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天雷术?
张洪明懵了。
他用无比震惊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极其不在意的陈寒。
这人莫不成是魔鬼吧。
“陈大师,不知师承何门何派?”张洪明激动的开口询问道。
此时的张洪明,对陈寒的态度都改的异常尊敬。因为这天雷之术,只有深得道家精髓的人,才能习得。
多少年了,张洪明也只有在那老辈留下的书籍中看到过。可是他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
“这个重要吗?”陈寒眉眼一挑,撇嘴道。
被陈寒这么一望,张洪明尴尬的不再说话。
能习得这天雷之术的人,在道家的身份自然不低。就他这么微末道行,虚名满身的一个小道,还真的没有资格过问这事。
见到张洪明沉默不语,陈寒嘴角一抽,不屑的开口问道,“现在我有资格救她了吧。”说话之时,陈寒的目光望向那躺在地上的张蓉蓉。
张洪明此时哪敢说不,“陈先生说这话让我们情何以堪,你当然有资格。”
之前还仗着自己会点驱魔除妖的道行,装点门面。可是当见到陈寒那使用出的天雷之术之后,心里的那点虚荣心,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此时的张洪明那是满眼的激动和崇敬。
对于道法,他是无比的向往。家中祖辈虽有人修行成功,但是那都是存在于遥远的历史当中,到他这时,就剩下那点残破之卷。
不过这张洪明倒也是有点本事。虽没有他人指点,但是因为自己的巨大兴趣,也研究出一点道行出来。也就因为这,他张洪明才成为那个威震大江南北的张半仙。
此时的张立见到陈寒这天雷之术给吓的不轻,回过神来,急忙跑到陈寒面前,满眼期盼的恳求着,“大师,大师,求求你,一定要帮助我们一家。”
现在的张立对陈寒那是百分百的信任,要是说他治不好女儿,那是打死也不相信。
陈寒也不废话,目光落在躺在地上的张蓉蓉,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跟前,右手一伸,直接伸向后者的脑袋上。
正在这时,一股强劲的电流伴随着绚兰的光彩,发出一阵剧烈的响声。
瞧到这,张立夫妻两人都是满眼紧张,生怕陈寒的一个不小心,将张蓉蓉也给电的外焦里嫩。
如果他们这想法要是让陈寒知道,估计会气的不轻。好歹自己的修为现在也是在修炼师界排的上名的,要是连这天雷之术都控制不好的话,那还怎么对得起自己的师父。
不得不说,这雷电的效果非同一般,斯斯的电流不断的击打着张蓉蓉,没一会儿功夫,那张蓉蓉嘴里就不断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凄惨叫声。听的众人浑身那是忍不住的打了冷颤。
张立夫妻两个也是异常的心疼,但是他们更加知道,现在这个时候,他不能上前阻拦陈寒的施法。
强压着内心的冲动,一直站在原地,等待着陈寒施法。
陈寒面色凝重,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右手猛然一甩,呼的一下,那右手仿佛像拉扯什么出来一样,正在众人疑惑不解的时候,突然一道黑气,犹如那炊烟一般,袅袅升起。
见到这,众人忍不住的倒吸一口凉气,尤其看到那黑气展现的真实面容的时候,更加的害怕。
那是一个妖兽,狰狞的嘶吼,两副獠牙煞是骇人。
那邪崇妖气知道陈寒的强大,恶狠狠的瞪着陈寒,就欲飘散而飞,只是还没等他飘走,就见陈寒左手闪电出击,一把牢牢的将他按死。
邪崇妖气被困,也是恼凶成怒,不断的冲撞,那一下下的,看的众人忍不住的跑开两步,生怕这邪崇妖气占了他们的身子。
他们害怕,但是此时的陈寒却是一脸认真的盯着邪崇妖气。
果不其然,跟我预料的一样,是个至阳的妖兽残魂。
不过这邪崇妖兽也是可怜的很,堂堂的至阳妖兽,现如今变成一道残魂,更加悲催的是,最后这道残魂还就那一丁点的本事。
瞧着这邪崇妖气,陈寒也是有点头疼,这留着吧,没有多大的用处。消灭吧,又可惜的不得了。
得,就先收着吧。
陈寒之所以将邪崇妖气收下,是因为他想知道这个至阳的邪崇妖气,以前是出现在哪里。
正准备将这邪崇妖气封印的时候,突然发现身上居然没有带玉器。这可把陈寒尴尬的不得了。
就在他为难的时候,突然见到张蓉蓉身上挂着一枚玉佩,也不废话,上前一把解开玉佩,拿在手中。
手指一并,嘴里念念有词,接着只见陈寒手指飞舞灵动,转眼功夫,那平淡无奇的玉佩之上,闪现出一道光芒。
做完这个,陈寒右手再次一掐,单指一点,那先前还在暴怒的邪崇妖气,此时却早已是落的老老实实,安安静静。
恰逢此时,那群玉佩上的光芒再次闪动,一瞬间,那邪崇妖气便没入那玉器之中。
邪崇妖气一入玉佩之中,那闪动的光芒瞬间消失不见。
陈寒收起玉佩之时,刚准备开口说话,只见众人满眼震惊的看着自己。
“大师,真的大师。”
“这手法简直神啦。”
……
一道道赞叹声,不绝于耳。
陈寒尴尬的笑笑,摆摆手,重新走到张蓉蓉的跟前,将后者扶起,双指一点,一团乳白色的灵气悄无声息的潜入到张蓉蓉的身体内。
眨眼之功,那先前还昏睡的张蓉蓉,突然睁开眼眸,迷茫而又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她打量着众人,众人也在疑惑的看着她。
先前张蓉蓉那癫疯模样,着实把人吓的不轻,他们虽然知道张蓉蓉此时应该好了,但是还是心有余悸。
张蓉蓉看着众人,再看看自己,这一看,把自己吓里一跳。
只见自己十指指甲巨长,白森森的还带着血迹,见到着,张蓉蓉的脸上流露出复杂难堪的神色。
他虽被邪崇附体,但是她尚且有一丝的魂力。所以在那段时间,她知道自己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