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历史军事 > 五岁崽崽会算卦,穿去现代养全家! > 第30章 用硫磺皂洗手手
早早含糊应付,把充值卡给收了起来。
  别管卡了,先洗手。
  凌修竹烧了一大锅热水,舀在木盆里,先让早早去洗。
  早早把新衣裳的袖子撸得高高的,露出瘦得跟柴火棍似的胳膊,泡进了热水里,顿时感觉像被太阳晒过的丝绸裹住了似的,全身的毛孔都舒坦开了。
  把手打湿了,这才小心翼翼拿起硫磺皂,放在掌心轻轻揉搓。
  顷刻间,绵密的白色泡泡就从指缝溢出,泛着淡淡的硫磺和皂角香气。
  早早很是震惊。
  京城脂粉铺里最好的胰子,虽然说比硫磺皂香,但断不可能搓出这么多的泡泡来。
  泡泡覆盖手背上,仔细能听见破裂时发出的声响,像春天外头下润雨似的,沙沙的很是悦耳。
  早早很想再多搓点泡泡出来玩,但又怕用太多硫磺皂很浪费,就赶紧放在了拆开的包装盒上。
  好在手上的泡泡也不少,她来回搓手的时候,那些泡泡就在指缝里钻来钻去的,玩得嘴角都快合不拢了。
  但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
  原本洁白如雪的泡泡,在她的揉搓下,逐渐变得发灰,最后竟然成了棕褐色。
  天呐,她的手好脏啊!
  早早小脸蛋儿爆红得要滴血,板着脸愈发用力的搓手。
  她才不要当埋汰的小孩子呢,传出去可太不淑女了。
  搓了快一盏茶的功夫,手上的泡沫都快被搓得消失殆尽,早早才用清水把手冲干净。
  顿时,一双俏白的小手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就连原本有些发灰的指甲缝也变得很干净,甲床也透出浅粉色,隐约能看见指甲根有半月形的白印,手指头嫩生生的,指节随了姜问雁,修长笔直。
  姜问雁盯着看,感叹道,“仙界的胰子确实比晋朝的好,洗得真干净。”
  凌云芙也凑上来瞧了眼,认同这话,“对,就是早早这手背的冻疮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等好了,这手洗干净了更好看。”
  她这一提,早早想起来了。
  冻疮膏!
  在仙界的时候,蒋亚超给她擦了一回,然后就塞她之前的棉袄里了。
  她回来光顾着翻小推车里的东西,把冻疮膏忘到了九霄云外。
  “快,大家快洗手!”早早决定给大家一个惊喜。
  众人笑呵呵地,便开始洗手。
  他们大人洗就没那么讲究了,也懒得排队挨个来,把手伸进水里打湿,就拿硫磺皂打沫,然后把硫磺皂递给下一个人,自己去边上开始搓泡泡。
  早早监督他们,勒令务必要把手洗得干干净净的。
  “二伯,你指甲缝里还有泥,再继续洗。”
  “姑姑,手腕的位置也要洗哦,这个地方还会藏污纳垢的。”
  “娘亲,你手使不上力气,我来帮你搓手,我搓得可干净啦!”
  “……”
  几番审查下来,众人的手都洗得干干净净,算是过关了。
  早早小手背在身后,学着自家祖父平日里的样子,满脸欣慰的冲大家微微颔首。
  清了清嗓子,道,“不错,看在大家如此爱干净的份上,都闭上眼,把手伸出来吧!”
  众人也任由早早闹,非常配合的闭眼伸手。
  “不许睁眼哦。”早早被窝里钻出来,一边喊一边从旧棉袄口袋里摸出那管冻疮膏。
  拧开盖子,拿手指头往每个人的手背挑了黄豆粒大小的冻疮膏。
  二伯母聂芷荷则是两颗黄豆粒那么多,因为她不光手背上有冻疮,手指头,甚至虎口处都有。
  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聂芷荷还不算是早早的二伯母,她身为太后亲妹妹的孙女,晋朝的安宁郡主,只是被先帝赐了跟凌星海的娃娃亲而已。
  凌家被抄家流放时,双方不过刚交换庚帖,甚至还没下聘,这场祸事殃及不到她。
  是聂芷荷主动跟来的,当着京城百姓对凌星海放狠话,说小时候他偷看自己洗澡,所以必须负责到底。
  早早悄咪咪去问过二伯,是不是真的偷看过小时候的二伯母洗澡。
  凌星海当时哈哈大笑,“她小时候丑不拉几还满脸痘,瘦得像豆芽菜,我得多没品啊,跑去偷看她洗澡,这就是她贪图我的容貌,故意扯谎,让其他人都嫌弃她不敢娶她,逼我对她负责呢。”
  笑着笑着,凌星海就转过身去,肩膀抖得很厉害。
  这会儿凌修竹也在笑,“可算是有法子治好这冻疮了,芷荷那双手肿得跟萝卜似的,吃饭筷子都拿不稳,总缠着我让我喂。”
  “干嘛,嫌我麻烦?”聂芷荷泼辣得很,专挑他手臂内侧的软肉拧,“我告诉你,嫌弃也没用,谁让你摊上我了,这就是命,你就认命吧!”
  “觉得愧疚,没能给你聘礼和婚宴,却给你了这么多罪受。”凌修竹任由她拧,仍是笑着的,声音很温柔,“喂饭而已,只要你想,喂一辈子都行。”
  聂芷荷小脸腾地红了,“你干嘛突然肉麻,早早还在呢!”
  “那咋啦,”凌星海不以为然,揽她入怀,“这很正常啊,对不早早?”
  早早认真点头,“对,关心媳妇儿天经地义,不疼媳妇儿天打雷劈。”
  “早早就是会说话,再讲两句。”凌星海美滋滋道。
  早早张口就来,“偷看媳妇儿洗澡不要脸皮!”
  屋子里传来众人的爆笑声。
  擦完药,冻疮那种又痛又痒的感觉减轻了不少,最起码能忍住不用手去挠了。
  而凌玄的情况也在逐渐好转。
  从退热到现在,已经快两个时辰了,都没有再复烧起来,面颊也是肉眼可见的有了血色。
  姜问雁守在旁边,眼睛几乎没从凌玄的脸上挪开过,还时不时额头贴额头去探察体温。
  胸腔里的心脏,疯狂地跳动着。
  “阿玄,早早想法子在救你,咱们的女儿这么努力,你也要努力,快点好起来,醒过来,好不好?”
  炕上的男人昏迷着,憔悴却难掩俊朗的脸庞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姜问雁并不失望。
  这段时间她每天都会这样和凌玄说话,但从未得到过回应,都习惯了。
  她见早早趴在旁边睡着了,就想松开凌玄的手,去给早早盖被子。
  刚松开手,指尖却猛地被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