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用着灵气的防御,陈寒缓缓的落在地上。细细的看去,发现现在身处那扬中市的边界处。
双膝盘坐,陈寒再次调整呼吸。没一会儿,陈寒再次睁开眼眸。
不过这次,陈寒眼神之中却是流露出一丝的疑惑的光彩。
在他目光所落之处,此时正站立着一个女人,那人长相普通,衣着也是普通,两人隔河站立。
眼前这女人虽然普通,但是陈寒还是能够感觉到她身上涌现着一股灵力波动。
更让陈寒诧异的是,这个女人的身上还时不时的流露出一股强烈的杀气。
这时,陈寒再傻也能想到,这个女儿恐怕就是这次爆炸的幕后黑手。
刚才为了抵御那爆炸,所以他现在体内的灵力已经没有多少。而眼前这个女人的实力,却是有着先灵期的实力。
陈寒想着暂时撤退,可是眼前这个状况,就是想走都没有什么逃生的机会。
此时那女人也是察觉到陈寒,双目望了一下陈寒,眼眸中的寒意更深。
她虽然不知道陈寒是从哪里来的,但是她清晰的记得,在不久前,这里可就是她一个人存在。
难道?
女人疑惑的望了一下天空那熊熊燃烧的火焰,然后又再次看向陈寒,脸上的震惊不亚于张洪明见到陈寒恐怖实力的时候。
此时她更加确定,陈寒应该是从天上掉落下来。
心念至此,那女人没有再犹豫,双腿奔腾的朝着陈寒赶来。陈寒见到女人赶来,也是头疼的不得了。
现在灵气消耗的几乎没有,若是对上,真的有点棘手。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很快,女人就来到陈寒的跟前,当看清陈寒的容貌之时,女儿也是着实吓了一跳。
“你!!”
原以为这次爆炸,陈寒必死无疑,可是没有想到,在这高空之上,还是没死。
陈寒也是无语的撇撇嘴,现在的他也是想着给他杀手组织狠狠的教训一顿,可是他可不希望在这个时候。
虽然在之前,那杀手组织的刺杀没有要了他的性命,都被陈寒化解掉。但是他可不希望杀手组织的人这个时候出现。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女人震惊的开口问道。
陈寒无语的望着眼前的女人,“我也不想,但是这一切好像都是你的杰作吧。”
要不是她的一手爆炸,陈寒现在还安安稳稳的躺在飞机上休息呢。
“不可能,不可能。”女人满眼惊恐,不住的摇头,“在那上爆炸,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她虽然知道陈寒修为不浅,但是也不能逃脱开这种剧烈的爆炸。她虽然不信,但是陈寒确确实实的就站在眼前。
陈寒也懒得解释,自己就站在这里,有什么不可能。
不过让陈寒疑惑的是,原以为那女人上来就对自己动手,可是眼前的女人身上的杀气好像在一点一滴的消失。
难道她不想对自己动手?如果真的是这样,她为什么又对着那飞机动手。她这一手爆炸,可是要了一飞机人的性命。
陈寒见到眼前这女人没有动手的意思,也没有多说自己,再次的盘膝而坐,不过双眸却是没有直直的盯着眼前的女人。
此时的他可没有托大到那种地步,他目前的灵气还没有完全恢复。
女人见到陈寒坐下,倒也不动手,只是眼眸冷冷的凝视着陈寒,疑惑不解的开口说道,“你为什么没有死?”
在那高空之上,在那巨大炸药之下,居然没有死,这确实不符合逻辑。
“没有死还不是因为你不想杀我?”陈寒调调侃道,“不过我倒是好奇,你现在身上貌似没有一丁点的杀气。”
女人冷冷瞥了陈寒一眼,语气淡漠的说道,“我对杀人没有兴趣。”
听到这话,陈寒懵了。
对杀人没有兴趣,这句话有点假的过分吧。刚才一飞机上的人都死在这个女人的手里。
女人也是察觉到陈寒的疑惑,再次开口说道,“你不要怀疑我的话,我只是在完成我的任务。我对你只是有一丁点的兴趣,好奇你这个人,怎么会让他们感觉到那么的棘手。”
先前,她只是好奇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人,修为应该不高。可是听到组织里说道两个组织内的高手都折损在他的手上,当时就是来了兴趣。
“呵呵,好一个兴趣。”陈寒勾唇冷笑,漆黑如墨的眼眸涌现出一道浓浓的杀意,“因为你的兴趣,飞机上上百条的性命就这样葬送了。”
“那又如何?”女人不屑一顾的说道,“要怪就怪他们和你乘坐同一架飞机。”
她没有丝毫的愧疚,冷血的如同一个没有心脏的野兽。
“呵呵,真是一个极好的理由。”陈寒冷冷一笑。
上百条无辜生命,却是不管不顾。陈寒都有点佩服这个杀手组织,居然能把人性泯灭的如此冷漠。
“你放心,这上百条的生命我会让你们陪葬的。”
他虽无情,但也没有心狠手辣到对付普通人都是这么残忍。
站在面前的女人,当听到陈寒说出这话的时候,先是一怔,旋即一笑,薄情的唇角却是夹杂着一抹苦涩的笑容。
不过这苦涩的笑容犹如昙花一现,稍纵即逝。
“希望你能做到。”女人眼眸中涌现出一丝恨意,淡漠的说道。
“嗯?”这下轮到陈寒感觉疑惑不解了。
她可是那天榜杀手组织派来的,为什么现在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不用惊讶。对于他们的恨,我一点不逊色于你。我能活到现在,就是为了有一朝一日亲眼见到他们死在我的面前。只要完成这个心愿,我也无憾的死去。”
女人平静的说着,如同自言自语一般,语气平淡而又冷漠。
都说眼神会出卖人的内心想法,陈寒一点也不反驳。就像现在这个女人,冷漠无情的眼神,流露出巨大的恨意。
直觉告诉陈寒,这个女人刚才的话没有在欺骗自己。可是她为什么恨那个杀手组织,这个陈寒却不得而知。他也不准备再问这个无聊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