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历史军事 > 表姑娘成亲后,疯批侯爷步步强夺 > 第二十九章 是我失言
他带着纪棠音,在街市上七拐八绕,很快,就甩掉了那两个亲卫。
宋远谣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消失在人群中,气得浑身发抖。
“小姐,我们怎么办?”青儿捂着脸,小声问。
“怎么办?”宋远谣冷笑一声,“回去告诉阿昊,就说纪棠音跟着野男人跑了。”
她倒要看看,萧无咎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
……
燕驰风带着纪棠音,进了一家看起来很雅致的茶楼。
二楼的雅间里,临窗而坐,可以看到楼下穿梭的人群。
“尝尝这里的雨前龙井,是今年的新茶。”燕驰风亲自给她倒了杯茶。
“多谢世子爷。”纪棠音捧着茶杯,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
这个燕驰风,对她示好,帮她解围,到底是为什么?
是真的对她有意思,还是另有所图?
她现在,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任何一根可能救命的稻草。
她看着对面那个温润如玉的男人,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世子爷,今日若不是你,我恐怕……”她放下茶杯,眼眶红了。
“纪姑娘不必客气。”燕驰风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我该做的。”
“世子爷是好人。”
纪棠音看着他,眼神真挚,“不像有些人,嘴上说着是为我好,心里,却巴不得我死。”
她这话,指的是萧无咎,也是在向燕驰风示弱,博取同情。
燕驰风看着她,没说话。
“世子爷这次来江南,是来办公务吗?”纪棠音换了个话题。
“不是。”燕驰风摇摇头,“我是来寻一个故人。”
“故人?”
“嗯。”燕驰风喝了口茶,目光飘向窗外,“一个……很多年没见的朋友。”
纪棠音看他神情有些落寞,便没有再追问。
两人沉默了一会。
“纪姑娘,”燕驰-风突然开口,“你跟在永安侯身边,过得……好吗?”
纪棠音的心,猛地一跳。
她抬起头,对上燕驰风探究的目光。
她咬着唇,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眼泪,就那么掉了下来。
无声的眼泪,比任何控诉,都更有力。
燕驰风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刺了一下。
他伸出手,想去帮她擦眼泪,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抱歉,是我失言了。”他收回手,轻声说。
雅间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纪棠音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茶楼外,雨又下了起来。
燕驰风说,难得出来,不如带她在城里逛逛。
他买了一把油纸伞,两人并肩走在雨中的石板路上。
伞不大,两人靠得很近。
纪棠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和萧无咎那种霸道的气息,完全不同。
这种感觉,让她有些恍惚。
如果,她能跟着这样的男人,过安安稳稳的日子,该有多好。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她很快就清醒过来。
她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
她要的,是自由,是带着母亲,远走高飞。
燕驰风,或许是她逃离萧无咎的,一个跳板。
两人走到一处僻静的廊下避雨。
廊外,雨打芭蕉,滴滴答答。
“世子爷。”纪棠音突然开口。
“嗯?”
“我的荷包,丢了。”她说。
燕驰风愣了一下:“什么时候丢的?”
“就是那天,在侯府,撞到你的那次。”
纪棠音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委屈,“那个荷包,我绣了很久,是想送给……送给心上人的。”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燕驰-风的反应。
燕驰风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是吗?”他只是淡淡地问,“那真是可惜了。”
纪棠音心里有些失望。
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难道是她会错意了?
就在这时,她脚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惊呼一声,身子就朝着燕驰风倒了过去。
这一下,是她故意的。
她算准了角度和力道。
燕驰风下意识地伸手,将她抱了个满怀。
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在他怀里,仰起脸,声音又软又糯。
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几缕发丝贴在她的脸颊上,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就那么看着他。
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拒绝这样的眼神。
燕驰风的喉结,动了动。
他低下头,慢慢地,朝着她的唇,凑了过去。
纪棠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闭上了眼睛。
预想中的吻,没有落下。
一只手,从旁边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将她从燕驰风的怀里,硬生生地拽了出来。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
纪棠音疼得叫出声,睁开眼,就看到萧无咎那张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
他怎么会在这里?
“侯爷?”燕驰风也愣住了,他上前一步,“你弄疼她了。”
“我的人,我想怎么弄,就怎么弄,轮得到你来管?”萧无咎看都没看他,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纪棠音。
那眼神,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纪棠音,你长本事了。”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纪棠音的手腕,传来一阵剧痛,她抬头,看到自己的手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得青紫。
“不是的,侯爷,你听我解释……”她怕了,是真的怕了。
“解释?”萧无咎冷笑一声,“解释你们是怎么光天化日之下,在这里搂搂抱抱的?”
他不再废话,拽着纪棠音,转身就走。
“萧无咎!”燕驰风在后面喊道,“你放开她!”
萧无咎停下脚步,回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燕驰风,我劝你,别多管闲事。”
说完,他拖着纪棠音,消失在了雨幕中。
燕驰风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手,慢慢地握成了拳头。
……
萧无咎把纪棠音,直接拖回了宅子。
一进门,他就把她甩在了地上。
“说。”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犯人,“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纪棠音趴在地上,手腕疼,心更疼。
她知道,无论她怎么解释,他都不会信。
她索性不说话了。
她的沉默,彻底激怒了萧无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