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克牌有很多种玩法,大小点数的排序也是有不同区别的,除了大小王,有的规则中是2>A>K,有的是A最大,2最小,也有的是A<2<3……
若是按照花色规律和赌坊中热门的扑克牌经典项目来看,谙莹猜测这次扑克的大小规则可能会按照桥牌的大小点数来排。
不过这都是他的猜测,因为桥牌是四人游戏,这里只有两人,到底是什么规则都是这些诡异定的。
原本他在想会不会是德庄扑克,但是德庄扑克没有花色大小,被他排除。
黑桃A已经是目前已知的最大点数、最大花色的扑克了,按理来说不应该这么早就出,除非他已经没有其他扑克了。
但是谙莹看着这玩家自信的眼神和笑容时,排除这个可能。
除非……
除非第二大的也在他手上!红桃A!
所以他才这么有底气,敢拿出黑桃A出来。
他这么做的目的也很明显,想在直播间里狠狠地出一出风头,借由他的名声,来给自己助长威风。若是最后出这张黑桃A,可没有现在给人的惊喜大。
想明白这点,谙莹有些羡慕人家的好运气,他的记忆很好,前一轮他出的牌也不小,是张黑桃J。
11号的对手,16号客人死死的攥着他手里的扑克,面色惨白,那是一张红桃10。
原本这个点数不算小,但是他遇到了黑桃A。
“黑桃A对红桃10,毫无疑问,恭喜11号客人获胜!”
16号客人手里的是最后一张能用的扑克,失败后整个人炸开成一团血雾,连声惨叫都没能发出。
带血的扑克落下,冰冷地贴在地面。
谙莹看11号选择掠夺,起身捡起那张扑克牌,不由得在脑海里算了算。
11号手里第一轮有一张,第二轮一张,可能还有一张红桃A。
但他第一轮没有选择掠夺,他的扑克牌数很危险。
这里坐着的可能都是他的对手,谙莹没有把消息无偿分享给对手出去的习惯,何况拿超过四张牌到底会不会……
他抬眼,只见11号客人已经拿起了那张扑克,还未起身,那张红桃10赫然化为一只黑裙诡异,咧开嘴角。
11号客人毫无防备的看向了那双眸子。
温柔、关爱、和蔼、带着关切的眸子。
他的脑袋一空,就这么直愣愣的盯着那双眼,一动不动的被诡异倒着吞进了身体里。
黑裙诡异身上的能量又浓郁了一分,满意的重新变成扑克牌红桃10。
这一刹间,所有人都感觉自己手里的扑克牌有点烫手。
“怎么人死了?他不是胜者吗?”
“这不对吧?是不是规则出错了?”
“这个牌还能变回诡异?”
人们议论纷纷,惶恐不安,但主持人依旧笑容不变的继续下一轮游戏。
“难道掠夺别人的扑克牌也有概率触发诡异的规则?”
听着人们越来越乱的猜测,终于有玩家嗤笑着道:“蠢货,我们的手里不能拥有超过四张牌,不然会被判死,这是规则之一。”
谙莹看向那人,是个野队的队员,虽然这人的语气不好,但说出的信息却是实打实的。
众人恍然大悟。
有些手里已经有4张牌却还决定掠夺的人陡然冒出一身冷汗。
不能超过四张牌,这就是二号游戏规则隐藏的第六条规则。这条规则针对的不是大多数人,而是像11号这样的能拥有四张扑克的强者。
拥有最大牌的人死于掠夺扑克,手中的扑克全部消失,也是够唏嘘的。
谙莹一路有惊无险的来到了游戏的第三轮,他这一轮用掉了方片10,对上了一张梅花6.
这张梅花6还是他曾经拥有的,不过为了更大的牌他将这张牌丢了,没想到现在对上了。
又赢下一局,这次结束后,留下来的只有六个人。
这已经不能说死伤惨重了,这是要全军覆没的前兆。
活下来的六人沉默着对视,气氛压抑。
谙莹闭了闭眼,还好队友们没有一起进来。
虽然这么想不好,但是他还是不敢想若是队友在这,他们又必须分出胜负的话,会有多残忍。
第四轮开始,谙莹又是第一轮上场,他的手里现在只剩下了最后一张方片K。
和他匹配的对手是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女人,年轻女人没等主持人说话,睁眼看到他的瞬间就道:“我的扑克牌是方片A。”
谙莹手指一顿,手心的方片K在此刻格外冰凉。
……
“……什么时间了?”
“好像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
“我们现在怎么办,就这么干等着吗?”
“刚刚那几个怪人将屋顶掀了吞了月亮,会不会等会就能结束副本了?”
晟晴谯深吸一口气,向来性格开朗的他现在也有些发愁的看着地上躺着的众多NPC。
前不久,这些NPC来说明游戏规则,二十一点的规则很多人都清楚,但是没想到牌局还没开始,这个名为“花语”的白裙诡异已经将这些NPC解决了。
也就是那个时候,他们才知道原来这个女人真的是诡异。
只有诡异能拥有那样奇怪的规则能力。
这个女人身体里生长的荆棘只要被破坏,就会触发她的规则。
本来那些NPC已经小心的避开了这些荆棘,但是负责的主持人上台才露出一个敬业的灿烂笑容,就被花语给杀了。
当时晟晴谯就站在花语身边,他抹了把脸,将自己嘴角刚准备扬起的假笑平息了下去。
好险,笑容也能触发规则吗?
不过也是这时,他的目光转动间,看见了花语手背上的红色狐狸纹路。
和白阳、月夜身上一模一样。
这个组织竟然还收录诡异?他们掌握了控制活的诡异的办法?
这个发现让晟晴谯感到毛骨悚然。
NPC被花语解决,游戏没了主持人,众人不能开启游戏又离不开,只能这样干等着,一脸茫然。
晟晴谯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小声问她:“花语小姐,你认识白阳先生和月夜吗?”
“认识。”花语一双永远哀伤的眸子转动,她的声音很轻,像是重症患者摇摇欲坠一般,看起来极为苍白虚弱。
“白阳……弱,月夜,强,打不过。”
晟晴谯问:“你们是一起的?”
“嗯。”
有问必答啊。
察觉这个诡异小姐其实还算是好说话,晟晴谯的胆子大了很多:“你们……组织,诡异和人类还能和谐共处啊?”
其实他说的委婉很多了,这个花语的诡异能力强大,可是诡异的致命点在于,只要不触发它们的规则,它们就无法动手。
花语缓缓盯着他:“明知故问,你不也是如此吗?”
晟晴谯一双笑眼瞬间冷下。