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重逢太子爷红了眼,跪求我领证 > 第104章 一次恶作剧
宋霜筠很平静,拿手机给医院打了个电话,说明了自己的情况。如果明天的门诊到不了,能让其他的同事顶上。
这是天灾,为难高铁上的工作人员没有任何意义。
到了就近的高铁站后,宋霜筠排着长队,等着高铁站的服务台人员依次办理退票手续和落宿手续。
人头攒动,附近的房间又是有限的,等到宋霜筠的时候,已经没有多余的房间了。
服务台赔偿了她三倍的车费,告诉她明早八点可以无偿乘坐高铁号回琴市。
她什么都没说,想着自己在大厅内凑合一夜。
“你好女士,请问你也是因为暴雨困在这里的旅客吗?”
一位中年女人主动走到她身边,穿着规整合身的西装,浑身干练,语气很随和。
宋霜筠点点头:“对。”
“是这样,我呢,在这附近有一套常年保留的房间,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可以无偿住下。”
宋霜筠没想到这从天而降的好事会落在她头上,一时之间没说话,比起幸运,她更担心是什么新型骗局。
她婉拒:“谢谢您的好意,但是我还年轻,可以凑合一夜,你还是把这好机会让给更需要的人吧。”
中年女人笑了下,看起来有些无奈:“我真的没有恶意,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还是不放心,我可以跟你一起去警局备案。”
她把一张名片递过去。
宋霜筠接过来,黑色的名片中央写着一行字:【恒辉公司人力资源部门经理何月。】
“霜筠,你可能不知道我,我也是宋老师的学生,在你不记事的时候。后来毕业了,我考了出去,我去拜访过宋老师几次,看到过你的照片。
你可以向你父亲求证一下。”
话说到如此地步,宋霜筠也没有怀疑的必要了。
她笑了下:“那谢谢你了。”
何月:“不客气,走吧,我的车就在外面。”
十分钟前。
琴市。
沈珩昱乘坐的飞机落地,面无表情地往外走。
林暮看着过去了一夜,好像消沉了十年的他很是不解:“你受什么刺激了?”
沈珩昱神情消沉,整个人笼罩在孤寂中,好半天才回:
“你认识文教局的人对吧,帮我做件事,把一个乡村高中教师提拔到城市里待遇最好的私立高中,所有条件都按照顶级配置,多出的预算我来承担。”
林暮茫然:“你什么时候对教师这个职业感兴趣了?你要提拔的人是谁啊?”
“我会把资料发给你,三天之内,我要看到结果。”
沈珩昱简洁地说完,就大步离去。
快走到车子前时,接到程河的电话:“沈总,宋小姐乘坐的高铁因为暴雨塌方,停在了中途,高铁上的人都已经转移到了梧桐市高铁站。”
沈珩昱拧眉:“去安排好今晚落宿的房间,不要让她知道是我做的。”
程河愣了下:“是。”
沈总怎么变行事风格,改成默默做好事了?
宋霜筠跟着何月坐车大概十几分钟,到了富丽堂皇的怜语酒店。
要下车的时候,何月接了个电话,神色骤然冷凝下来。
挂了电话后,她看向宋霜筠:“抱歉,我有件急事得去处理。你直接去前台,报我的名字,会有人带你上去。”
她看起来很急,说完就上车匆匆忙忙走了。
宋霜筠连句话都没来得及说。
她看着手中的名片,犹豫了下,走进酒店大堂前台:“你好,何月的房间是哪一间?”
“何月?谁啊?不认识。”
前台是个特别年轻的小姑娘,正对着镜子补口红,不太有耐心,
“要办理入住吗?一晚上最低也要四位数。”
宋霜筠没想到会面对这样的情况,脑海中闪过可能这个何月就是为了捉弄她这个念头,也很快打消。
“何月说她在这里有常年保留的房间,要不你在电脑上查一下?”
她犹豫了几秒,再次礼貌询问。
小姑娘皱眉,语气很冲:“你跟何月是什么关系,能报出来她的身份证号吗?”
宋霜筠沉默了。
“像你这种想白嫖的我见多了,还编了个名字,接下来是不是在我说没这个人的时候说我们系统故障,然后趁机要补偿啊?
看着也是个正经的女人,怎么偏偏干这种事?赶紧走,不走我就报警了。”
小姑娘摆摆手,一脸鄙夷。
宋霜筠温和的神色逐渐冷凝,她自认自己从始至终都客气礼貌,可这人一上来就对她各种人身攻击,是可忍熟不可忍。
“我说这位姑娘,你查都不查就把这等脏水泼到我身上,是不是太过分了。如今的大酒店工作人员,就是你这样的素质吗?
那我看这酒店也快倒闭了。”
“嘿,你这人有病啊,怎么说话呢!”
小姑娘把小镜子摔到桌子上,趾高气扬,
“你说谁素质差?也不看看自己一身的地摊货,还来碰瓷我们酒店。别说房间了,我们酒店的一瓶水你都不舍得买吧。
我告诉你,你这样的人在这个社会上就像老鼠一样,人人得而诛之!”
精致好看的妆容掩盖不住内里的恶毒。
宋霜筠直接当着她的面照着何月给的名片打过去电话。
电话响到自动挂断都没人接听。
小姑娘见状底气更足:“装什么装,赶紧走,别在这碍眼。”
宋霜筠恍若未听地又打了一次,目光略过一旁的摄像头。
“喂,哪位?”
就在电话又要自动挂断的时候,通了,里面传出刚才那道干练的音色。
宋霜筠淡声道:
“是我,宋霜筠。何月小姐,前台说不认识你,还对我恶言嘲讽,我想请问这是一次恶作剧,还是出现了什么误会?”
话筒里响起一阵刺啦声,好像是从一个地方移到另一个地方,然后才传出来何月的声音:
“十分钟,我会回去,这事会给你个交代。”
比起那长篇大论的道歉,简单粗暴的解决方案更畅快人心。
宋霜筠就站在那,等着何月过来。
小姑娘不屑地撇了撇嘴,低声嘀咕了几句,没再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