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拍过不少照片,但没怎么拍过照片。
不过他胆大,什么pose都敢摆,看起来倒比何咏薇更自如。
搂着拍的,抱着拍的,背着拍的,还有两张亲脸的。
如果不是拍照的人是他小弟,可能连亲嘴都要拍下来,何咏薇怕了他了,赶紧提拍封面的正事。
“记得把我跟饺子都拍进去,拍的漂亮点!”
这照片关系到宣传销售,何咏薇认真的很,特意强调。
“大佬做事,你放心。”
乌鸦举着相机,真的像模像样的拍了起来。
这时候的相机也不是数码的,检查不了拍的怎么样,好在拍的够多,何咏薇想着几十张,总能选出一张来当封面。
底片当场送去出版社,最后用哪张,决定权交给唐文。
两人现在是利益共同体,何咏薇对他够信任。
拍的那些合照的底片则都交给乌鸦,等他拿去洗好再给何咏薇看。
老板准备了不少虾饺,何咏薇只用上一笼,最后乌鸦给了钱,当请马仔吃夜宵了。
他跟何咏薇要去看电影,只点了大个跟着,给他开车,剩下的人原地解散。
佐治笑嘻嘻凑到沙皮边上,“沙皮哥,明天老地方见。”
沙皮跟刀疤两个是乌鸦手底下数一数二的打手,两人负责的事情也差不多,是竞争头马的对手。
两人互相有些看不顺眼,也会呛几句声,但有一点相同,都看不起佐治这个姑爷仔。
刀疤那边跟佐治扯不上什么关系,他这边却不同。
佐治带人去卖的宾馆在沙皮负责的地方,他得帮忙注意条子。
沙皮点点头敷衍,心中却琢磨着该怎么趁刀疤那边有麻烦压他一头。
天已经晚了,电影院只剩最后一场,没得挑。
乌鸦连那部电影叫什么都没看,买了票搂着何咏薇就往里走。
手提电话交给了大个,乌鸦还贴心的给他买了第一排的票,叫他能专心看电影。
他们两个自然买了中后排。
进场的时候灯已经黑了,时间有点晚,影厅里只有三四个观众。
何咏薇刚有些奇怪,某个不老实的已经贴上来了。
“喷香水了吗?我闻到一股好甜的香味。”
“沐浴露。”
仗着黑,乌鸦鼻子贴着她嗅来嗅去,寻找香味来源。
“都说是沐浴露了!”
他闻的气流热乎乎的,到哪里都痒,何咏薇只觉得影院的空调开的太高,双手一下捧住乌鸦的脸,在他嘴巴上安抚的亲一下,不许他乱嗅。
这样浅的吻安慰不了乌鸦,他的嘴追了上去。
像条热情的大狗得到了肉骨头,总要从头吃到尾才甘心。
何咏薇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坐到他怀里去的了,等乌鸦松开,才发现她整个人坐在他左腿上,上半身趴在他身上。
她占乌鸦的便宜,乌鸦也占她的便宜,两个人说不清谁吃的更好。
何咏薇鸵鸟一样把脸贴在手上。
乌鸦挑眉,腿一晃,她便保持不住平稳,脸的位置变了,贴到他的心口上。
这才对!
何咏薇的手臂放松了,往下挪了点,画着方块。
乌鸦哑着声警告她,“老实点。”
何咏薇闷声笑了笑,不作怪了,挂着他的脖子轻轻亲亲他,又缩回他怀里,“你的心跳的好快。”
为她跳的。
暗自在心中补了后半句,何咏薇乐的像只偷腥的猫。
“哦?”乌鸦作势要低头来听她的心跳,“我听下你个心跳快唔快?”
何咏薇撑开他的脸,“当然快了”,她眼睛一转,这才注意到电影演的什么,“恐怖片咁吓人,我的心当然跳的飞快啦!”
他们俩谁都没空看电影,乌鸦才不信她。
“嘴这么硬,你才应该叫乌鸦。”
“好哇,那我俩个一般黑,一般嘴硬,岂不是天生一对。”
乌鸦大笑。
“有没搞错?看恐怖片笑这么大声,你有没有公德心啊?!”
前面的观众吼了一声,大个立刻站起身,“谁找我大佬麻烦!”
他人高马大的,一站起来屏幕都挡住小半。
眼见着要乱,何咏薇拉着乌鸦站起身,“算了,不看了,走啦。”
乌鸦走在何咏薇身前,路过那人的时候撞了一下,把人撞的坐下了,见那人不敢出声,才晃晃悠悠带着何咏薇出去。
乌鸦如果不想出去,没人能逼他离开。
他顺着何咏薇的意思走,自然是有更想去的地方。
NEWWORLDHOTEL!
车停在门口,乌鸦扭头给了大个两百块,“你打车回家。”
等他走了,何咏薇才红着脸从车上下来。
乌鸦嘲笑她,“刚才不是胆大的很吗?”
这辈子还是头一次有人一寸寸的数他的腹肌,像是几百只蚂蚁在肚子上爬,乌鸦憋得要命,能忍到现在已经不容易了。
何咏薇像小学生一样举手问他,“雄哥,我可唔可以临阵脱逃?”
“唔行。”
何咏薇倒是不怕,只是到这份上了,心中紧张。
她闷头跟在乌鸦身后,一路上一句话也没说,像是忽然被毒哑了一样。
乌鸦想抽根烟,叼在嘴里看了何咏薇两眼,又草草将烟装了回去。
“小哑巴,吓傻了?”
他可不是什么文化人,不讲究先礼后兵。
说话的同时,已经身体力行的撬开齿关。
亲了几回,他总结出了经验,抽烟吻就是带点甜的烟味,不抽烟的话吻就是vivi味。
终于到了只有他两个的地方,乌鸦不用担心有人看他条女,动作比平时更粗野。
他终于做了眼馋了许久的事,甩掉这条碍眼的绸缎裙,帮她量一量。
不过他量数据不用尺做计量,而是用掌。
何咏薇打定了主意不讲话,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乌鸦,那张平时惯会甜言蜜语的嘴紧闭着,亮晶晶的是乌鸦涂得唇蜜。
要不是他身上这件T恤不是自己脱得,还真要怀疑她乐不乐意。
“你唔出声,我就加倍帮你讲。”
乌鸦迅速领会了什么叫不出声有不出声的好,vivi什么都不讲,那就代表他什么都能讲。
“好乖”、“好靓、”好犀利啊”、“好…”一串串的从他嘴里往外冒。
到后面,何咏薇直接变成了好vivi。
“好vivi,我好钟意你,唔好阖埋对眼,擘大眼睇下我!”
"好vivi,再揽实我多啲!"
“好vivi,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