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国家可能对于死亡求生游戏提前做了准备。
苏禾自己这个内测的玩家会不会被发现。
“看以后能在游戏副本当中能不能获得隐藏自己的道具。”
想到自己曾经在网络上留下的痕迹。
苏禾就觉得自己有些鲁莽了。
万一国家顺着网线找到自己怎么办?
“现在没有找到,可能国家还没来的及寻找,之后就不一定了,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不过苏禾也管不了那么多。
她现在最该想的,不是国家在做什么,也不是晏辞修有什么能力。
而是自己如何在下一个副本里生存下去。
上一个副本她侥幸活了下来,但下一次呢?
下一次呢?
死亡求生游戏不会因为她是个内测玩家就对她手下留情。
相反。
她比周围这些考核的人员更清楚那些副本有多恐怖。
提升自己的实力抓紧,当然预防被发现也得提上日程。
苏禾一边想着,一边掏出钥匙走上楼梯。
她住在老小区的六楼,墙壁上都是一些小广告。
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环境
走到自家门口,苏禾忽然停住了脚步。
门外站着一个人,正在开门锁。
苏禾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她定睛一看,站在门口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房东。
一个五十多岁的尖脸女人。
烫着棕色的小卷发,手上戴着一串金晃晃的珠子。
这人正弯着腰拿钥匙捅锁孔,显然要开门。
又是她。
苏禾心里的火一下子就窜上来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这位房东向来不把租客的隐私当回事。
隔三差五就趁租客不在的时候开门进屋。
有时候说是“检查水电”。
有时候说是“看看房子有没有被弄坏”。
有时候干脆什么理由都没有,就是“自己家的房子想进就进”。
苏禾跟她说过好几次。
每次都是当面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就忘,走的时候手脚不干净顺点东西。
苏禾深吸一口气,没有再忍。
【声音操纵】瞬间发动。
“停下——!!”
这两个字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炸开的,声浪巨大,震得楼道里的声控灯全部亮了起来,连墙壁都仿佛在微微颤动。
房东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得浑身一哆嗦。
手里捏着的钥匙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猛地转过身,看到苏禾就站在楼梯口,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顿时回过神来,叉着腰就开始嚷嚷。
“苏禾你疯了!叫那么大声干什么!
吓到老娘了你知道不知道!
我心脏病都要被你吓出来!”
苏禾走过去,弯腰捡起地上的钥匙,在手里转了一圈,面无表情地看着房东:“房东你这是又要干什么?
准备在我不在的时候进入屋里行窃?”
“你这话怎么这么难听!”
房东的声音立刻高了八度,脸上的肉都在抖。
“我进我自己家偷什么东西!这是我的房子,我想进就进,你管得着吗?”
“现在我住在这里,”
苏禾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合同上写得很明白,租期内我有使用权。
进入家中,你必须经过我的同意。”
“嘿,你个小妮子,跟老娘讲起法律来了?”
房东双手叉腰,下巴抬得老高,“我是房东,我赶你走你也得给我受着!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的东西全扔出去?”
苏禾看着眼前这张蛮横到不可理喻的脸,忽然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
跟这种人掰扯道理是行不通的,因为她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错。
在她的认知里,房子是自己的,租客不过是花钱买了个暂住权而已,她想什么时候进来就什么时候进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这是骨子里的问题,不是你多说几句就能改变的。
以往苏禾为了工作,这里房租便宜,为了省事,不跟人起冲突,都忍了。
她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耐心去应付这种无聊的纠纷。
“行,”苏禾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不租了。”
房东一愣,显然没料到她这么干脆。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租了,”
苏禾重复了一遍,“押金退给我,我今天就搬走。”
“押金?”
房东嗤笑一声,“什么押金,想要没有。”
苏禾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平静得有些可怕。
“那就法庭见。”
说完,她侧身绕过房东,开门进了屋,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门外,房东还在骂骂咧咧,声音又尖又利,隔着门板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不知好歹的小丫头片子!”
“租你房子是看得起你!”
“你这样的租客我见多了,最后不都得灰溜溜地滚蛋!”
苏禾靠在门板上,闭了闭眼,完全不予理会。
她早就不想住这儿了。
老小区隔音差,楼上小孩天天跑酷,楼下广场舞音乐震天响,最重要的是。
她现在需要一个适合锻炼的地方。
一个带院子的地方,方便她练习近身搏斗,练习声音操纵的精准度,练习在复杂环境下的反应能力。
被房东这么一闹,反倒替她做了决定。
苏禾正准备收拾东西,房间里忽然传来异响
“咔嚓。”
一道细微却清晰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像是蛋壳开裂的声响。
苏禾的神经瞬间绷紧了。
她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咔嚓。”
又是同样的一声。
苏禾的视线最终落在了床上。
那个她从宝箱里开出来的粉白色蛋。
此刻,光滑的蛋壳上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裂纹。
像从顶端一直蔓延到侧面。
裂纹的边缘,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微微拱动,一下,又一下。
“这是要孵出怪物来了?”
苏禾喃喃自语,快步走到床边。
她弯下腰,死死盯着那个蛋。
裂缝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像蛛网一样铺满了整个蛋壳。
蛋壳开始轻微地晃动,里面的东西似乎正在努力地往外挤。
苏禾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她见过太多怪物了,天知道蛋里会爬出什么东西来。
下一秒,蛋壳从中间裂成了两半。
一个粉嘟嘟的东西从里面滚了出来,软乎乎地趴在床上,浑身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苏禾愣住了。
她甚至不敢睁开眼,希望这只是自己的错觉。
一颗蛋当中,怎么会孵出这么个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