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激动的搓手手。
她才来仙界多久啊,居然就能认识豆包这样的大人物了!
这都是沾蒋姨的光呢~
早早捧着黑米手机,颠颠地去找李景奇了。
豆包,我来找你做朋友啦!
李景奇身为冲浪高手,很娴熟地就帮早早下载好了豆包,还教她按住下面的长条框框说话,说完之后松开手,再等一会儿,豆包就会回答她的问题。
早早迫不及待的尝试。
她用大拇指按住对话框后,将嘴巴凑得很近,生怕手机里的豆包听不清她说话。
先问的是充电宝怎么充电,豆包告诉她,要用插座充电,还附带了一张插座的图片。
早早看了眼,认出来了。
面馆的墙上就有这样的小块块,有好几个洞洞,她那时候不知道是干嘛的,现在懂了,是给充电宝充电用的。
那么问题来了,插座又咋充电呢?
早早赶紧问豆包这个问题,很好奇答案。
问来问去,早早都上瘾了。
捧着手机不撒手,想到啥就问啥。
李景奇见她这么疯狂,赶紧提醒,“早早,你也不要太相信豆包了,她有时候会胡说八道的,小心被骗哦。”
早早歪头,满眼不可置信,“豆包还会撒谎?”
“对!”提起这茬,李景奇就满腔怨愤,“我上次让她帮我想作业答案,还让她务必全对,结果她说的全是错的,害我被叫家长!”
这还不是关键,关键是他挨了一顿竹笋炒肉之后,扶着屁股去质问豆包,豆包就道歉,说这次会给他最直接,最真相,最正确最不绕弯子的作业答案。
他信了,结果仍旧全错,害他又挨了顿竹笋炒肉,屁股肿得比中秋的月亮还圆乎!
旁边摊子的老板对此也有发言权。
“我上次想去家附近洗车,问她怎么过去比较合适,结果她让我走路过去,说这样对车最好。”
可不是最好吗,车压根就没开,在车库里美美躺着睡大觉,好得不能再好了。
早早吐了吐舌头。
豆包不实诚呀。
好吧,看来还是要多读书长知识,这样就不用依靠豆包答疑解惑了。
因为这事儿,早早都不敢再问豆包,为啥可乐瓶子会缩水的事儿了,生怕它胡说。
正好蒋亚超这会儿空下来,早早就跑去问她。
谁都可能会骗她,但蒋姨肯定不会!
想着又看了眼旁边的李景奇,暗暗补充一句。
景奇哥哥除了作业上的事情,也肯定不会骗她的。
蒋亚超听完早早的问题后,急得拍大腿,“我的天老爷,你们咋能用塑料瓶子装热水呢,那玩意儿不能装热水的,还有里面装的水,早早你们没喝吧?!”
“没有。”早早摇头,“家里有热水喝,而且可乐瓶子里的水有股怪味儿,我们都没喝过。”
蒋亚超稍稍松了一口气,但神情依旧严肃,拉过早早叮嘱,“以后可不能干这种事儿了,塑料瓶装热水是有毒的,到时候得病咋整?”
早早震惊得张大嘴巴。
居然有毒!
难怪塑料瓶会变形,感情是被毒得憔悴变样了啊。
不中不中,以后打死不能用塑料瓶装热水了!
早早这副震惊的模样落入蒋亚超眼中,让她很不是滋味。
乡下要比城里冷很多,估计早早的家里人也是想让早早睡得更暖和,所以才想出这法子的。
但因为村子没通网没通电,所以消息闭塞,所以连塑料瓶不能装热水这种常识都不知道,好心办了坏事。
哎,这一家子,造孽啊!
蒋亚超想着,又冲早早开口道,“早早,待会儿吃完饭,咱们去趟乌义小商品城,蒋姨领你去买点东西。”
“好哦。”早早脆生生的点头答应。
虽然不知道蒋姨要带她去买啥,但肯定是好东西。
跟着蒋姨超就对了!
早早将黑米手机交给了李景奇,拜托他给自己下载一些新的学习视频。
李景奇求之不得,立马就钻进了旁边的小超市,后台运行下载视频,然后打开了游戏。
上号上号,他今天势必上王者!
早早则去摆摊了。
因为上次在刘斌的直播间说了摆摊的时间,所以好多人都是掐着点来的。
摊子刚摆开,就有生意上门。
是个年轻女孩子,身上还穿着海城高中的校服呢,背着个大大的书包,局促地站在早早的摊子跟前。
“大师,我、我已经复读两年了,你能不能帮我算一卦,看看我明年能不能考上大学啊?”
“那就是算学业,可以算的。”早早点头。
按规矩,算未来得先推过去,往事说准了,确定了生辰八字无误,才能正儿八经的推演命数。
早早便要了女学生的生辰八字,掐诀排出紫薇宫星盘。
“姐姐,你七岁的时候,有过一场血光之灾,对吗?”早早问道。
女学生摇头,“没有啊。”
咦?
早早纳闷地挠头。
难不成是这时间隔得太久,所以没推演正确吗?
想着,就换了个最近的节点,“那你家前年,是否有老人去世?”
女学生仍旧摇头,语气很笃定,“没有啊。”
这下真把早早给整得不自信了。
赶紧又推演了一遍,没发现哪里有问题,“姐姐,你给我的生辰八字是正确的对吧,时辰有偏差吗?”
“没有,我就是这个时候生的,当时我爸还录像来着呢,不会出错的。”女学生回答。
旁边已经围了很多人,见早早两次都没有说对,便开始窃窃私语,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早早。
给早早都盯得冒汗了。
赶紧深吸一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遇事不能慌,越慌越乱。
她继续掐诀排推,“姐姐,我已经算了三遍你的命盘了,前年孝星入宅,孝动六亲,尊长应当卒于脑络血脉之症,不该有错啊。”
如果没有,那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正想着,女学生便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你说的是我爷爷吧,他前年脑梗走的。”
“那你为啥说家里没有老人去世啊?”早早懵了。
女学生挠头,“我爷爷走的时候才七十六,还不是老人啊,而且我曾祖母在葬礼上还哭呢,说她早就知道这个儿子养不大就会死啊。”
都没养大,算啥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