈阿娇,我饿了,带我去食饭!”
乌鸦在她锁骨上叮了个包,勉强放过了她。
何咏薇整理好衣服,得寸进尺的提要求,“我要吃烧鹅腿!”
“随你喽,雄哥带你开车去南边玩玩怎么样?你也该放几天假了。”
何咏薇确实好久都没休息过了。
“好啊,忙里偷闲,放两天假!”
港岛南边挨着海,还有不少小村子,吃过烧鹅腿,乌鸦亲自开车带着何咏薇往沿海路上开。
从公路上看海,又是一番别样的风景。
现在天气也冷了,大海看起来跟夏日的清凉不同,给人的感觉更加开阔。
“我们去海边走走?”
她扭过头提议。
车停在附近的一个小村子,海面波光粼粼,比精心打磨过得宝石更闪亮。
两个人牵手走在海边,乌鸦也难得的安静。
他想起了在元朗的时候。
走到村子的尽头,何咏薇瞧见了一块刻着村名的牌子。
“石澳村。”
这名字听起来有些耳熟。
没等何咏薇想起来为什么耳熟,就瞧见马路上,村里不少居民聚集在一起,往一个地方走。
“好像有热闹看,我两个也去看看!”
何咏薇拍了拍他,乌鸦三两步先跨到马路上去,再伸手把何咏薇拉上来。
“街坊福利会?能有咩热闹啊!”
他嘟囔着,搂着何咏薇向前。
一大片空地上搭了个大舞台,底下交杂摆着木凳子和塑料凳子,现在已经坐了不少人,前排还有媒体在摆弄照相机。
“哇,现在真是不得了,村里搞个节目都有这么多人来看?前面还有媒体呢!”
何咏薇的眼睛一扫,在前排看到个眼熟的背影,怼了怼他,“前面那个是不是杜鹃儿?”
乌鸦随手跟小贩买了点橘子剥开吃,“哇,真是,她现在挺红的,不过冇拍过我条女的戏,不算爆火!”
何咏薇已经兴奋起来了。
她想起这地方为什么耳熟了!
她看了不知道多少遍,《喜剧之王》!
里面的杜鹃儿,是莫文蔚饰演的,辨识度很高,何咏薇看见她的那瞬间,一瞬间就想起来了。
只是她发现的晚了一些,剧情已经到了尾声,尹天仇要带着乡亲们一起在福利会演雷雨。
周星星!星爷啊!还是年轻版本的!
何咏薇怀着莫名的激动,认真的看着舞台。
这出舞台剧的演员除了尹天仇,全都不是专业演员,街坊邻居占大多数,女主角则是柳飘飘,漂亮的柏芝!
讲实话,这群人中有演技的没几个,但演员实在吸引她。
何咏薇看的专注极了,投入到乌鸦都有些吃味。
他剥开又一个橘子,尝了一口,酸的不行,坏心眼的掰下两瓣送到何咏薇嘴边。
“甜唔甜?”
何咏薇的眉梢被酸的跳了两下,硬是说,“甜,靓仔喂的点会不甜。”
乌鸦坏笑,“那再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