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恋明的感知中,自己做到这件事情似乎过去了十分漫长的时间。
这个时间足以让她站在一棵树边上,看着一棵树成长为参天巨树。
但是在外界看来,这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甚至快到其他区域的帝王都没有反应过来,便已然结束。
诗念没有想到事情进展居然如此顺利。
不过此时的诗念并没有想要庆祝的想法,而是第一时间眺望向了远方。
桥梁的搭建的确成功了,但还需要一定的时间将地球所在的泡沫世界彻底同化。
如果没有把地球所在的泡沫世界化作桥梁的一部分,并且继续向泡沫世界延伸,从而延伸到因果桥的身边,就是失败。
而其他帝王自然是不会放任他们做到这件事情。
先前,第六大陆那边已经传来了帝王战斗的动静,这代表着见邪和该隐已经和第六大陆的帝王战斗起来。
其他的帝王反应速度虽然没那么快,但现在应该已经反应过来了。
来了——
诗念这种想法刚刚落下。
一股特殊的力量便在第一时间遍布了第三大陆。
这是时间的力量,有帝王想要借助时间来提前阻止他们成功。
但……
在时间方面可是有更加专精的人在这里。
“哦哟,怎么想的,居然在我面前摆弄时间,是真的觉得我的实力很弱吗?”
时木化身看着眼前进入到了时间长河之中的几位帝王,脸上带着微笑。
帝时也出现在这里。
他同时看着面前那一位没有王座却拥有帝王实力的前辈,没有说话,但身上的铠甲已然全部覆盖。
“【时河天木】……从未出手过的你,居然也会插手到这件事情中。”
因为诡异之界的帝王警惕着【时河天木】。
不过在见到对方的一刻,他们便知晓想要通过时间来扰乱桥梁的搭建是不可能的了。
虽然【时河天木】因为种种原因,自身没有王座,但拥有着帝王的实力,只不过在帝王之间不算强大。
但这不代表对方十分的弱小。
相反,【时河天木】能一直活到现在,正说明他拥有着极强的实力。
【时河天木】的正面战斗能力不是很强,但不代表在时间方面有很多帝王可以匹敌。
许多帝王不会受到时间的影响,可是【时河天木】在时间操控方面做到了艺术品的层次。
曾经有一位帝王想要加深自己对时间的理解。
便想要杀死【时河天木】,来获取他身上的时间力量,可最后被对方困于时间之中。
【时河天木】却没有受到一点影响。
最后那位帝王彻底消失在世界上,甚至连世界之中都没有对方的记录,对方像是从未成为帝王一般。
在正面战斗的领域,【时河天木】的确比不过其他擅长战斗的帝王。
但是在时间方面……【时河天木】还真没虚过谁。
至于帝时,虽然同样是帝王,但是这些帝王的注意力基本上都在【时河天木】的身上。
毕竟擅长时间的帝王能力也有参差,而目前在这条路上走的最远的帝王便是【时河天木】。
“没办法诗念当初庇护的青丘狐族,也帮助我度过了比较危险的时期。”
“且后来我们成为了盟友,遇到事情我也有出手的原则。”
“如果你们就此退去的话,我也不会出手,毕竟我讨厌受伤。”
【时河天木】十分淡然地劝道。
此时的时间长河已经彻底改变,变成了更适合【时河天木】施展的时间环境。
能避免战斗,肯定要避免战斗,毕竟帝王打起来没轻没重的。
万一把时间长河破坏了,没准就会让已经发生的事情彻底消散于时间之中。
虽然只要不牵扯到帝王,【时河天木】就能恢复,但不代表他愿意就此战斗。
“呵……你觉得我们直接出手是为了阻止圣医堂成功吗?”
“不然呢?”
【时河天木】理所当然地开口:
“诗念他们做到了前无古人,后也不可能有来者的事情。”
“若是真的成功了,黑暗世界和泡沫世界将会彻底产生联系,黑暗世界的时代将会彻底改变。”
“泡沫世界的力量将会略微引入到黑暗世界之中。”
“至此格局发生变化,你们若是不发生一些改变的话,也很难跟得上这些变化。”
“我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们该不会还想要打吧?”
“要打的话我随时奉陪。”
空气开始凝固,一股激昂的战意不断地扩散开来。
但此时一位帝王却是有些不适时宜地开口:
“你就这么确定会成功?如果真的这么简单的话,那么早就有人做到了。”
“连接黑暗世界和泡沫世界最难的一点便是让泡沫世界回应。”
“但是我们的声音无法传递到泡沫世界之中,甚至只能够简单地窥探泡沫世界内的部分事物。”
“【时河天木】,这一次你站错队了。”
“诗念的确强大,的确站在所有帝王的顶端,但这并不代表诗念什么都可以做到!”
“是吗?”【时河天木】露出一个平静的微笑。
换做是以前他也会认为诗念一定会失败,毕竟诗念已经尝试过许多次了。
三大组织刚建立后没多久就进行过一次尝试,往后有机会且有成功的可能时,他们也尝试过。
距离成功最近的一次,便是与知明天空文明的根源生命进行的尝试。
如果是以往,他肯定会认为失败会降临。
可偏偏在这一切失败的因素之中,集齐了一个不可能失败的因素——路云。
这位可以随意地往返黑暗世界和泡沫世界的人,便是他们成功的关键。
泡沫世界无人回忆,便无法搭建桥梁?
那……不仅有人回应,甚至可以让桥梁蔓延到更远的距离。
又该如何?
【时河天木】这一次没有反对诗念,做这种事情自然是看到了成功的可能。
“更多的我并不想要说了,至于能否成功……也是我们的事情。”
“我站在这里只有一句话。”
“若是要打,我们便就此开打,看看谁胜谁负,谁死谁生。”
“若是不打,便速速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