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寒虽然只是一招打出,但是就是这简简单单的一招,可是把张洪明吓的不轻。
张洪明虽说是一个骗子,但是相对于那些普通老百姓来说,自己还是比较强的。可是眼前这个不同,那完全是修炼师中的强者。
先前还有的侥幸心理,此时早就消失的荡然无存。
“陈先生,有什么交代的,只要我能办到,一定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张洪明谄媚笑着,油腔滑调道。
“呵呵,道长,你这样说不就是见外了嘛。”陈寒打着哈哈,笑着说道,“我找道长呢,也没有多大的事,就是想把我父母留下的钱拿回去。”
“道长,没什么问题吧。”
张洪明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自己好不容易骗来的钱,要是就这样交出去,那岂不是亏大发了。
“陈先生,我想你一定是误会了。你父母的钱你应该找你父母要啊。我这可没有。”张洪明打着哈哈,拔腿就欲离开。
可是他的身子还没有站起来,就见陈寒阴沉着脸,一把将他按住在位上。
“道长,要不你再好好想想?”陈寒望着张洪明,嘴角划出一道阴冷的弧度,漆黑的双眸,迸发出一道寒光。
瞧到陈寒这如虎似狼的杀人目光,张洪明哪还敢忽悠,浑身一个激灵,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开,哭丧着脸递到陈寒跟前,“陈先生,我错了,这就是那张卡,我一分没动。”
先前还想着对这笔巨款好好的安排一下,现在倒好,一个子没有落到手中。早知道这样,就应该提前花完。
陈寒瞥了一眼那张银行卡,毫不客气的揣进口袋里。
“陈先生,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张洪明此时是真的郁闷的要死。
好不容易约一个妙龄姑娘来这大酒店嗨皮一下,可是哪想到半路跑出陈寒这个杀神出来。
“慢着,我还有事。”
还有事?!张洪明苦着脸,无奈的又坐了回去,那样子简直是比死了亲爸亲妈还难受。
“陈先生,你说。”张洪明嘴角挤出一道极其无语的苦笑,无奈的问道。
“我弟弟他人呢?”
那日在火车上,他可是查到自己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消失了。他有点好奇这个弟弟到底是怎么了。而唯一能够给他解释的,就是眼前这个道长。
见到陈寒这么一问,张洪明脸上涌现出一丝复杂的神色,刚要开口,见到那百无聊赖还站在那旁边的妙龄女子,当即不耐烦的挥挥手,示意她先去酒店里。
妙龄女子也懒得废话,踩着高跟鞋离开。
瞧着张洪明这一脸严肃的样子,陈寒更加断定,自己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的消失,绝对和这个道长有莫大的关系。
见到妙龄女子进入酒店后,张洪明这才开口道,“其实你弟弟现在到底在哪我也不知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弟弟很有可能死了。”
明面上他张洪明是个能掐会算的半仙,可是事实上,他就是一个行走江湖的骗子。
只不过他和那世面上的江湖半仙不同的是,张洪明祖上曾有人是个修炼师,而且擅长的就是那种奇门遁甲、阴阳八卦的。所以在张洪明很小的时候,就接触到这些。
因为这个,他也算是在江湖中闯出了一点名声。也算的上半仙中的翘楚。
那日,陈寒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陈杰,因为被陈寒下了术。所以想找人给他去除这身上的邪术,而正好张洪明的名声出现在他耳朵里。他就不远万里的找到张洪明。
一见陈杰那面相,张洪明也瞧出来了,陈杰那是时间不多,以他现在的道行,要想真的替陈杰去除身上的术,那绝对是不可能。
一想到陈杰要死,而陈杰又有那么多的钱,要是就这样白白的死,那多么的可惜。所以张洪明就起了坏心思,将陈杰那公司的钱骗到自己手中。
钱一到手,张洪明也是开心的很,便想着自己一溜了之,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那陈杰是赖上自己了。不管怎么样,都让自己救他一命。
无奈之下,张洪明只好凭借着那学一丁点的风水术将陈杰找到一个蕴含强大煞气的洞府。并告诉陈杰,只要他能在这洞府存活下来,那身上的术就可以完全解决。
陈杰本不相信张洪明的话,但是一想到自己的母亲的死,他毅然决然的踏入那充满煞气的洞府。
而张洪明,在见到陈杰进入洞府之后,便头也不回的逃离走了。至于陈杰的生死,他倒是一点也不在意。毕竟甩掉一个狗屁膏药。自己跑回城市里逍遥快活。
听到这,陈寒双眉一促,狐疑的望着张洪明。
见到陈寒盯着自己看,张洪明连忙解释,“陈先生,我发誓,要是我说谎,天打五雷轰。”
“其实,陈先生,你也不用好奇。我这人虽然实力不行,天赋又一般,但是这奇门遁甲、八卦阴阳之类的异术,还是略懂一些。”
“当初那个洞府也是我无意中偶然我找到的,不因为别的,就因为我的修为太差。当初那个洞府也是复杂的很,不过我也是够幸运的,找到那记载洞府的路线图,所以这才敢带陈杰过去。”
“不过里面的煞气着实重的很,我一靠近感觉身体都要被撕裂一样。”
一想到那个洞府,张洪明心有余悸。
“陈杰现在还在里面吗?”陈寒再次开口问道。
“陈先生,你不是难为我吗?当初那陈杰进入之后,我就跑了回来。这都多少天没有过去了。他现在是死是活我都不知道。”张洪明如实的答道。
自己该做的都做了,至于其他的那就是看陈杰的命。他要是命好,那就能从洞府里走出来,要是没有那个命,也就死在里面再合适不过。
“行,今天就到这。”陈寒起身要离开。
见到这,张洪明心中大喜。可是要把这个魔王送走了。可是再回味陈寒的话,怎么感觉这话中还有话呢。
“陈先生,你不会还要找我吧?”张洪明苦着脸问道。可是当他抬头的时候,陈寒早已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