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重逢太子爷红了眼,跪求我领证 > 第46章 没有停歇的征兆
宋霜筠回到家,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华丽精致的锦盒,连打开都没打开,随手扔进柜子最底层,面无表情地合上。
然后把手中那瓶特效药放到父亲房间。
看着父亲戴着老花镜在那写教案,她贴心地关上门没有打扰。
翌日。
宋霜筠一到科室,就感觉到氛围不太一样,看她的目光像是看动物园里的猴子。
她正要问,就看到桌子上放着两捧花束。
白色玫瑰娇艳欲滴,精致小巧的花瓣上还带着几分露水。
立马衬托得另一捧满天星逊色几分。
两捧花都有卡片。
分别来自沈珩昱和顾野。
“宋医生,你可真是好福气,这大早上的,连着两拨人给你送花,真是羡慕得紧哟。”
“可不是,咱们宋医生不但医术一流,人也长得漂亮,上次我去查房,还有病属问我宋医生是不是单身呢。”
“宋医生,就是不知道这两捧,你更喜欢哪一捧啊?”
……
揶揄的语句一句接着一句。
宋霜筠唇瓣抿成不太高兴的弧度,把两张卡片攥紧在手里:“我对花过敏,有人要吗?要了拿走,不要我就扔了。”
“这么好的花,扔了多可惜啊。”
很快有人上前把那捧玫瑰抱走。
宋霜筠抱着无人问津的满天星放到了科室外面的垃圾桶上,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正常忙碌。
刚坐下,手机接连进了两条消息。
HY:【刚空运过来的多尔厄玫瑰,感觉很衬你的气质,喜欢吗?】
未知号码:【你在我心里就如同满天星一般,不仅有着卓越靓丽的外形,还有深厚的内在和坚韧,霜筠,我会用诚意告诉你,我对你的感情。】
宋霜筠熟练地将未知号码拉黑。
然后把HY备注成【特效药金主】。
这样才能提醒她,不能太冒犯,毕竟有求于人。
昨晚临走前,他确实把卡号发给了她,但是她往里面转钱时失败了。
说她没有交易的权限。
她:?
现在银行卡连往里面打钱都需要权限了?
世界果然癫成了她想象不到的样子。
“宋医生,院长找。”
有同事从外面进来传话。
宋霜筠应了声,随即去了院长办公室。
“是,一定一定,您放心。”
小胖老头笑得眼睛眯成两条缝,语气里的卑躬屈膝让人忽略不了。
她垂眼,等了两分钟,电话才挂断。
“小宋啊,后天京北有个医疗当年的精英培训,一共两天,我们医院可以去三名医生,其中就有你。你收拾收拾,下午两点的飞机。”
胖院长挂了电话后,又恢复成以往的高深模样,老神自在地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枸杞水。
宋霜筠一顿:“培训?这么突然?”
以往院里有这种好事压根轮不到她。
哪怕她给院里带来过一千万的投资和天才医师的名号。
无论在哪,权势地位,都是不可比拟的。
“怎么,有问题?”
胖院长反问。
宋霜筠摇头:“没问题。”
学无止境,她从来不觉得自己如今已经到了不需要学习的高度。
虽然突然,但也还有时间。
她回家快速收拾了点东西,宋父得知她要坐两个小时的飞机,怕她饿着,立马给她做了一碗面让她先垫垫肚子。
宋霜筠连汤都喝了个干净,才拉着自己的行李箱坐上了打好的网约车。
与她同去的,还有李睿和陈洁两位同事。
分别是麻醉科和骨科的一把手。
平日里没什么交集,见面了也是点头打个招呼的情谊。
靠着过道的经济舱,旁边坐了一位抱着孩子的年轻妈妈。
孩子不过几个月大,小脸哭得通红,依然没有停歇的征兆。
宋霜筠身为医生,对这种孩子的噪音自认也算免疫了,可依旧耐不住他的嗓门大啊,那声音嘹亮得能去唱黄河歌。
震得她头晕。
“这位女士,我能不能用我手中的头等舱跟你换一下票?”
一个年轻男人过来压低声音道。
宋霜筠看了眼一旁的姑娘,了然,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往头等舱走。
好在那个孩子哭累了,在飞机起飞后就安静了。
从未坐过头等舱的宋霜筠靠着更软和一点的椅子背,看着面前专为她播放电视剧的方块屏幕,三次婉拒了空姐征询是否喝水的服务,感慨贵有贵的道理。
人一舒服,就变得格外慵懒,她原本只想躺着休息会儿,不知不觉地没了意识。
再次醒来,是飞机准备着陆的上一秒。
她人还没清醒,失重的滋味从耳膜里钻进去,有种耳晕目眩的窒息感。
那种难受的窒息一直持续到她站在京北机场的地面上。
“你脸色好差,是不舒服吗?”
陈洁关心道。
宋霜筠摇头:“没什么,就是有点晕机。”
陈洁递过来一块薄荷糖:“那要不要坐下休息会儿再走?”
李睿看了眼腕表,不太认同:“明早培训就开始了,我们还是先回酒店吧。”
琴医给他们订好了酒店,就在培训中心的旁边。
叮嘱好他们坐车要一起坐,分开就不报销。
宋霜筠也没打算耽误他们的时间,只是按照她现在的状态,坐上车指不定会直接吐出来。
“你们先走吧,我缓缓。”
陈洁有些犹豫,被李睿拉走了。
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有报销的机会,当然不想多出钱。
宋霜筠找了张椅子坐下,双肘压在腿上,将脸埋进手心,拇指轻轻按揉着太阳穴。
“按太阳穴没用。”
熟悉的嗓音乍然在耳旁响起的时候,宋霜筠只觉自己在做梦。
然下一秒,脑袋两侧按上两只手,轻柔地为她按摩着头侧朝后的穴位,熟悉的冷香飘进口鼻。
不过几下,脑袋里的那股眩晕就散了大半。
她想要站起来。
“别动,现在不好好按,等会儿容易复发。”
宋霜筠自是不信他的危言耸听的。
直接退开一步,面向他站着:“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