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小媳妇软又娇,霸道糙汉宠不够 > 第9章 陆定洲,你咬我
门外的敲击声又响了两下,杂乱无章,听着全无章法。

陆定洲赤着上身,那一身腱子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他没急着开门,而是光着脚走到门边,侧耳听了听动静。

外头的呼吸声粗重且浑浊,还夹杂着几句含糊不清的脏话。

这动静根本不像是正经查房的民警或者保卫科干事,倒像是个喝多了找茬的醉鬼,或者是专门在招待所这一带玩“仙人跳”的混混。

李为莹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听见陆定洲把手里的烟灰缸在掌心里掂了掂,发出沉闷的声响。

“谁啊?”陆定洲隔着门板喊了一嗓子,声音不大,却透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查房!少废话,开门!”外头那人还在叫嚣,但这会儿底气明显虚了不少,声音里带着大舌头。

陆定洲冷笑一声,拉开了门。

但他没把门全打开,只是拉开了一条缝,一条腿直接抵在了门后。那只拎着烟灰缸的手垂在身侧,随时准备砸下去。

门缝里钻进来一阵刺鼻的劣质白酒味。

一个满脸通红、穿着花衬衫的男人正想往里冲,结果一头撞在了陆定洲像铁板一样的胸膛上。

“哎呦!你他妈……”那醉鬼捂着撞疼的鼻子,刚要骂娘,一抬头,对上了陆定洲。

陆定洲比他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查房?”陆定洲露出一口白牙,“哪个单位的?证件呢?拿出来让老子瞅瞅。要是拿不出来,今天你这双腿就别想囫囵着走出这个招待所。”

那醉鬼被这气势镇住了,尤其是看见陆定洲手里那个厚重的烟灰缸,上面还沾着点没洗干净的烟灰,看着就砸人很疼。酒劲儿醒了一半。

他往后缩了缩脖子,眼珠子乱转,结结巴巴地说:“走……走错屋了。大哥,对不住,真走错屋了。”

“走错屋?”陆定洲往前逼了一步,那醉鬼吓得连连后退,差点绊倒在走廊里,“大半夜的挨个敲门,我看你是想找死。滚!”

最后一个字,像是平地惊雷。

那醉鬼哪还敢多留,连滚带爬地往楼梯口跑,连鞋跑掉了都没敢回头捡。

陆定洲“砰”地一声关上门,重新挂上插销,又用力推了推,确定锁死后,才随手把烟灰缸扔回桌上。

屋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李为莹还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被子紧紧裹在身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刚才那一小会儿,她脑子里已经闪过了无数种可怕的后果。

被抓、游街、批斗、被厂里人的唾沫星子淹死。

床垫往下沉了沉,陆定洲回来了。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连人带被子把她捞进了怀里。隔着厚厚的棉被,李为莹依然能感受到他身上未散的戾气和滚烫的体温。

“吓傻了?”陆定洲的大手在她头顶揉了一把,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但更多的是安抚,“跟你说了,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几个小瘪三,也值得你吓成这样?”

李为莹慢慢把头从被子里探出来,眼圈红红的,声音还在发抖:“万一……万一是真的查房呢。要是被抓了,咱们俩都得完蛋。张大娘肯定会去厂里闹,王桂香她们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我淹死。我倒是不怕死,可我怕连累你。你这运输队队长的位置可是好不容易才干上去的……”

陆定洲听着她这番话,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这女人自己都吓成这样了,还惦记着他的前程。

“真查房老子也能摆平。”陆定洲打断她,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

“李为莹,你记着,既然跟了我,就把胆子练大点。老子的女人,不能是个怂包。”

“谁……谁是你的女人……”李为莹下意识地反驳,可声音软绵绵的,毫无说服力。

“还嘴硬?”陆定洲眯了眯眼。

李为莹缩了一下身子:“没有嘴硬。我是真怕。要是真被人知道,你怎么办。流氓罪是要抓去劳改的。”

陆定洲知道她怕,这是真吓坏了。

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哄了一会,“有我呢,不会。”

李为莹情绪缓和了一些,伸出手背给他看:“你还咬我,疼。”

手背上那个牙印还清晰可见,泛着红。

陆定洲就这么抱着她,手指在那个牙印上摩挲了两下,“就是要让你疼,疼了才能记住。”

李为莹看着他认真的神情,终于明白了他那句话的意思。

他在路上咬她手,是想让她记得他,要抹去她过去所有的记忆。用这种近乎蛮横的方式,把张刚、把那个沉闷压抑的家、把那些流言蜚语统统挤出她的生活,只填满他陆定洲一个人的影子。

陆定洲自己也躺进了被窝,长臂一伸,把她揽得更紧。

“刚刚被打断了,我们继续。”

“……”

等到一切平息下来,已经是后半夜了。

陆定洲靠在床头,点了一根事后烟。红色的火星在黑暗中明明灭灭,照亮了他那张餍足的脸。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已经累得昏睡过去的女人,嘴角弯了起来。

他伸手帮她把汗湿的头发拨到耳后,动作罕见地轻柔。

“傻娘们。”他低声骂了一句,语气里却全是宠溺。

第二天清晨,阳光穿透那层深红色的窗帘,把屋子里照得通亮。

李为莹是被一阵嘈杂的自行车铃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记忆慢慢回笼,她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

“醒了?”

陆定洲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李为莹转头,看见他已经穿戴整齐了。还是那件黑背心,外面套了件干净的工装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正坐在桌边,手里剥着一个茶叶蛋。

见她醒了,陆定洲把剥好的鸡蛋递过来:“赶紧吃,吃完去仓库。”

李为莹裹着被子坐起来,接过鸡蛋,低着头不敢看他。

昨晚这人简直就是头狼,这会儿倒是人模狗样了。

李为莹接过茶叶蛋,小口小口地咬着。蛋白卤得入味,蛋黄有些干,她咽得有点急,咳嗽了两声。

陆定洲早就把晾好的温开水递了过来,搪瓷缸子碰到她的嘴唇:“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李为莹喝了口水,顺下去了。她看着陆定洲,小声问:“你不吃吗?”

“我早吃过了。楼下国营饭店买了几个大肉包子,顺便给你带了茶叶蛋。”陆定洲拉过一把椅子,跨坐着,下巴垫在椅背上,就这么看着她吃。

李为莹被他看得不自在,脸上的热度一直没退下去。

“我怎么跟你去仓库啊。”李为莹抱怨道。。

“怎么不能去?”陆定洲挑眉,“你就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又不用你扛大包。谁敢多说一句,老子削他。”

说完,陆定洲站起身去洗脸架那边,把毛巾拧干拿过来,直接糊在李为莹脸上胡乱擦了一把。

“哎呀,你轻点,皮都要被你搓破了!”李为莹挣扎着抢过毛巾。

陆定洲乐得不行,看着她生机勃勃的样子,心里那股满足感简直要溢出来。

“怎么?不认识了?”陆定洲见她那副羞答答的小媳妇样,忍不住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昨晚叫唤的时候嗓门不是挺大的吗?”

“你闭嘴!”李为莹羞愤欲死,抓起枕头砸向他。

陆定洲大笑着接住枕头,顺手扔回床上。

“行了,不逗你了。赶紧收拾,今天事儿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